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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默在給甄理打電話,對方已經(jīng)關(guān)機。他沒辦法,只能耐心跟主管溝通:“我家小少爺被你們的女員工拐去了。我建議你三分鐘把人送回來, 不然我會報警。”
主管皺眉看向柔嵐,眼神里帶著威壓:“到底怎么回事?”
柔嵐依然無辜臉:“雯姐,我沒藏她說的什么小少爺。你要相信我啊。我就在這老老實實上班, 看這小姐強行帶著一個漂亮男孩上了樓, 沒一會, 那男孩跑出去了, 然后她追下來, 硬說我藏了人?!?br/>
“廢話少說, 我要查監(jiān)控?!?br/>
賓館前臺處的監(jiān)控在維修。
唐默只能看到甄理跑下樓的一幕。
什么也查不到。
唐默猛拍了下桌子, 走出監(jiān)控室, 回了房間。他把甄理的東西收拾了,塞回行李箱,拉下了樓。當然, 他沒走,就坐在前臺旁邊的接待區(qū)。他坐在沙發(fā)上等人, 還借來了一臺筆記本設(shè)計程序、輸入代碼企圖查找甄理的手機位置。他要跟甄理耗下去。
甄理沒敢開機, 唐默是個玩電腦的高手。一開機,絕對會被定位。他決不能被找到。他這些年被唐默欺壓慣了,現(xiàn)在甩開她已經(jīng)不僅僅是為了留下來跟影后見面那么簡單了, 而是對唐默的挑戰(zhàn)。他就是要跟唐默對著干。他要讓她知道, 他已經(jīng)長大了, 很聰明,有能力做他想做的事。
可甄理不開機,沒錢了。他現(xiàn)在被柔嵐安排在一個客房,還一連兩天不能出門。因為透過柔嵐的話語,他知道唐默在樓下等著他,還雇來了幾個男人輪流把守。
很煩。
一想到自己是唐默守株等待的兔子,他就煩的想罵人。
艸!吃飽了撐著了,就跟他耗下去了是吧?
甄理在客房里煩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除了他煩,付予淮也很煩。他從那通電話結(jié)束后,就聯(lián)系不到甄理了。他給他打電話,顯示關(guān)機。劇組聚餐一結(jié)束就回了賓館找人,結(jié)果甄理的行李箱不見了。他想起坐在接待區(qū)的唐默,過去打聽消息,結(jié)果對方神色淡然:“一切都很好。付先生?!?br/>
付予淮蹙眉問:“那甄理人呢?”
唐默不想他攙和這件事,冷淡地說:“耍脾氣。不肯跟我回家。現(xiàn)在跑出去了,我在等他回來。付先生,多謝你的擔心。不過,很多余?!?br/>
的確,很多余。
他跟甄理連朋友都還算不上。
艸!
付予淮板著臉,拿著手機又去打電話,依然是沒人接。他心生怪異,可看著唐默的淡定,又稍稍放下心來。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亂子。而劇組開機,第一部影片,他很重視,也很忙,只能讓許尉留心唐默的動靜。
唐默在兩天后離開鎮(zhèn)山,回了長臨市。
付予淮聽到消息,以為唐默把甄理帶回去了,也跟著開車趕回去。
而對于這一切,甄理絲毫不知情。他一直呆在那間客房,柔嵐把他照顧的很好,細心給他收拾房間,有閑時間就陪他說話談心,知道他喜歡喝酒吃肉,還給他端來了紅酒和烤鴨。
她真是個體貼善良的好姑娘。
如果不是心中有了影后,他會喜歡上這么個美麗溫柔又善解人意的女孩。
可惜,女孩想用他賺錢。
于念念擋在客房前,撩了一把長長的黑色卷發(fā),白嫩的手指擦過托盤上的紅酒,紅唇一咧,聲音滿是誘惑:“兩百萬。你考慮好了嗎?只是下點東西的小忙而已?!?br/>
柔嵐往后退了一步,端著托盤的手一直在晃。面前的女人在甄理入住的第二天也住了進來,揚言是他的未婚妻,還拿出了跟他以及家人一起吃飯、聊天的生活照片。但她知道,事情真相沒那么簡單。可不簡單也與她無關(guān)。200萬。那是一筆她不敢想象的巨款。
柔嵐很缺錢。她為了掙錢,高中沒畢業(yè)就來這家賓館上班。她現(xiàn)在23歲了,在這家賓館工作了5年,依然是個拿著3000元工資的前臺小姐。卑微又可憐。
唯一讓她欣慰的是,她養(yǎng)大了一個弟弟。她弟弟柔湛,個子高,顏值好,不久前,鎮(zhèn)山拍攝的《民國遺恨》在選角,他成功入選了男三。
可演藝圈太燒錢。她需要給弟弟更好的物質(zhì)條件。所以,在知道甄理的真實身份后,她的接近,并不純粹。而今,不純粹的用心接近換來了一個巨大誘惑。
柔嵐吞咽了下口水,黑亮的眼睛盯著面前的人:“你想我做什么?”
魚兒已經(jīng)上鉤。
于念念笑得嫵媚多情:“嗯,我也不瞞你,我跟甄理感情不好。但我必須嫁給他,必須給他生孩子。所以,你懂的,需要酒里下點東西,添點兒情趣?!?br/>
春-藥?
