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嬌兒也笑得不行,用手扶著桌面支撐身體:“呵呵,呵呵呵,薇姐姐,你的方法怎么都這么好笑啊,呵呵?!?br/>
世慈鎮(zhèn)定了一下,從床上下來,坐到桌邊喝水,連拿茶杯的手都是抖的:“對卑鄙的人就得用卑鄙的方法,我敢說她這一輩子都沒這么糗過!”
嬌兒也斷斷續(xù)續(xù)止住笑:“只怕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br/>
嬌兒說的沒錯,沈環(huán)兒整整在房間里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晚上身體剛恢復(fù)一些的時候她便跑到冰子寒的書房里,推開門看到冰子寒正在與許蘭蘭說著什么,許蘭蘭還在掩口而笑,看來談得很投機??吹竭@幅情景沈環(huán)兒的怒火便更加猛烈,眼淚一下子沖出來:“相公!”
冰子寒和許蘭蘭見到她的樣子,都愣了一下。沈環(huán)兒扎進冰子寒懷里,眼淚洶涌澎湃:“相公,這次你一定要教訓(xùn)教訓(xùn)那個車薇兒!”
冰子寒眉頭擰起,怎么又跟她有關(guān)?她又闖出什么禍了?冰子寒讓沈環(huán)兒將事情說清楚,沈環(huán)兒便將事實乘以二倍地告訴了冰子寒,許蘭蘭也在一旁聽著。
聽完沈環(huán)兒的話,冰子寒立刻站起身,臉陰沉得可怕。這次她也太過分了,竟無緣無故將沈環(huán)兒打了一頓,沈環(huán)兒額頭上還有被打出的傷痕呢。
許蘭蘭看出冰子寒的表情是在發(fā)怒,便上前輕聲同冰子寒說:“相公,縱使這件事情薇兒做的不對,你也不能太沖動啊?!?br/>
“我有分寸?!北雍異瀽炚f,看了眼沈環(huán)兒,對許蘭蘭說,“你幫我把她送回房間,我去找車薇兒?!?br/>
許蘭蘭目送他離去,思索了片刻,便回過頭安慰沈環(huán)兒。
冰子寒怒氣沖沖地推開車薇兒的房門,兩個人對視著,臉都臭臭的,而心里想的卻各不相同。
嬌兒仿佛看見他們兩人的視線激起了強烈的電流,無措地看著他們。自從上次被打之后,世慈便留嬌兒在自己房間里睡,但以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是不太可能繼續(xù)留下來了。就在她準(zhǔn)備出去時卻被冰子寒的怒吼給嚇?。骸澳銥槭裁匆敲醋觯阃娴锰^分了吧!”
“我過分?哼?!笔来鹊目跉庀裨诼犘υ挘呓鲱^盯著冰子寒,將嬌兒拉過來撩起她的袖子,“那你看看這個,難道這就不過分嗎?”
嬌兒本不想介入這場戰(zhàn)爭,顫顫地縮回手。冰子寒看到嬌兒還沒消退的傷痕,吃驚地問:“嬌兒,這是誰干的?”
“你明知故問!”世慈態(tài)度生硬地打斷他,“除了沈環(huán)兒還能有誰?她仗著你寵她,有什么怨氣都往下人身上撒,不說嬌兒,你如果找香紅菡兒問問就什么都清楚了!”
冰子寒剛要說什么,又被世慈打斷:“她們受了委屈,挨了打,卻又不敢說。說了又怎么樣?你無非只會用嘴巴說說沈環(huán)兒,而在你看不到的時候,她就會變本加厲地傷害她們!只因為她們是下人!是我得罪的沈環(huán)兒,她不敢對付我,就私底下毒打嬌兒!我真不明白,像那種毒如蛇蝎的女人你究竟喜歡她什么!”
