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見天上的巨石在顧荼的力量和速度面前被輕易摧毀,臉上卻并沒有顯露出吃驚的表情,待第一波攻擊結(jié)束后,太子抬起頭看看天上的火紅的云彩,兩片嘴唇微微動了幾下,就在這時,天上立刻響起了刺耳的“呲呲”聲,好像是有什么巨大的怪獸被關(guān)在牢籠里,痛苦地用尖利的爪子刮著金屬墻壁,掙扎著想要逃出來一般。
刺耳的聲音從擂臺上穿出,臺下修為較低的官員無不捂住耳朵,有的已經(jīng)開始頭暈眼花、坐立不穩(wěn),還有的已經(jīng)徹底昏迷癱倒在了椅子上。
旁邊作為裁判的黑衣人看到臺下東倒西歪的官員們,立刻從懷里掏出一塊黃布,然后咬破手指在黃布上畫些什么,一邊畫嘴中還一邊念念有詞,當念完之后,將手中黃布往天空一拋,黃布徐徐上升,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陣盤之上,瞬間場外便聽不見任何聲音了。
緊接著黑衣人向旁邊一個小童招了招手,然后從懷中掏出一個小黃瓶,吩咐了幾句,小童便拿著小黃瓶跑到已經(jīng)昏厥的官員面前,將瓶中的丹藥喂下,很快這些官員們就蘇醒了過來。
天上的紅色云彩之中,此時露出了一個龐然大物,這個家伙極其龐大,紅色云彩似乎完承載不了它的體積,隨著龐然大物不斷向外擠著,云彩已經(jīng)開始發(fā)生了顫抖,似乎隨時都會被這個家伙撐破一般。
大概半盞茶的工夫,這個龐然大物終于露出了一角,眾人看得一清二楚,這不是別的,而是一顆巨大的隕石,比先前的落石大上百倍不止。
突然,一直在空中漂浮著的云彩在巨大的隕石面前還是破碎了,頃刻間就在眾人面前展現(xiàn)出來隕石的貌,這個隕石已經(jīng)不能用大來形容了,如果就這么落下來恐怕會引起災難。
下面圍觀的有些官員們立刻坐不住了,一個個坐立不安地想要趕緊逃離皇宮,可看到依然穩(wěn)如泰山的丞相李近廷大人,這些人又慢慢坐下了屁股,心里卻忐忑不安,雙手攥成拳,不住地祈禱著黑衣人的陣法能夠防住太子的斗技吧。
這時,顧荼抬起頭,看著天上的隕石正在緩緩落下,此時擂臺上的碎石和斷木都因為這強大的壓力而在瑟瑟發(fā)抖,就連顧荼身上的衣服也都被壓得變了形,顧荼雙腳用力,如同破膛而出的靈石炮一樣閃耀著青綠色的光芒便迎著隕石沖了上去。
破碎的紅色云彩在隕石的重壓下,變成了一團火焰纏繞在隕石表面,使得隕石的沖擊力和破壞性更加強大。
顧荼雙手持槍在手中呈圓周不停地抖動著,眼瞅著顧荼和火紅的隕石撞擊在一起。
此時,天空之中如同定格一般,這一人一槍和那一石一火猛烈地撞擊在一起,擂臺外面的官員什么也聽不見,只能看見在隕石之下,顧荼渺小的就像是一只老鼠,可就是這只老鼠此刻竟然完阻擋住了隕石的掉落,在空中形成了一個膠著的態(tài)勢。
顧荼大吼著,手中的虎頭槍轉(zhuǎn)動的速度更快了,瞬間就在隕石堅固的表面鉆出了一個小洞,不知是轉(zhuǎn)動速度太快還是隕石表面本身的高溫,在眾人的目光下,原本銀色的虎頭槍,現(xiàn)在槍頭已經(jīng)變?yōu)榛鸺t色,而且隨著槍頭的顏色越來越紅,大量的碎石開始不停掉落,可相對于隕石來說卻如同九牛一毛。
顧荼手中的虎頭槍轉(zhuǎn)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已經(jīng)看不出槍的樣子,只見一團模糊的紅白光線出現(xiàn)在顧荼的手中。
突然,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顧荼好像被人使了空間法術(shù)一般瞬間消失在眾人的面前,而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龐大的隕石表面出現(xiàn)了一道道斑駁的裂痕,這些黑色的裂痕在閃耀著火光的隕石表面格外的明顯,裂痕在不斷擴大、變長,而且數(shù)量也明顯增多,所有人都明白,這是隕石崩潰的前兆,而造成隕石崩潰的肯定就是突然消失在眾人面前的禁衛(wèi)軍偏將軍顧荼。
顧荼在自己強大的力量和快速旋轉(zhuǎn)的虎頭槍下,成功在隕石表面鉆出了一個豁口,而顧荼本人直接鉆入了隕石的內(nèi)部。
顧荼并沒有只是簡單地在隕石上鉆個洞而已,而是在內(nèi)部開始了大規(guī)模地破壞,從內(nèi)部徹底將隕石打得四分五裂。
碎裂成千萬塊的隕石已經(jīng)失去了巨大的壓迫感,就連周身纏繞的火焰也迅速熄滅了,此時的隕石已經(jīng)變成了普通的石頭,不斷跌落在擂臺上,使擂臺的地形變得更為復雜,當顧荼再次出現(xiàn)在大家的面前時,大家清楚地看到,顧荼的銀色虎頭槍已經(jīng)變成火紅的顏色,緊握著槍身的雙手發(fā)出“呲呲”的聲音,冒著灰白色的煙霧。
