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內(nèi)
蘇滿兒睜開美眸,她斂下美眸,看著蓋在她身上的碎花被子,她的嘴角勾起淺淺的笑意,她知道他醒了,否者她也不會再床榻之上,她目光一轉(zhuǎn),房間內(nèi)空蕩蕩的,安靜的氣息是她難以喘息,她支撐起身體,手臂一軟,就在額頭快撞到床沿時,一只結(jié)實的手臂及時地護住了她。
她抬起眼眸,手指顫抖得撫摸上他翹挺的鼻粱,她真的害怕只要她一不留神,他就會離她而去。
“怎么這樣看著我”秦穆天抓住她顫抖的手指,充滿憐惜地將它放在唇邊低吻著,他知道這次他嚇到了她,可是她也嚇到了他,他雖然昏迷不醒,可是他依舊能聽得見,聽著她無力的求救聲,他卻無法及時得救下她,幸虧有驚無險,讓他可以再次感覺到她的溫度。
“你”
“什么都別說,我都知道了”秦穆天語氣中難得的溫柔起來,和往常的相比,這樣子的秦穆天似乎少了些邪氣的韻味兒,他的深邃的眸子鼓動著一波又一波的愛戀,是的,他沒有去刻意的掩藏它,反而越發(fā)的想要表達干凈似的,在滿兒的略微干癟的唇瓣上細細地舔弄著,并耳鬢廝磨起來。
倒是蘇滿兒險些受寵若驚了,只因為透過微薄的衫子,她還是沒能忽視去秦穆天精壯有力的身體所傳過來的顫抖,即使那只是那么一瞬間,他他是在害怕么害怕什么是在擔(dān)心她
“秦”蘇滿兒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音竟然夾雜著些許苦味兒,她沒敢提高自己的音量,那樣的話,秦穆天便會發(fā)現(xiàn),她的無助和脆弱了,不是的,她不應(yīng)該在這樣一個危險的男子面前失去了那道被高高筑起的岌岌可危的防線了,畢竟畢竟她還是愛上了這么優(yōu)秀的他了。
秦穆天望著她好一會兒,只是不曾發(fā)聲打破這般沉寂,氣氛有些曖昧,像是被催情的花香給浸染遍了。
撲哧
秦穆天猛地甩過頭去,扶著床柱往地上吐出了一口暗色的血水,還想著安撫身邊受驚的美人兒時,嘴里又是接著一口。
瞧著這般情景,滿兒便知曉了些大概,想他是掙扎著醒來,卻為了照顧她,忙了好半晌,直到此刻,他還沒有運功調(diào)息過,宰相府里的毒藥大多是出自日衫之手,以日衫精湛絕倫的配毒功力來看,這毒肯定不易解除的,即便是服下的解毒藥丸,身體也是仍舊的虛弱,怎堪得如此的無眠無休的忙碌和憂慮呢
滿兒急著想要掀開被子下床看看秦穆天的狀況,纖纖玉足才觸及冰冷的地板,才晃神過來,自己竟是未著寸縷,也難怪了方才秦穆天靠近時的敏感知覺了,她正時焦急的亂了方寸,無暇顧及那些男女之別,便將幾乎快要昏厥的秦穆天扶上床榻,順手也點住了他周身的幾大穴位,以免得毒氣又將入侵。
秦穆天身體正是虛著,方才也為蘇滿兒診斷過脈象,確定她只是種了軟骨散并無性命之虞后,才將心給放了下來,為了省去她的擔(dān)心,也沒拒絕她的動作,只是
秦穆天幾乎是看到蘇滿兒光溜溜的**時,目光就像是被定住了般,怎么都移不開,她怎么敢這樣就下床了呀。
察覺到秦穆天灼燙的目光,蘇滿兒一陣熱流奔往腦門,燒得她雙頰桃紅,卻是無處掩藏:“你將眼睛閉上”她惱羞成怒的嗔道。
“我不”秦穆天掩著笑意說道。
“閉上”
“我不要”
“閉上閉上”
“我不要我不”她這是在做什么
蘇滿兒竟不由分說的送上自己的嬌唇,吞去秦穆天有些孩子氣的任性的話語,這回她知道,自己是心甘情愿的,可沒有半分的不樂意。
秦穆天欣喜若狂的擁住了她,她的表現(xiàn)似乎宣告著他們的關(guān)系又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他真的欣慰自己的一味付出未嘗付諸東流。
二人吻到幾乎不能呼吸放停了下來,皆是在心里頭暗暗的驚著方才那一吻,幾乎是難分難舍的深刻滋味。
秦穆天伸手將蘇滿兒攬上了床,用錦被將她嚴(yán)嚴(yán)實實的包裹住,只是緊緊地?fù)е?,并沒有其他的動作,蘇滿兒也知道他的心意,面對他如此強烈有近乎霸道的愛情攻勢,她似乎并不想要再退卻了。
“答應(yīng)我一件事好嗎”蘇滿兒在他的懷里悶悶的發(fā)出柔軟的嗓音,雙手也纏上了他的腰桿兒。
秦穆天猶豫了一會兒,卻還是開口答道:“只要你說的,不管什么事情,我都答應(yīng)”
蘇滿兒感動極了,她知道的,他不是個背信棄義之人,因為這樣,他的這么個承諾也將她在他心目中的位置給烘托的十分重要起來,她想,若是她開口要他放棄復(fù)仇一事,他也不會拒絕的,可是那樣秦穆天還會快樂的和她一起海角天涯了嗎這些恩恩怨怨一天沒能卸除于胸外,他們便沒有幸??裳哉摰?。
知道其中的百般苦楚,蘇滿兒自是不愿意委屈秦穆天的,她抬眸神情的望進他的,他亦是如此,面對此刻擁有,即便短暫,對于孤單已久的她來說,夠了,她該感謝上蒼的。
“允了我,不論發(fā)生什么事情,都要好好地活著別再像昨日那樣莽撞行事了,萬一有個什么”滿兒還想再說,卻因著過度的著急和擔(dān)心挑起了感觸,她有些狼狽的別開臉兒。
秦穆天勾著薄唇,捧住她美到讓人窒息的臉龐,柔聲說道:“我答應(yīng)你”
弦月透過微微敞開的紗窗子,將那皎潔的銀波放逐進來,秦穆天望著在他懷中安心睡去的蘇滿兒,漂泊孤寂的內(nèi)心,難得激蕩起前所未有的安逸和滿足,他知道這便是戀人們嘴里只羨鴛鴦不羨仙的幸福,只是沒想到的,他也會得到這般賞賜。
只是仇恨的羈絆終使他不能渙然冰釋,他默默下了決心,待社稷穩(wěn)固、兄仇得報后,便收了心和滿兒退隱山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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