冰子寒看著她激動的表情,提著她的義正詞嚴,竟一時忘了要說什么,來時的沖冠怒氣在看到她銳利的眼神時便全然消散了。這個在他眼里像孩子一樣嘻嘻哈哈,只會惡作劇的車薇兒竟瞬間換上了一層顏色。她嚴肅、認真,打抱不平,她愛護下人,甚至不惜為了嬌兒而痛打沈環(huán)兒。她一臉的毫無畏懼和理直氣壯,似乎無理的那個反而是他了。
“你怎么不說話?”世慈態(tài)度仍很強硬,“你出現(xiàn)在這里是什么意思?替她出頭嗎?好啊,我告訴你,是我故意讓她吃柿子,是我在廁所門口放氣球,是我拿細繩絆她,是我用石子砍她,那又怎么樣?你是要打我,罵我,還是干脆休了我?”世慈越說越激動,最后連S計劃都順便給帶出來了。可為什么在說這番話時她心底有一絲隱隱的難過?她在難過什么?她如此激動,真的只是因為嬌兒嗎?還是她在介意冰子寒為了沈環(huán)兒來向她興師問罪?難道……她在吃醋?!
“對不起。”在世慈胡思亂想正理不清頭緒時突然聽到冰子寒說這句話。她睜大眼睛望他,看到了那隱藏在冷漠背后的溫柔。他竟然說對不起,一向孤傲自負的冰子寒竟然開口對她說對不起!
“我沒弄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不該對你發(fā)火。”他的聲音也柔軟了尋多,“但你也不能用這種方式報復(fù)她啊?!?br/>
嬌兒看到他倆的柔情對視,心中偷笑,靜靜退了出去把門關(guān)上。
“喂!”世慈一時沉浸在冰子寒深邃的目光里,根本沒注意到嬌兒是什么時候關(guān)上門的,她的“喂”不知慢了多少拍。
“你知道承認錯誤就行了,以后不要處處都護著她,你要客觀地看待事實,知道嗎?”本是教訓(xùn)他,可聲音卻顯得異常溫柔。
冰子寒還是定定看她,她對嬌兒的愛護已遠超過主子與下人的感情。這么多年來,他從未看過那樣一雙清澈的眼睛。她天真,單純而又充滿正義感。他心里逐漸蔓延開一種情感,像開在幽谷里的百合,在無人經(jīng)意的地方綻放燦爛。
是她看錯了嗎?眸子里一向只有清高與自信的冰子寒,怎么此刻閃動著神情的溫柔呢?她無法阻止自己,只能注視著,陷入那目光中,不能自拔。
冰子寒輕柔地用修長的手指撥開車薇兒額前的發(fā),慢慢地撫摸著她的面頰。他的頭漸漸靠近她,她像是醉了,情不自禁地閡上眼簾。不管了,她什么都不管了,他是那樣富有魅力,仿佛他每一個動作都能迷倒一片少女,她又能拿什么來抵抗。
正當(dāng)四唇即將相碰的時刻,咚咚的敲門聲卻將他倆驚醒。兩人都像從夢中醒來一樣,質(zhì)疑著自己剛才的舉動。冰子寒問了一聲是誰,來人答,尹雪秦。
冰子寒打開門,尹雪秦表情依舊冰冷:“我有點事要和你說,你能不能跟我來一下?”
“呃,好?!北雍戳搜勰橆a緋紅的車薇兒,“那我先走了?!?br/>
“好,好,你去吧?!笔来冗B看都不敢看他了。
冰子寒離去后,世慈和衣躺倒床上,伸出雙手摸自己的臉。討厭,怎么還是這么燙。她扭過身,拉過被子一角,回想當(dāng)時的情景,還會不自覺偷笑。他剛才的樣子真的好帥哦,只可惜尹雪秦突然出來攪局。她猛地坐起來,YGOD,她怎么變成色女郎了,竟然期待起冰子寒的吻來。不是啦,她一點也沒有貪圖冰子寒的美色啦!她使勁地搖著頭,慢慢停下來又倒在床上,看著上方樂。呵呵,怎么這句話這么奇怪啊,不過,世慈轉(zhuǎn)念一想,尹雪秦怎么會突然跑來敲門呢?難道……經(jīng)常在她門外偷聽的那個人,是尹雪秦?沒道理啊。世慈想了好久也沒理出頭緒,干脆閉上眼睛睡覺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