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真想停下來休息一下,哪怕是蜷縮起來取暖也會比現(xiàn)在強一些的。既然已經(jīng)知道找不到了,不如就隨愿而為吧!歐陽靖霄,抱歉了,我深知你現(xiàn)在一定是寒冷異常,但是現(xiàn)在找不到旅店,所以你先忍受一下,明早我一定好好的補償你。如此想著,我牽著馬走到了一處相較而言風比較小的房子旁邊,慢慢的將他扶了下來。
“歐陽,抱歉了讓你經(jīng)歷這些,我真的有點太狠心了,真的不應該讓你跟我一起去祭拜家父的墓碑,真的不應該對你發(fā)這么大的脾氣的。但是,請原諒我……”說到這里,實在是說不下去了,只得嘆了一口氣作停。畢竟現(xiàn)在說什么也沒有用,還不如早些歇息。我拿出包袱,想找件衣服取暖,但是來的時候只拿了一些單薄的衣服,別說是取暖了,就連是保溫也很困難吧!畢竟,昔日經(jīng)過這里完全沒有感受過如此寒冷。還是忍受一下吧!睡著了什么也就感受不到了吧!我收起了包袱,將馬栓到了一根柱子上后,就雙手抱緊歐陽靖霄就進入夢中了。
五點五十七分,每天的特定時間醒來,就算是五點五十六分五十九秒睡著,也會在五點五十七分起來。我深深的閉了一下眼,直到弄得眼睛有幾分痛,才睜開眼睛,睜開后,腦中有幾分眩暈。這是每早特定要做的事情,不知道是否是錯覺,總認為這樣會清醒一些。
眼睛都有點濕潤了,不知道是因為昨晚經(jīng)歷過大雨,還是昨晚祭拜過父親。
我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現(xiàn)在還是黎明,太陽剛剛露面俯察這個世界,人們還沒有忙碌的工作,依舊在夢鄉(xiāng)之中。我望了望旁邊,發(fā)現(xiàn)懷抱中的歐陽靖霄正在一個勁個顫抖,怎么了?該不會是……?我用額頭輕輕地抵在了歐陽靖霄的額頭上,剛剛接觸,就感覺到十分的燙。他,發(fā)燒了。
“歐陽,歐陽?!蔽覔牡慕辛藥茁暎墒且稽c回應也沒有,大概是因感冒昏睡過去了吧!我看了一下周圍,這附近幾乎都是售衣店。按照衣食住行的規(guī)律來算的話,要向里走才能找到客棧。
雖然我十分清楚歐陽靖霄什么也聽不見,還是安慰著說:“歐陽,歐陽,等一會就好了,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找旅店,順便找一個醫(yī)者給你治病,相信我,我一定會讓你康復的?!?br/>
說完,我將他扶到馬上,牽著馬飛奔起來。三虎餅,寒鰭湯,周圍全是食品店??禳c,再快點,馬上就會到了,只差一點了,太好了,找到了。
我隨便找了一家最近的開著門的叫做今夜悠的旅店,用公主抱的方式抱住歐陽靖霄,沖到里面。
“請問……?”
“兩間房間,快給鑰匙,多余的錢別找了?!边€沒等到她說完,我就立刻將十兩銀子砸到了柜臺上搶著說了。因為沒有零的,只能這樣給了。
“二樓的四號和五號有空缺,這是鑰匙,謝謝光臨。”
我立刻搶過了鑰匙,快速的抱著他跑進了二樓的房間里。我將他輕輕的安置到床上,看著他那難受的表情與顫抖的身體,心中十分愧疚難過,現(xiàn)在應該做什么?對了,找醫(yī)者。
我剛要往外跑,突然看到鏡子中的自己,渾身都是泥土,難以見人。或許應該先洗一下吧!可是,這樣真的可以嗎?我望了一眼房間中的他,還是等一會吧!
衣食住行,要往外走。我跑出了旅店,向外尋找醫(yī)店。茴蔗面,千果汁,好想吃,等他醒了給他買點吧!夜仙店,這個店看樣子是醫(yī)店了,與這座城的名字到是有幾分相似呢!
我沖了進去,叫到:“醫(yī)者,醫(yī)者,我有一個朋友發(fā)燒了,請你去幫他治病行嗎?”
說完,我拿出了五兩白銀放到了柜臺上。
“治療發(fā)燒這種疾病,不需要這么多銀兩,就算是門診,也不需要這么多?!?br/>
“別多說了,快點跟我來。”我有點焦急的說。
那醫(yī)者有點驚訝,問到:“區(qū)區(qū)感冒而已,為什么這么擔心急迫?莫非不是一般的病嗎?”
我大吃了一驚,隨后有點受挫或者說是有點震驚的說:“跟我來吧!”
他什么也沒說,跟我往回跑。
為什么一個區(qū)區(qū)的感冒我就如此擔心?是因為內(nèi)心有所愧疚,所以不想讓他受到任何的傷害?還是因為他是一個來自地界的人,與神界之人有所不同,所以即使是小病也會擔心?究竟是因為什么?
回到旅店二樓四號房間之后,我向醫(yī)者指了指歐陽靖霄說:“這人就是我的那個朋友,昨晚淋了一晚上雨,現(xiàn)在發(fā)燒燒的很厲害,請你快點治治他的病?!?br/>
“先生不必擔心,感冒而已,沒什么大礙的,讓我看看病情然后再服點藥,過個兩三日就會痊愈的?!闭f罷,他走到歐陽靖霄旁邊,替他診斷起來。他將手浮于歐陽的頭上,開始用法術(shù)診斷。
拜托,一定要沒事,一定會好的,一定要痊愈,但心中總想問自己一句,為什么一個感冒我心中如此慌亂,心中如此不安?
少時,他眉頭緊皺,好像這病有幾分棘手。
“怎么了嗎?他沒事吧?不會是很重的病吧!能不能……”
“先生先不要這么著急,這病若是普通的發(fā)燒并不是十分的重要,但……”
“怎么了?這病怎么了?但是什么?”
“先生切勿焦急,此病雖說是感冒,但是卻有點與眾不同,他的神力十分虛弱,感覺有點奄奄一息,猶如臨死一般,并不是正常的感冒?!?br/>
我一下子驚住了,連忙問:“會怎么樣?能不能治?”
“你先平靜一下心情,這病如果是感冒的話倒是可以治,只是這病與感冒有幾分不同,我不敢亂下藥,亦不敢亂用法術(shù),所以……?!?br/>
我驚得一下子往后退了一步,身體貼到了墻上:“那么怎么辦?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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