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二是個好男色,還變態(tài),順便心還很狠……
巴拉巴拉心里頭說了一大堆,各種吐槽。
“包青蛙,你是不是在罵我?”
“咦!”你怎么知道?
可是又不能這么說,一臉吃驚兼懵逼的看著他,這么明顯?
不對,他怎么又湊過來了?還沒來得及他的反應接下來,他的手又一次捏著自己的傷口,扒開衣服,撕扯聲音,還有他竟然……竟然把自己稍后撕開。
“疼……”
比原先的都要疼。
什么美色,什么公正廉明,哪里有!
天理難容,白生他的臉了,小人。
又換了話,在心里頭罵著。
凌一一聽到了她的一句小人,不過沒吱聲,這人總是這么白癡,說話自言自語,雖然聲音很小,也能聽到,他也不生氣,那是他覺得的。
包青蛙覺得,他那冷著絕色美顏的臉就是生氣。
“凌大人,您是準備滅口嗎?”
“滅口?”凌一一挑眉看她。
興許他是知道了什么,早就說過她不簡單。
包青蛙一臉我就知道,“大人趁著我受傷,不是準備把我弄死,好做替罪羊,下官發(fā)誓,真的沒有直接間接的參與過,更不是他們的人。”
“真的?”眼中失落,看來自己想多了。
包青蛙抿著嘴,“比針還真!”
凌一一才不會說,他只是突然想到,剛剛那人死的快,是不是劍上有毒。
所以趁機扒開看看肉變黑了沒有。
要是包青蛙知道他是這么想的,估計早就破口大罵。
“有沒有比針真本官不知,不過,你有嫌疑是不能忽視的事實!”
哼哼!
與人說話,其樂無窮,與豬說話,逆天了有木有?
白了一眼,然后抱著自己傷口,往外頭去,卻被凌一一拽了回來,有幾分不解與生氣。
“你去哪?”
“找大夫包扎啊,我又不會!”包青蛙對上他的問話,想都沒想,直接回答。
“過來?!?br/>
捏著她的狗脖子,不不不,是后脖子,然后,掐了回去。
隨后聽到了他的命令口語。
“我會?!?br/>
你會我也不要啊。
等到真的坐在巡撫大人的房間時候,她才覺得,真的不要。
包青蛙以為,所謂包扎,無外乎就是幾個,藥粉,還有,紗布。
但是,撲鼻而來的酒是什么鬼?還有蠟燭,越發(fā)覺得想要跑了。
刮骨療毒?沒毒?。?br/>
坐在小圓凳上,雙腿下意識的想跑,可是,某大人盯著的雙眼太過駭人,她沒膽子,還是那句話,官高一級壓死人。
“想跑?”凌一一準備好自己的操作用品,然后,看她一臉英勇赴義的壯烈,才多問了一句,嘴角也多了一抹誘人的笑容。
美色誤人啊,美色誤人!
包青蛙拒絕誘惑,想點頭,卻還是選擇了搖頭。
“那好。”凌一一開始操作,尤其是酒,打開,然后“門口我剛剛讓人守著,沒我的命令,不得打開!”
“啥!”
包青蛙又是一臉懵逼。
下一刻明白后,雙腳規(guī)規(guī)矩矩的并攏,然后,咽了一口口水。
死就死。
凌一一懶得看她,他不過是用酒給她消個毒,而已,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