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蘇老爺子這么說,好像是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商摯寒,等不及想要見他似的。
“知道了,我在這邊陪著您還不行嘛。”偷偷翻了一個白眼,蘇老爺子還真是將她當成了一個不理智的小姑娘,看不清現(xiàn)在的(情qíng)況。
“這倒不用,你們兩個還是當面澄清一下吧,不然鬧起了矛盾,豈不是我的過錯?!笨此@一副傲(嬌jiāo)的樣子,蘇老爺子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的水,臉上充滿了笑意。
“話說回來,你們計劃了這么多的事(情qíng),倒是沒有一件是告訴我的,好像摯寒才是蘇家的人一樣?!钡人麑⑺韧炅酥?,蘇笙笙便細心地伸手接過,放到一邊的桌子上。
“外國企業(yè)的事(情qíng)你們之前也是知道的吧,不然謝庭韻怎么會突然之間回到了國內,你們之間也一定是串通好的?!?br/>
那么這就可見那個楊總也是被蘇老爺子拉攏過來的重要演員了,畢竟所有股東當中,他與李毅盛的關系走得最近,也只能讓李毅盛放下心來。
想必那個人也是看到李毅盛的勢力大不如從前,現(xiàn)在才把握住這個機會,借機討好蘇家。
看來這一切事(情qíng)不用他說,面前的蘇笙笙就已經(jīng)知道的差不多了,蘇老爺子輕輕笑了一聲,緩緩點了點頭,“說的沒錯,我與謝老頭二十多年的交(情qíng),他要是敢做出這樣對不起蘇家的事(情qíng),我恐怕早就追到了國外,還會在這邊坐視不理?”
之前收到蘇氏集團被坑騙的消息,蘇老爺子確實有些驚訝,不知道是誰這么大膽,竟敢打蘇氏集團的主意。
不過當時他在謝家門前被氣成那個樣子倒是真的,因為他沒有想到那個給他打過來電話的人竟然是李毅盛,還說出那種話。
“好了,你也不要在意這些事(情qíng)了,現(xiàn)在我們不都是好好的嗎,而且因為你的不知(情qíng)可是為這一場大戲添上了濃重的一筆?!?br/>
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蘇老爺子便讓她放心,不需要再((操cāo)cāo)心這些事(情qíng)了,“你還是趕快聯(lián)系那個小子吧,這一陣子忙活著,估計是忘
了給自己安排住所,不知道現(xiàn)在是在哪邊流浪呢?”
這個商摯寒他也是了解的,這些天光顧著忙活蘇氏集團和蘇笙笙的事(情qíng),自己的下一步應該去哪里估計都沒有想到。
“知道了?!奔慈惶K老爺子都這么說了,蘇笙笙便拿起旁邊的手機,看了一眼之后便起(身shēn)打算離開,“您自己在醫(yī)院里面也要注意一點?!?br/>
那個老狐貍可是和蘇萍母女有勾結的,現(xiàn)在蘇老爺子住在醫(yī)院,她倒是擔心著會發(fā)生和上一次一樣的事(情qíng),她們又跑到醫(yī)院里大鬧。
擺了擺手,蘇老爺子便讓她趕快離開,去找商摯寒將誤會說清楚,“我還沒有老到這種地步,這些事(情qíng)我還是應付地來的,再說了,門外站著這么多的保鏢,她們想進來也是很難的?!?br/>
臨走之前,蘇笙笙還是不放心地對門外的保鏢叮囑了一下,千萬不能再讓那一對母女過來打擾蘇老爺子休息了。
將一切事(情qíng)交代完畢之后,蘇笙笙又緩緩拿起手機,上面已經(jīng)積了一堆商摯寒發(fā)過來的消息。
點開之前她還不忘用余光朝著旁邊看了一眼,都怪李毅盛那個白眼狼,要不是為了抓住他與商氏集團勾結的證據(jù),他們也不會如此大費周章,處處小心翼翼,就連他們之間的交流也被限制了。
“還在生氣嗎?我……”“今天的事(情qíng)有一些突然,還沒有來得及和你說?!薄疤K老爺子沒有事吧?”“趙醫(yī)生趕到了嗎?”
一打開,手機里彈出來全部都是他的短信,看到這些,她努力抑制住自己的笑意,一本正經(jīng)地看完這些,表(情qíng)還有些嚴肅。
現(xiàn)在不知道李毅盛到底派了多少人過來監(jiān)視她呢,為的便是試探這件事(情qíng)的真假,畢竟他做事謹慎的態(tài)度也是被別人稱贊的一點,只可惜用錯了地方。
已經(jīng)走到了醫(yī)院門前,現(xiàn)在她才想起來,自己將所有的保鏢和人手全部都留在了醫(yī)院里,剛才也沒有來得及和助理打電話,讓她安排車輛。
看到面前沒有一輛車,蘇笙笙不(禁jìn)有些發(fā)愁,剛想要
重新打開手機聯(lián)系助理時,一輛車子已經(jīng)停在了她的面前。
“董事長?!笨吹剿粋€人出來,早在一邊等候的司機趕快上前,直接開到了她的面前。
見到了這個司機,她手中的電話還沒有打出去他便過來了,想必也是商摯寒提前準備好的吧,就知道她也不會為自己考慮,一切都留給了蘇老爺子。
“嗯?!彪m然心中在偷偷樂著,但她的臉上還是面無表(情qíng),一臉冷酷。
見到她上車,那司機連忙下來準備幫她開門,可他的車門才剛剛打開,左腳也才踏出去,右腳還在車內,她的一句話便讓他停了下來。
“不用了,我自己來吧?!笨吹剿胍聛韼退_門,蘇笙笙一下便制止了,因為某個人曾經(jīng)說過,以后給她開門的只能是他一個人的工作,要是他不在,那就自己來。
還不知道他現(xiàn)在(身shēn)處什么地方,蘇笙笙拿著手機沒有發(fā)出一個字,心中一直在思考著到底要不要去找他。
“在哪呢?商摯寒有些話想要跟你說,來我這邊吧,他不會跟過來的?!?br/>
她的雙手放在手機上擺著正要打字的動作,可還沒等她編輯好一條信息,有一條短信傳了過來。
這個號碼倒是有些陌生,打開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是謝庭韻發(fā)過來的消息,下面還有一個定位,那是謝家名下的一間酒吧,要不是有謝家的邀請或批準,不是上流社會的人是很難進去的,確實是很安全。
可這條短信為什么是他發(fā)過來的,而不是那個商摯寒。這件事(情qíng)不(禁jìn)讓她覺著有些意外。
盯著這條短信看了一會,她便發(fā)現(xiàn)了商摯寒給她發(fā)的短信離現(xiàn)在也有幾個小時了,發(fā)完最后一句之后到現(xiàn)在也沒有他的消息。
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但知道他是與謝庭韻在一起,她也放心了不少,至少他是安全的。
他這一陣子與商氏集團打官司惹怒了商家,知道他沒有去的地方,蘇笙笙還擔心了一下,會不會遭到商家的報復,但現(xiàn)在看來,他好像沒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