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回到夜如明這邊
夜如明他聽到天鳴幾人所言,嘴角抽搐的同時向流沙界器靈禮貌一拱手,「那恕在下冒犯了?!?br/>
聲音結束夜如明將自身實力全部展現(xiàn)了出來。
九千九百九十九條法則。
河翰無極。
應龍血脈。
夜如明將這些展現(xiàn)在了流沙界器靈面前。
不得不說,這三者任何一個都是極為耀眼的。
目觀這些的流沙界器靈直接眼前一亮,贊美道:「極限數(shù)量的法則、神秘的法身,冠絕諸天的應龍血脈,當真是了不得!我活了那么久,從未見過能將三者包涵于一身之人?!?br/>
「不錯不錯,很不錯……」
夜如明的表現(xiàn),幾乎是讓流沙界器靈瞬間下定了決心。
器靈大笑之下,語氣不再毫無波動而是充滿善意地問道:「如此年輕,卻有這般了不得的成就,小娃娃你是哪家的后生?」
說完不待夜如明回答,其自顧自地再度開口,「讓我猜猜,你既然為仙,那大概率是仙域中人。仙域中能造就你這般天驕的,不外乎那么幾個宗門與家族?!?br/>
「但我觀你修為氣息,不似我熟悉的任何一家,這倒是怪哉怪哉……」
夜如明苦笑,暗道流沙界器靈多想了。
他一直孤身一人,所修煉的心法乃是天仙訣。除了為數(shù)不多的幾人,誰能認得他所修心法的氣息?也難怪流沙界器靈不認識了。
夜如明拱手,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器靈前輩,在下無門無派,乃是三清仙域土生土長之人?!?br/>
這話一出讓流沙界器靈表情一愣,他沒想到如此驚艷之輩竟然沒有身為靠山的勢力或者宗門。
「無門無派居然能走到這一步,看來你也是心智堅毅之輩?!?br/>
說完這句話,器靈陷入了沉默。
夜如明知道其是在衡量利弊,其想要在眾多選擇中挑選一個最符合他心意的,所以并沒著急給他答復。
見狀夜如明也不打擾,靜靜地等待著。
器靈似乎很看重背景,這讓他面露苦澀地搖搖頭,就這一方面,他確實是眾人中最差的。
許久之后,本閉目的流沙界器睜開了眼睛。
夜如明知道,其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選擇出了合適為自己主人的人選。
下一秒,流沙界器靈分身隨著將眾人包裹的流沙球,重歸于無數(shù)的沙礫,飄散了。
出來后的眾人皆沉默不語,死死盯著流沙界靈,等待著那一份答案。
在場所有人都將自己最強的實力,甚至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盡數(shù)展現(xiàn)在了流沙界面前,這也讓眾人都底氣十足地認為自己將是獲勝之人。
流沙界器靈這時將手緩緩伸起來,最后指著一個人說道:「他便是最有資格掌控流沙界之人?!?br/>
而其指著的人,正是夜如明。
「什么?」
眾人瞬間皺眉,互看幾眼后有人問道流沙界器靈。
「就因為其掌握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條法則?」
流沙界器靈搖頭,「法則只是其中之一,罷了無需多問,我發(fā)過誓,不會透露的……」
見器靈主意已定,眾人惋惜之下紛紛猜測夜如明到底向其展示了什么,居然能讓他這么一個毫無背景之人在眾道子、神子面前虎口奪食。
夜如明得知此事,并未太過于激動。
此事在夜如明以及體內(nèi)的天鳴、平樂和愁眉看來本就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
夜如明固有他的短板,身為落沒三清仙域之人,也沒有能稱霸一方的靠山。
沒有神主、仙主親自教導他,他的一切只有靠自己慢慢去努力……
然其的長處也是顯而易見的。
其天賦較之四周之人冠絕于四周之人,否則也不會領悟出眾人可望而不可及的最后一條法則,更別提在半仙之境就凝聚出體內(nèi)寰宇了。
看著流沙界器靈做出選擇,天鳴老氣橫秋地輕點下顎,對愁眉說道:「算這老東西識趣,能和我們生活在同一寰宇之下乃是其無上榮耀。」
愁眉認真答復道:「這是自然,一個王品之器那么能裝,待其進來之后定要教訓一二。」
「恰恰恰恰恰……」,平樂聞言將手舉了起來,「這次輪到我了吧,上次同秦霜切磋你們就沒讓我出手,這次這么也該到我了?!?br/>
「一邊去,平樂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沒少偷偷變成老頭去欺負那些個玉面狼族的年輕一輩?!?br/>
天鳴鄙視平樂,認為其才是最不要臉的,居然欺負那些個尚未成神的小娃娃些。
平樂解釋道:「我那不是欺負,是給予他們莫大造化。」
愁眉皺眉道:「造化?你把夜小子放在這寰宇內(nèi)的小玩具,偷放到某個山上,然后讓這群小娃娃,去爭奪寶物,就算造化了?」
「你你你……」
平樂一些口吃地說道:「那,那咋不算造化?圣器就不是靈器了?」
三人口中的小玩具,那起步也是圣物。這些東西對于他們或許沒用,但對于這些玉面狼族年輕一輩之人而言,乃是驚天的造化。
天鳴見平樂急得有些臉紅,助攻道:「平樂你快拉倒吧,送個禮物也能高興半天,一群小毛孩打過來打過去,有啥意思?有何可看?」
平樂跳了起來,「你們懂個屁!看小娃娃搏斗其樂無窮也。在適當?shù)臅r機指導他們一二,他們便會感激涕零地叫我一聲前輩!這種感受,你們懂啥?」
此話一出,天鳴與愁眉雙雙愣住。
他兩雖然常常借切磋之名想要去欺負秦霜一二,但也只是點到為止。
畢竟二人雖然頑劣但也知曉禮儀,是萬萬不敢做過頭的。
再加上南宮雪還在此地,更是讓他兩畏手畏腳。
不知道為何,縹緲女王那女皇的氣質(zhì)正好克制天鳴與愁眉。
兩人只要出手重了那么一點點,南宮雪便會對他們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這短短幾天時間下來,他們口中的「欺負秦霜為樂」,變成了無償當其的助教。
這讓天鳴二人覺得萬分無趣。
當然了二人不會將無聊寫在臉上,那樣的話會讓平樂逮住機會狠狠嘲笑他二人。
此刻,二人聽說了平樂的方法后頓時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