第351章 難不成要讓別人抱?
“天啊,顧侯府好過分??!”
“誰不說呢,溟王殿下帶去那么多聘禮,結(jié)果……”
“把聘禮全收了,嫁妝一點(diǎn)都沒有!可怕??!”
“也不怕顧大小姐嫁過去,被欺負(fù)。”
“……”
大街上的人議論紛紛,聲音不大不小,卻能傳到顧綿心的耳中。
眸子一凝,顧綿心臉色有些不好。
明明讓他不要送聘禮了,而且都答應(yīng)她了,怎么還……
想著,不由得握緊了拳頭,等到了溟王府的時候,她肯定得好好的教訓(xùn)他一頓。
不當(dāng)家不知柴米貴啊。
顧侯府。
在墨溟淵迎親離開之后,蘇芷兮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那些箱子。
顧昇黑著臉看她,“你干什么?被人看到了,不夠丟人的?!?br/>
顧昇出身草野,可他心比天高,更想成為那些高高在上,不顯塵俗的人,所以看到蘇芷兮那財迷的模樣,心下就有幾分不悅。
沒見過銀錢和好東西還是怎么了?
蘇芷兮扭頭瞪顧昇一眼,“你知道什么?最近府中的開銷越來越大,之前給染兒準(zhǔn)備了那么多的嫁妝,府中的銀錢早就不寬裕了,現(xiàn)在各個莊子里的收益也不多了,我能不關(guān)心這些么?”
顧昇一噎,沒反駁什么。
再清高,也是要吃飯的。
府中的這些他本就不管,蘇芷兮這么一說,他也不能再說什么。
一個個箱子,很多,里面也裝滿了東西。
只是在看到那些東西的時候,蘇芷兮的神情漸漸的變了。
“呸!”忍不住的呸了一聲,蘇芷兮眼底全是輕蔑的光,“你看看這都是些什么玩意兒?”
珠寶首飾,各種裝飾品都不少,但是品相低劣,像他們這種身份的人,根本都看不上,這是打發(fā)叫花子的么?
顧昇也探頭看了一眼,“這都什么玩意兒?”
“還王爺呢,送來的東西都是這么低劣的東西,幸好沒有給陪嫁,不然我們不得虧死!”蘇芷兮忍不住的開口,越發(fā)看不上墨溟淵了。
王爺又怎么了?
一沒實(shí)權(quán),二沒銀錢,白給了一個女兒,卻什么好處都撈不到。
氣死她了。
雖然她不想看到顧綿心,恨不得把她快點(diǎn)嫁出去,但是……
這么虧本的買賣,她還是忍不住的心疼。
顧昇看了蘇芷兮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說:“溟王本就說這些留著打賞下人的,說了不是聘禮,你這么在乎做什么?”
人家都擺明的說了,她氣成這樣,就有點(diǎn)……
過了。
“可總歸得拿點(diǎn)好東西,這算什么?”蘇芷兮氣惱不已的道:“白送了個女兒過去,還是個殘廢,我們一點(diǎn)好處都拿不到,你就不覺得虧?”
顧昇神色變了變,也沒多說,只是道:“身邊少了個礙眼的,虧就虧了吧,總歸,以后不用再看著她煩心了,再說了,溟王殿下的腿變成了這樣,還不是因?yàn)樗??就讓她嫁過去自食惡果吧?!?br/>
蘇芷兮嘆了一口氣,只得作罷。
都這樣了,她還能如何?
不是第一次進(jìn)溟王府,可顧綿心這卻是第一次這么緊張,下了花轎,同樣被墨溟淵抱了進(jìn)去。
“溟王殿下,你……放我下來啊?!鳖櫨d心低聲道。
府里那么多賓客,現(xiàn)在目光都投到她的身上,讓她很不自在。
別問她是怎么知道的,她不是木頭人,感受的到。
墨溟淵沒撒手,抱著顧綿心的手又收緊了幾分,“這是害羞了?平時可沒見過你這么扭扭捏捏的,好歹是大喜的日子,別鬧。”
“誰鬧了。”顧綿心壓低聲音,忍不住的用手去擰墨溟淵的手臂,“那么多人都盯著我看,回頭指不定會有什么流言蜚語出來了,你都這樣了,我還囂張跋扈的欺負(fù)你,簡直罪無可恕好么?!?br/>
“本王樂意,與他們何干?”墨溟淵不甚在意的道,“本王的王妃,何必在乎別人說什么?”
顧綿心:“……”
她是不在乎,但是會很煩啊。
“溟王殿下,你受傷了還抱著新娘子,身子會不會不舒服?”說話間,就有人過來了,那人看著墨溟淵,眼底有些嘲弄,“顧大小姐未免也太不懂事了點(diǎn),竟然還讓溟王殿下抱著,唉……”
“是溟王妃?!?br/>
“啊?”
“你的稱呼錯了,下次若是再錯,休怪本王不客氣?!?br/>
“你……”
“還有,本王的王妃,本王不抱著,難不成要讓別人抱?”
“……”
溟王殿下真霸氣。
跟在后面的黎若忍不住的想著,還不住的握緊小拳頭,給墨溟淵加油。
哼,懟死那些不懷好意的。
“小爺不介意幫你抱著啊。”又一個聲音傳來,流里流氣的,帶著幾分調(diào)侃。
看著墨溟淵懷中抱著美人兒,慕容玦的心情,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本來墨溟淵的腿變成這樣,他是很惋惜的,可現(xiàn)在,他娶了顧綿心,那種惋惜,竟沒來由的變成了羨慕。
也不知道他究竟在羨慕什么。
墨溟淵冷冷的掃他一眼,一身紅衣并沒有遮住他身上的冷意,反而更沉得他俊秀出塵,帶著一股子血色冷然,遠(yuǎn)遠(yuǎn)拉開了他與人之間的距離。
遺世獨(dú)立,唯有他與懷中的那抹紅,渾然一體,不可分割。
“有本事抱自己的女人,跑去抱別人的娘子算什么本事?”墨溟淵沉著臉說了一句,直接打擊的慕容玦心肝疼。
大喜的日子,嘴巴都不能收斂點(diǎn)么?
“你就欺負(fù)小爺沒娶親!”慕容玦生氣了,怒視著墨溟淵,沒好氣的道。
墨溟淵也不否認(rèn),神情是一貫的冷,“既然知道,又何必多問?”
說白了,就是自己找上來要羞辱,不滿足他,似乎有些不好。
好歹是大喜的日子,總該滿足一下別人的需求。
慕容玦:“……”
有媳婦兒了不起???
這日子沒法過了。
“不過是個別人不要的女人罷了,有什么好寶貝的?”又一個譏諷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語氣里滿滿是對顧綿心的鄙夷。
墨溟淵周圍的空氣突然變了,氣息壓迫的人喘不過起來。
“是誰?有本事站出來,躲在人群里算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