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的情緒復雜,隱隱有些期待,也有些恐懼。
倒不是別的,就是怕自己招架不住。
“你剛才說擔心什么?”
蔣月涵忙的松了一口氣,“是小云的安全啦,他們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咱們這里?”
葉荒嘆息一聲,“沒錯,是該想想安保問題了,我盡快解決?!?br/>
蔣月涵一改往常的那種古靈精怪,輕輕“嗯”了一聲。
“那我也去睡了,葉荒,你也早點睡吧?!?br/>
剛準備起來,可惜失敗了。
第二天一早,六點,葉荒就接到了郭峰打來的電話。
此時的郭峰是要多客氣有多客氣。
那兩千萬是連夜轉賬過去的,手下的產業(yè)也在一步步的交接給葉荒。
聽到手機響,蔣月涵本能的嗯了一聲。
想要翻個身,直接哎呦一聲。
好像感覺到了某種疼痛,本來就被電話驚擾的清夢徹底蘇醒了。
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葉荒。
葉荒的勁氣悄悄啟動,蔣月涵很快就不疼了。
“誰???這么早?”
疼痛感消失了,蔣月涵打了一個哈欠。
“葉先生,您讓我辦的事情已經辦妥了,您看要不要現(xiàn)在就過來?!?br/>
此時的郭峰就在昨天的別墅內。
葉荒說道,“一會的吧,別讓那小子消停了?!?br/>
“明白,葉先生?!?br/>
郭峰明白葉荒的意思,剛放下電話,就給手下使了一個眼色。
他也是剛剛把陳放抓過來,知道葉荒對于此事的重視程度,故而就算時間再早也選擇第一時間給葉荒打電話。
就在葉荒告訴蔣月涵這個好消息的時候,葉荒的電話又響了。
一看是林朝陽,他這個時間給自己打電話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葉老弟!”
果然是一副驚喜的口氣。
“林老哥,有什么好事嗎?”
“有,當然有,你要的千年地精草找到了?!?br/>
“什么!”
本來慵懶的躺在床上的葉荒突的坐了起來,嚇了蔣月涵一跳。
“真的?”
“我敢騙你嗎!”林朝陽朗聲說道。
遠東拍賣行,是一家炎夏連鎖的拍賣行,三天后,遠東拍賣行會在藍城舉行一場拍賣,而其中的拍品就有千年地精草。
葉荒此時激動的面色潮紅,對于他來說這是驚天的好消息。
蔣月涵問道,“怎么了?你開心成這個樣子?”
她還從來沒見葉荒這么開心過。
“又找到了一味藥材,距離治好小云的病又近了一步。”
蔣月涵聞言也激動了從床上坐了起來,連手里的被子都忘記了。
“真的?”
葉荒重重點頭。
然后跟蔣月涵說了拍賣會的事情。
蔣月涵柳眉微皺,“這拍賣會?不會再有人搗亂吧?”
蔣月涵也不是無的放矢,眼看著葉荒此時的仇敵確實是很多。
葉荒緩緩說道,“價高者得的事情,暗地里說不準,明面上無非就是太高價格?!?br/>
蔣月涵想想最近飯店的收入,跟葉荒說了一下。
葉荒搖搖頭,“郭峰昨天那兩千萬已經到賬了,我在去找一趟林老爺子,到時候資金不足讓他們幫忙?!?br/>
蔣月涵微微點頭,這確實是個好辦法,而且林家也不會拒絕葉荒。
“那你剛才接到了第一個電話呢?”
葉荒微微冷笑,“自然是陳放那個畜生?!?br/>
蔣月涵一愣,“這么快就抓到了?”
視頻監(jiān)控拍攝的清清楚楚的,雖然只是個剪影,就算定不了罪,只要葉荒認出來了,就不會放過他。
蔣月涵沒想到這人竟然還不跑路,竟然還在藍城。
“我跟你一起去。”
蔣月涵也是厭惡透了這個陳放,竟然對葉小云出手。
葉荒說道,“你還是少看那種畫面的好,在家陪小云或者去餐廳都行,那邊的事情我去處理?!?br/>
蔣月涵想了想,何況她的男人都發(fā)話了,她本著乖乖聽話的原則點點頭。
“那我去讓老田給你安排早飯?!?br/>
葉荒又把她拉了回來。
“你早飯都不吃了?”
本以為葉荒要直接過去。
結果。。。。。。
兩個小時之后,葉荒出門了。
還是沒有吃早飯。
蔣月涵也沒有去餐廳。
景山別墅,郭峰家中。
六七個人拿著鐵棒對中間的陳放一陣猛攻,時不時的在踢兩腳。
“救命??!救命??!”
要說除了葉荒誰最痛恨這個陳放,那絕對是眼前的郭峰了。
如果不是陳放把葉小云丟到了路邊,郭品超也不會撿到葉小云,那也不會有后面的事情了。
所以葉荒讓他隨便招呼,自然就是隨便招呼了,弄死是不會的。
一切都要看葉荒的打算。
“別打了,求你們了,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們了??。 ?br/>
郭峰可沒興趣聽他的聒噪。
這幾人一看就是專業(yè)打手,并沒有一頓密集的鐵棍輪下去。
而是不規(guī)律的,你來一下,我一會心情好了,在來一下。
此時的陳放不僅是疼痛,而起還充滿了恐懼。
這種狀態(tài)已經持續(xù)了兩個多小時了,陳放此時已經是遍體鱗傷。
少時,葉荒到了。
郭峰趕忙站起來。
“葉先生。”
而陳放循著聲音望去,此時算是完全明白了。
他此時后悔沒有聽陳佳穎的話,葉荒如同一個惡魔一般,一點點的向他走近。
“葉荒,姐夫!爺爺!我錯了,是我豬油蒙了心,是我錯了!”
葉荒上來就是一腳,“誰是你姐夫!”
陳放劇烈的咳嗽著,此時知道道歉已經沒有用了。
連大氣都不敢喘,別說說話了。
葉荒沒心情跟這種人廢話,直接拿出一根銀針,扎進了陳放的后腰。
這動作郭峰熟悉啊,只是上次用的是腳,這次就改成銀針了。
不禁惡寒了一下。
陳放只感覺渾身的神經抽搐了一下,“葉荒,你對我做了什么?”
這種事情自己的身體是有感覺的。
葉荒冷聲一笑,“只是讓你放棄了自己人生的一部分權利而已?!?br/>
隨即銀針又刺入了一分。
一聲哀嚎穿過了整個景山。
郭峰哆嗦一下,現(xiàn)在他知道葉荒沒有騙他了,昨天對于自己的兒子,葉荒確實已經是仁慈的了。
眼下陳放所遭遇的,要是放在自己兒子身上,郭峰甚至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