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煉一途主要分為兩部分:一是修煉圣靈之氣,隨著體內(nèi)圣靈之氣等級的提升,修煉者不僅可以御空飛行,最主要的是能夠獲得數(shù)千年,甚至上萬年的長久生命;二便是修煉者自身的武技。
夜已很深了,沉悶而寂靜,忽然,一道閃電劃破了昊陽之城漆黑的夜空,緊接著,傾盆大雨便毫不猶豫的直瀉而下。
昊陽之城是當今圣靈大陸南部的第一大城,人達數(shù)千萬之巨,與北方的圣幽之城分庭抗禮,南北分據(jù)。而其他的城池為了生存,大都隸屬于這兩個城池所管轄統(tǒng)領。
風雨交加的夜晚,昊陽之城的人們早已伴隨著風雨聲悄然入眠。
然兒此刻,在城外西南方的天平山中,一個黑色的身影正沿著崎嶇的山路,穿梭在暴風雨中。黑影時而疾馳奔跑,時而騰空翻滾,身的衣服早已被夜雨浸濕,緊緊的貼于身上,而那臉上的汗水也和著雨水順著稚嫩卻堅毅的臉龐流下。這黑色的身影,正是昊陽之城四大世家之一天羽世家的少主任天羽。
任天羽是家中獨子,今年已十四歲有余,也許是靈根太低,如今連修煉一途的最初級靈脈期都還沒有達到,而其他世家子弟,很多從七八歲便已踏入了靈脈期,靈根高的甚至更早,這也使他成為了其他世家子弟平日里笑的話題??扇翁煊鹗冀K堅信,自己并非平庸無能之輩,所以他從十一歲開始,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便來到這天平山中,潛心修煉,三年如一日,風雨無阻,他想要用事實來證明其他人是錯的,只可惜天不隨人愿,整整三年過去了,中品靈石都煉化了近百塊兒,除了身體由于長時間的研習武技和修煉圣靈之氣而不斷變得強壯外,在他的身體中卻絲毫沒有產(chǎn)生靈脈的跡象。
夜空中電閃雷鳴,雨下個不停。
任天羽依舊瘋狂似的奔跑在崎嶇的山路上。整整兩個時辰過去了,天邊亮起了一抹魚白,此刻的雨漸漸地停了下來,而任天羽的腳步也隨著消失的雨聲慢了下來,停在了一個懸崖邊上,他躬下略顯狼狽的腰身,雙手扶著膝蓋,大大的喘息的粗氣,尚未蒸干的雨水,順著褶皺的衣角滴答地流在地上。
“三年了,一點進步都沒有,為什么?到底是為什么?”任天羽不止一次的在心里問自己,他是多么渴望進步,渴望得到其他人的認可。
片刻之后,氣息稍微平穩(wěn)了一些,任天羽直起腰身,望著遠方,緊緊的皺了一下眉頭,然后轉身朝著山下走去。
下山之后,任天羽進入昊陽之城。城內(nèi)寬敞的街道上已經(jīng)有了稀稀落落的行人和不時傳來的叫賣聲,任天羽沒做停留,徑直回到了自己家中。
天羽世家的家主任立早早的便已起床,在庭院中靜心修煉圣靈之氣,旁邊站著天羽世家的管家徐超,一個靈身期九級的強者。如今天羽世家的家主任立已達到靈化期七級,僅次于青陽世家的家主,也是當今昊陽之城的城主青陽鴻,青陽鴻已經(jīng)達到了靈化期十級,在圣靈大陸上可謂少有匹敵,差一步便可踏入圣靈期,要知道圣靈大陸上已有數(shù)十萬年沒有出現(xiàn)過圣靈期的強者了。
天羽世家如今人丁稀落,但由于家主任立的修煉等級甚高,所以能夠立足于昊陽之城,穩(wěn)居四大家族之一。
潛心修煉的任立忽聞有腳步聲傳來,知道是任天羽回來了,便停止修煉,轉身道:“羽兒回來了?!?br/>
“爹?!比翁煊鹂吹礁赣H在庭院中,便急忙走了過來。
任立觀察了一下兒子天羽低落的神情,遲聲道:“怎么,羽兒這是遇到不順心的事兒了?”
“爹,我…”想到自己到現(xiàn)在還未進入靈脈期,心中更覺一陣悲悶,任天羽也不知該對父親些什么。
“羽兒你看那是什么?”任立見兒子任天羽語塞,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指了指旁邊楊樹下的花草。
任天羽順著父親任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感覺有點兒莫名,便疑問道:“爹,那不過是些雨后的落花殘草罷了,天羽不明白您的意思?!?br/>
任立走到任天羽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這些花草一經(jīng)暴雨沖刷,便凋殘一地,破敗不堪,而旁邊的大樹,歷經(jīng)暴風驟雨,依舊傲立于世,為什么呢?那是因為大樹有著深厚的根基,才可以挺拔高聳,與大地風雨抗衡,非這些浮于表面的花草可比?!?br/>
任天羽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恭聲道:“爹,孩兒明白了,多謝爹的教誨,孩兒一定不會輕言放棄,更不會讓爹失望的?!贝丝倘翁煊鸬难凵裰卸嗔诵┰S堅定。
“嗯...”任立微笑著點了點頭,又輕輕地拍了拍任天羽的肩膀,關心的道:“看你這一身臟兮兮的,修煉固然要緊,但修煉一途本就艱險異常,不要把身體累垮了,快回屋洗個澡好好收拾一下吧。”
“是的爹,天羽這就去清洗一下?!蓖辏翁煊鸨戕D身向著自己的屋舍走去,經(jīng)過管家徐超身邊時,還不忘恭敬的上一聲:“徐叔,早?!?br/>
徐超也滿目憐愛的回聲到:“少爺?!?br/>
望著任天羽遠去的身影,任立輕嘆了一氣,低聲道:“十四年了,看來羽兒真的是與修煉一途無緣啊?!?br/>
“家主也不必過于介懷,家主您有如此修為,想必少爺將來定會驚鴻一瞥,青出于藍的?!靶斐吹綕M面愁容的任立,分憂的道。
“哎...”任立又是輕嘆一聲,”羽兒是個懂事的孩子,我只是擔心羽兒太過好強,從而產(chǎn)生心魔,傷了自己,要真是落得如此結果,我怎么對得起他死去的母親?。俊?br/>
想到自己深愛的妻子因為難產(chǎn)而早早離世,任立便感覺心痛難忍,“羽兒是我的希望,是天羽世家的希望,不要為我難過,羽兒如能夠長大成才,我也便可以含笑九泉了”這一句句扎心的話時常在腦海中回蕩。
“當…當…當…”城主府響起三聲雄渾而悠遠的鐘聲,這是昊陽之城有重大事情發(fā)生時,城主府召集其他三大世家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