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亭離開了實驗室之后,想到雖然自己不想管霍宏和霍小蘭的事,但是血濃于水,她也沒有辦法,不得不朝醫(yī)院跑過去。
霍小亭到了學校門口,本來想給陸寒城打電話,但是想到他有一個重要的會議,覺得也不能一直麻煩陸寒城。
想到這里霍小亭便在校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朝醫(yī)院趕過去。
霍小亭結完了帳從出租車下來之后就直奔霍宏的病房。
“爸,你怎么樣了。”霍小亭一踏進病房就急聲的問到。
霍小亭走到病床前看見霍宏已經(jīng)插上了呼吸管,不明白前幾天明明還搶救過來的,為什么情況會突然這么嚴重,她看著一旁坐著的霍小蘭,急聲質問道:“霍小蘭,你又做了什么,爸的病情怎么會突然惡化的這么嚴重。”
自己平常要上課,還有許多的事情需要她去忙,竹光商場的事情自己還要去學習,能來看霍宏的時間是少之又少。
而霍小蘭自從懷了孕之后,就辦理了休學,之后又被杜茹趕出了陸家,除了待在霍宏身邊,她也沒有別的去處。
所以說只有她是一直待在霍宏身邊的,霍宏的病情變成這樣也只有她最清楚。
霍小亭質問霍小蘭自然是想把情況弄個明白。
“姐姐,我也沒做什么,平常我都是一直待在爸的身邊照顧他的,今天我不過是回家拿了幾件換洗的衣服,等我回來的時候爸爸周圍就已經(jīng)圍了一圈的醫(yī)生了,之后我不就趕緊通知你過來了嘛?!?br/>
霍小蘭看到霍小亭質問自己,于是對于霍小亭的質問做出了解釋。
可是霍小亭并不會相信霍小蘭的話,如果拿換洗的衣服回來就發(fā)現(xiàn)爸的周圍圍了一圈醫(yī)生的話,那么是誰通知的醫(yī)生。
但是無奈霍宏現(xiàn)在還在昏迷中,即使霍小亭對于霍小蘭有再多的疑問,霍小亭也沒有辦法得到回答,有的不過是霍小蘭的一面之詞,對于這個霍小亭卻是一個字也不相信的。
霍小亭坐在霍宏的床邊,默默的看著帶著呼吸器的霍宏,跟幾個月前還意氣風發(fā)還能罵自己的霍宏比起來,現(xiàn)在在病床上躺著的他就顯得蒼老的多了,臉上的皺紋也更加的深了,兩鬢之前的白頭發(fā)也多了。
霍小亭并不知道,之前霍宏的頭發(fā)已經(jīng)有些發(fā)白了,不過是因為有精力所以還會去染發(fā),而生了病之后再也沒有心思去顧的上這些事。
霍小亭看著霍宏的樣子心里很是愧疚,她在心里輕聲的對霍宏說著對不起。
病房里瞬間安靜的下來,連墻上時針轉動的聲音也能聽的清楚。
這這份安靜卻因為霍小蘭的出聲而打破了。
“姐姐,你是不是要送爸爸出國去治療。”霍小蘭開口說道。
“你一直照顧爸,你難道不知道目前國內的條件,沒有辦法很好的治療,總不能不給爸看病吧?!?br/>
霍小亭根本不愿意搭理霍小蘭。
霍小蘭聽著霍小亭的語氣就知道她對自己有諸多不滿,但是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即使霍小亭再不滿,霍小蘭也要把話說下去。
”姐姐,我知道你很不喜歡我,但是沒辦法,誰叫你我托生在一個家庭里,雖然我們不是一起長大的,但是說到底,我們是親姐妹?!?br/>
霍小亭不知道霍小蘭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決定只是聽她說,自己不做任何的反應。
“霍小亭,我承認我是很嫉妒你,憑什么你就能受盡寵愛的長大,而我卻要一直遭受別人的指指點點,我是很討厭你,所以你的東西我都想要,我覺得這樣才是對我的公平,”
霍小蘭繼續(xù)剖析著自己的心里想法,霍小亭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并不開口反駁,只是默默的聽她說著。
“你真的是很幸運霍小亭,有一個愛你的母親,就連爸爸也不是我一個人的,我好不容易從你手里搶過了陸棕,轉眼你又跟陸寒城在一起了。憑什么我那么努力的想得到所有人的喜愛,我那么努力的像往上爬卻還敵不過什么都不做的你,霍小亭,你說命運對我是不是實在太不公平了。”
霍小蘭說著說著眼睛里漸漸染上了憤恨的神色,霍小亭看到霍小蘭這樣無奈的開口:
“是你的母親破壞我的家庭在先,而你想要得到別人的認可,就正大光明的去爭取,背后里總是搞一些陰損的小手段,別人為什么要對你真心,你跟別人逢場作戲,以為每個人都是傻子嗎,都看不出來你的目的?!?br/>
霍小亭聽到霍小蘭對自己的指責只是覺得好像,自己曾經(jīng)也想好好的跟霍小蘭相處,而她除了一次次的陷害自己之外,從來沒有真心的對過自己,而霍小亭也不是個以德報怨的人,這種情況下更是沒有必要對霍小蘭諸多忍耐了。