柔嵐看著面前的女人丟了兩粒丸藥放進紅酒瓶里。
于念念沒有多說其他,揮揮手道:“端進去吧。等事成了,少不得你的好處?!?br/>
無法拒絕的好處。
柔嵐看著女人裊裊娜娜地離去,長呼了一口氣,上前一步敲門。
很快,門打開,露出一張笑靨如花的容顏。
甄理一頭銀發(fā)亂成雞窩依然難掩漂亮,桃花眼一笑時,更是深情脈脈,惹人沉淪。
“柔嵐姐姐,你來了。”
“嗯。給你送晚飯,你喜歡的紅酒配烤鴨。”
“太棒了。感謝你?!?br/>
甄理接過托盤,放到茶幾上。他已經(jīng)很餓了,迫不及待扯著鴨腿開啃了,邊吃邊問:“我那女保鏢還沒走?”
柔嵐跪坐在茶幾旁,給他倒紅酒。她的姿態(tài)溫順乖巧,一舉一動,像是某種會所里伺候人的小姐兒。
甄理余光掃到了,皺起眉,抽了幾張紙巾擦擦手,然后把人拽起來,語氣大大咧咧的:“姐,有位置不坐,你窩那兒做什么?”
柔嵐心一跳,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心間涌動。身邊的男孩兒漂亮可愛,單純天真,自己真能那樣算計他嗎?讓他跟別的女人發(fā)生關(guān)系,她又甘心嗎?可不甘心又能怎樣?她真的太缺錢了。她不想過這種平庸卑微的生活,有了那200萬,她和弟弟的生活都將迎來新的轉(zhuǎn)機。而他是男人,跟一個女人在一起,還是他的未婚妻,也不算是吃虧了吧?
她心里滾油一般煎熬著,甄理不知內(nèi)情,猶自美滋滋吃著烤鴨。
“姐,你這烤鴨真是自己做的嗎?手藝也太好了。等我回家了,給你投資,你干脆開店賣烤鴨算了?!彼f到這里,嚼著鴨肉的動作慢下來,抬頭看她:“哦,對了,姐,我那樓下女保鏢走了沒?”
他眼里是水光明亮的天真和直率。
柔嵐不敢與他對視,忙垂下眼眸,握緊了紅酒瓶。
內(nèi)心的煎熬又一次撕扯著她的神經(jīng)。
柔嵐竭力偽裝出平靜的聲音回:“嗯。還沒走。那些人都還在?!?br/>
已經(jīng)過去三天了。
唐默就這么閑?不是已經(jīng)升任甄氏集團的副總裁了?公司就沒人找他?爺爺也放任不管?
艸,真死忠死忠了。
甄理心里嘔得要死,就把鴨腿當唐默給啃了,手上撕扯著鴨肉,大口嚼,大口喝酒。嗯。他咬下一大口鴨肉,伸手去拿紅酒。
柔嵐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手一顫,就把裝了紅酒的高腳杯給碰了下去。
“砰”的一聲,高腳杯落在白色地板上,開出一大朵紅色的花。
柔嵐又驚又慌,忙手忙腳亂地起身去收拾:“??!對不起,我立刻來收拾。”
甄理忙擺手安撫:“沒事的,姐。”
可柔嵐已經(jīng)跑出去找拖把了。
茶幾上沒有多余高腳杯,甄理看著那瓶紅酒,咂咂嘴,伸出了手——
柔嵐見他撂拳想打人,嚇得大叫一聲:“來人啊,這人要鬧事!”
保安們很快涌出來,拿著電棒對準他:“禁止鬧事!這位女士請冷靜下來?!?br/>
唐默很冷靜,捋了捋袖子,提著柔嵐的肩膀,大步走向保安,怒喝道:“讓你們老板過來!”
老板不在,過來的是主管,四十歲的中年女人,穿著黑色套裙,戴著一副黑邊眼鏡:“怎么回事?”
唐默在給甄理打電話,對方已經(jīng)關(guān)機。他沒辦法,只能耐心跟主管溝通:“我家小少爺被你們的女員工拐去了。我建議你三分鐘把人送回來,不然我會報警?!?br/>
主管皺眉看向柔嵐,眼神里帶著威壓:“到底怎么回事?”
柔嵐依然無辜臉:“雯姐,我沒藏她說的什么小少爺。你要相信我啊。我就在這老老實實上班,看這小姐強行帶著一個漂亮男孩上了樓,沒一會,那男孩跑出去了,然后她追下來,硬說我藏了人?!?br/>
“廢話少說,我要查監(jiān)控?!?br/>
賓館前臺處的監(jiān)控在維修。
唐默只能看到甄理跑下樓的一幕。
什么也查不到。
唐默猛拍了下桌子,走出監(jiān)控室,回了房間。他把甄理的東西收拾了,塞回行李箱,拉下了樓。當然,他沒走,就坐在前臺旁邊的接待區(qū)。他坐在沙發(fā)上等人,還借來了一臺筆記本設(shè)計程序、輸入代碼企圖查找甄理的手機位置。他要跟甄理耗下去。
甄理沒敢開機,唐默是個玩電腦的高手。一開機,絕對會被定位。他決不能被找到。他這些年被唐默欺壓慣了,現(xiàn)在甩開她已經(jīng)不僅僅是為了留下來跟影后見面那么簡單了,而是對唐默的挑戰(zhàn)。他就是要跟唐默對著干。他要讓她知道,他已經(jīng)長大了,很聰明,有能力做他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