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成雄還想著拉顧晚離開,可不知怎么回事,和他一對視就立馬敗下了陣。
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下去,一言不發(fā)的推門離去。
一時間,偌大的辦公室只剩顧晚和楊凝冰兩人。
看著楊凝冰重新坐在辦公桌后的老板椅上。單手脫腮,面無表情,冷若冰霜的模樣,顧晚突然“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這一笑相當(dāng)于是捅了馬蜂窩。
楊凝冰本就在氣頭上,心情糟亂,煩悶無比,聽到這笑聲,只覺得分外刺耳。
當(dāng)下冷冰冰的瞪了顧晚一眼,順手抓起桌上琉璃澆筑的筆筒,狠狠向他砸了過去。
見狀,顧晚勾唇一笑。
“發(fā)這么大火干嘛?氣大傷肝,女人就應(yīng)該溫柔乖巧?!?br/>
說完,也不見他有任何動作,還在半空劃著優(yōu)美拋物線的筆筒,就被他拿捏在手中。
“俗話說得好,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br/>
“事情還遠(yuǎn)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你不必發(fā)這么大火,也不要埋怨我為什么不提前告訴你?!?br/>
顧晚笑吟吟的走到辦公桌前,將筆筒放回原位,雙手撐著桌面,上半身微微下俯前傾。
見一張笑臉湊了過來,楊凝冰想也沒想,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沉悶的肉體碰撞聲響起,楊凝冰修長白皙、柔軟無骨的小手被顧晚抓住。
“力道這么大,看來你是真生氣了?”
說完,顧晚將手松開。
楊凝冰抽回手,也不再有任何動作,也不開口,就直勾勾冷冰冰的盯著他。
見狀,顧晚無奈一笑。
“如果我說一天之內(nèi)可以給你請一個更大的明星,來為天美服裝站臺,你還生氣嗎?”
聽到這話,楊凝冰嗤笑一聲。
更大的明星,而且還是在一天之內(nèi)請來?
現(xiàn)在吹牛都不打草稿了嗎?
“你覺得我會信嗎?”
楊凝冰冷冷一笑,“顧先生,麻煩以后你在吹牛的時候打打草稿!”
“我知道你有本事,很神秘,但有些事不是靠你那些未卜先知的手段就能辦到的!”
看著眼前冷若冰霜的女人,顧晚笑了。
“不信是吧,那你敢不敢和我打個賭?”
楊凝冰煩躁無比,想也沒想,冷聲答道:“賭什么?”
“就賭我在一天之內(nèi),能不能請來一個更大的明星為天美服裝站臺?!?br/>
楊凝冰挑了挑眉,看著胸有成竹的顧晚,心里不禁有些狐疑。
難道他真的能做到?
不可能!
他雖然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但這種手段說不定是他事先做好了功課。
請一個更大的明星為天美服裝站臺,這又是另外一碼事。
別說我在一天之內(nèi)做不到,哪怕是林曉天恐怕也做不到。
現(xiàn)如今的藝人,稍微有點名聲流量都傲氣的很。
更別說那些大腕級別的明星,想要見他們一面都得通過層層關(guān)系。
各種想法在腦海一一閃過,楊凝冰冷哼一聲,“賭就賭,賭注是什么?”
她壓根就沒想過顧晚能辦成這件事,眼不見心不煩,只想趕緊把顧晚打發(fā)出去。
“簡單,我要贏了,以后不管在什么場合你不能對我大吼大叫,不能沖我發(fā)脾氣,并且答應(yīng)我一百個要求。”
聽到這話,楊凝冰冷冷的嗤笑一聲。
“一百個要求?顧先生,您難道不覺得有些過分嗎?!”
顧晚淡然一笑,搖了搖頭。
“放心,這一百個要求不是你想的那種,我不會要求你強迫你做你不愿的事,也不會要求你做違背意愿道德底線的事?!?br/>
楊凝冰冷哼一聲,心說這還差不多。
但表面上依舊沒有給顧晚好臉色,冷冰冰的盯著他,生硬清冷的說,“那如果你要是輸了呢?”
顧晚勾唇一笑。
“我不會輸?shù)??!?br/>
好不容易壓下邪火的楊凝冰頓時氣極,她見過吹??癜恋娜?,沒見過顧晚這樣式的。
當(dāng)下重重一拍桌子,嚯的站起身來,伸手一指門口,冷若冰霜的吐出兩個字。
“出去!”
顧晚好像完全無視了她冰冷駭人的氣勢,伸手將她的手指輕輕壓下。
“別著急嘛,我話還沒說完。”
“如果我輸了,就依你約法三章的第一條,無條件的服從你?!?br/>
說完,玩味一笑“怎么樣,敢不敢賭啊楊總?!?br/>
“好!”
楊凝冰想也沒想,直接一口答應(yīng)。
見顧晚依舊沒有離開的意思,不由怒火中燒,“說完了嗎?說完了請你立刻離開,我現(xiàn)在不想看到你?!?br/>
“別著急,請明星總得花錢吧,你先給我些運作經(jīng)費。”
聽到這話,楊凝冰再次冷笑出聲,“說來說去,繞了這么一大圈不就是想要錢嗎?你早說啊!”
顧晚不理會她的嘲諷,淡淡的豎起了一根手指。
“先給我撥一千萬經(jīng)費吧?!?br/>
楊凝冰頓時為之氣結(jié),自從認(rèn)識顧晚到現(xiàn)在,每一次后者開口要錢,從來沒有低于千萬。
真把她當(dāng)成冤大頭了?
“你先別著急發(fā)火,這一千萬就是我請這個明星的所有花費,后續(xù)不會再花一分錢?!?br/>
“如果超出這個數(shù)額,就算我把明星請來也算我輸,怎樣?”
楊凝冰冷冷一笑,沒有說話,迅速掏出手機撥弄了兩下。
“錢已到賬,出去?!?br/>
顧晚輕笑一聲,挑了挑眉,不再多說什么,徑直推門離去。
……
地下車庫。
楊成雄靠著蘭博基尼車門,不時焦急的左右張望著,腳下扔了七八個煙蒂。
旁邊停著的是一輛造型夸張的布加迪,顏色絢麗,非常扎眼。
這車是韓九言送給顧晚的,楊成雄知道,所以他便在這里守株待兔。
好幾次都想掏出手機給顧晚打電話,詢問他什么時候忙完。
可一想到他在和自己姐姐談事,只能強行忍住這種沖動。
“走吧,上我車?!?br/>
就在這時,肩膀被人輕輕拍了下。
楊成雄一抬頭,一張棱角分明的年輕臉龐便出現(xiàn)在眼簾,正是顧晚。
楊成雄皺了皺眉,心說這小子什么時候來的,怎么走路一點聲都沒有?跟個鬼一樣。
“去哪?”
坐進布加迪的副駕駛,楊成雄不耐煩的系上安全帶,張口便問。
“你不是想知道孫有為在哪嗎?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他?!?br/>
說完,低沉的引擎聲轟鳴響起,布加迪如離弦利箭般咆哮躥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