“你是成功者,你當然可以看不起我的努力了,說到底我還是比不過你?!被粜√m無奈的苦笑著。
“爸爸對你那么好,你難道感受不到嗎,霍小蘭你只不過是太貪心了,什么都想要。”
霍小蘭微微一怔,是自己太貪心了嗎,當然不是。
“爸爸對我好,也是有條件的,我一直在他面前扮演這乖巧女兒的角色,不敢多說不敢多做,就是這樣他的心里仍然有你的一席之地,我實在是不服,為什么,為什么所有的人都覺得你霍小亭是個善良的人,難道我就天生的惡毒嗎。”
霍小亭覺得霍小蘭此刻仿佛已經(jīng)走進了死胡同,她自己要鉆牛角尖,誰也說服不了她。
“所以呢,你跟我說這么多,你的目的是什么?!被粜⊥ら_門見山的問了霍小蘭的目的。
“是啊,我當然是有想法的?!被粜√m還是第一次這么直白的表達了自己內心想說的想做的。
“我想求你幫幫我,霍小亭,我被陸棕趕了出來,我肚子里還有一個孩子,我的生活已經(jīng)是一團糟了,我的生活本不該是這樣的?!?br/>
霍小蘭一直搖頭否定,霍小亭覺得霍小蘭只是一直的固執(zhí)己見,自己說再多勸說的話也是沒有用的。
“你想要我做什么?!?br/>
霍小亭只想知道霍小蘭想要自己做些什么。
“帶我去打掉這個孩子,雖然他是無辜的,但是我絕對不能留著他。這不是陸棕的孩子,如果我把它生下來,我就一點機會也沒有了?!?br/>
霍小亭見霍小蘭仍然對陸棕抱有幻想,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因為不管自己說些什么,霍小蘭只會認為自己居心不良。
“這件事我做不了?!被粜⊥o法幫助霍小蘭去謀殺一個無辜的孩子,直接拒絕了霍小蘭的要求。
“那你送爸爸去國外的時候,能不能把我也送出去,我想一個人把這個孩子生下來,然后送掉。”
它是我的污點,也是我的把柄,我不能讓別人把握著我的弱點?!?br/>
霍小亭也是知道了霍小蘭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跟自己的父親一起出國??吹交粜√m如今這幅模樣,霍小亭也是尷尬萬千的,怎么說也是自己的妹妹,但是在這件事情上,霍小亭是沒有辦法自己一個人決定的。
本身說送霍宏出國治療的計劃就是陸寒城提的,而一切費用包括自己的日常開銷都是陸寒城提供的。
霍小亭沒有辦法擅自作主。
霍小亭給陸寒城發(fā)了條短信:你的事情忙完了嗎,方便來趟醫(yī)院嗎。我在我爸這里?!?br/>
霍小亭發(fā)完短信之后,便把手機鎖屏,一時間她不敢去看陸寒城的回答。
霍小亭發(fā)完短信之后便想出去透透氣,她對霍小蘭說:
”你說的事我會考慮,至于能不能幫上你的忙,那就兩說了,你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br/>
說完不等霍小蘭開口霍小亭便走出了病房。
霍小亭獨自一個人在醫(yī)院里的走廊里來回走動,她思考這這一年來發(fā)生的一切,如果沒有陸寒城,自己的處境怕是并不能比霍小蘭好到哪里去。
自己當初那個幼稚而又大膽的決定讓自己的生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知不覺間霍小亭走到了秦婉雪在的病房附近。
她似乎聽到了秦婉雪的聲音。
”寒城,我現(xiàn)在特別不舒服,你能在這里多陪我一會兒嗎?!?br/>
陸寒城?他不是應該在和一個重要的客戶應酬嗎,怎么會在醫(yī)院,還在秦婉雪的病房里。
秦婉雪的病房門并沒有關緊,霍小亭湊上前去,在門縫里悄悄看了一眼情況。
果然是陸寒城,他為什么會在這里。
秦婉雪一臉虛弱的躺在病床上,一只手正伸出去要拉住陸寒城的手,看到這里霍小亭覺得自己無法面對接下去的狀況。
霍小亭轉身離開,一直走一直走,不知道走了多久才停下來。
霍小亭目前已經(jīng)無法思考了,之前自己還在慶幸,因為有了陸寒城,自己的生活過的比自己原來的好多了。
而現(xiàn)在連陸寒城都已經(jīng)背叛了自己,難道他已經(jīng)對兩人之間的關系感到厭煩了嗎。
霍小亭不敢繼續(xù)想下去,她怕自己繼續(xù)猜測下去,難受的只有自己。
霍小亭慢慢停在路邊,抱著雙臂蹲下了,這一刻她什么也不想想,她不敢想萬一陸寒城真的是背叛了自己,自己又應該要做些什么。
現(xiàn)在的霍小亭十分的迷茫,心里也更多的是害怕,害怕陸寒城真的變心了怎么辦。
害怕自己已經(jīng)陷進了這段感情里面,已經(jīng)不是那個痛快灑脫說抽身就可以抽身的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