“佩服,顧荼,沒想到你單憑手中一桿槍就徹底破了我的石破天驚?!碧游⑽⒌卣f道,嘴上噙著一抹笑意,似乎自己才是剛才交戰(zhàn)的贏家。
顧荼的臉上雖然沒有什么表情的變化,但是額頭上卻留下了不少汗水。
“僥幸而已?!鳖欇钡穆曇羰菑难揽p里擠出來的,如果不是在遭受著什么痛苦,恐怕不會如此。
“估計顧荼的手廢了?!辫⒌卣f道,臉上的表情卻流露出惋惜的神色。
“嗯,他還能拿著槍都算是奇跡了?!崩紫s淡淡地說道。
“如果你跟顧荼交手,一定要小心,這小子的意志不是一般的強,當年在黑石要塞打仗時,最難啃的骨頭都是他來解決的?!辫⑿÷曊f道,雷蟬點了點頭。
臺上,太子冷冷地看著顧荼說道:“好吧,既然如此,下一招就是決勝負的時候了。”太子說完話,雙手開始結(jié)起法印,這次法印有所不同,只是很短的時間之內(nèi)就完成了,然后只見太子雙手同時向地面猛擊,整個擂臺上的石塊和碎木立刻不停地抖動著。
臺下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看見整個擂臺都在顫抖,要知道修士比武的擂臺可不是一般大小,就今天這個擂臺,同時站上千人都沒有問題,能讓如此巨大的擂臺抖動,一般的力量是不可能做到的。
就在大家還在吃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時,太子又怒吼一聲,整個臉已經(jīng)扭曲了,如同猛獸一般面對強大的對手準備拼盡力了。
擂臺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了,只見擂臺之上,此時緩緩升起了一個巨人,先是露出了腦袋,這腦袋已經(jīng)比太子大了,然后逐漸是身體和四肢,最終完站立在擂臺之上,足有幾丈高,雖然比起先前的隕石如同小巫見大巫,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這就是太子最強的斗技,乾坤高階斗技·土靈守衛(wèi)。
土靈守衛(wèi)睜開了眼睛,土黃色的眼珠周圍都是黑色的眼光,一身由石頭和土塊制成的軀干顯得十分魁梧,但是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沒有剛才的隕石那么駭人。
“太子怎么弄了個石頭人出來?”下面多事的人有開始議論起來了。
“是啊,剛才那么大的隕石都被顧荼給打爛了,這么點個石頭人行嗎?”
“太子應該有自己的考慮,你們懂啥?!?br/>
“就你懂。”
“噓——別說話了,顧荼要出招了?!?br/>
當那幾個聊天的官員再看向擂臺時,顧荼已經(jīng)手握虎頭槍沖了上去,腳底下只幾個變化就侵入到太子的身側(cè),眨眼見槍頭就要刺破太子的右肋了,而太子竟然紋絲不動,好像絲毫沒有察覺到顧荼的進攻,臺下一片嘩然,很多人都在緊張地喊叫著,可就在眾人都以為顧荼要痛下殺手之時,顧荼的槍頭在距離太子只有一寸的地方突然停了下來,一個黃色的石頭做成的大手緊緊地抓著槍桿。
顧荼大吃一驚,完沒有想到看上去如此笨重的土靈守衛(wèi)竟然速度如此之快,輕易就抓住了自己這一槍。
顧荼使勁拽了拽槍桿,準備掙脫土靈守衛(wèi)的束縛,可誰知這虎頭槍如同長在了土靈守衛(wèi)的手上一樣,紋絲不動,這對于顧荼來說是個不小的震撼。
太子笑了笑說道:“放了他吧?!?br/>
太子話音剛落,只見土靈守衛(wèi)松開手,然后站回了原地,姿勢還是跟剛出來一樣,連看都沒有看顧荼一眼,似乎根本就不當他存在。
顧荼幾個閃身,與土靈守衛(wèi)拉開了一段距離,發(fā)現(xiàn)土靈守衛(wèi)還是遠遠地看著別處,眼神十分空洞,就跟傀儡一樣,沒有任何生命氣息,可是剛才那一抓卻極大地震懾住了顧荼,如果剛才土靈守衛(wèi)愿意,那一抓完可以抓住顧荼,像捏死一只蟲子一樣把他掐成兩段。
顧荼冷靜地觀察著土靈守衛(wèi),找尋可以進攻的時機,而這時太子說話了?!澳悴挥每戳耍领`守衛(wèi)是沒有弱點的,憑你的修為是不可能突破土靈守衛(wèi)的防御的,我勸你還是認輸吧?!?br/>
顧荼十分清楚,乾坤高階的斗技,一般只有結(jié)丹期的修士才能修煉,而太子的身份與眾不同,皇族又有很對秘法和高手,恐怕是用了什么別人不知道的秘術(shù)或是吃了什么丹藥才能破格修煉乾坤高階斗技,所以對于筑基期的修士來說,乾坤高階斗技已經(jīng)是無敵的存在了,哪怕顧荼已是筑基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