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唐三彩,你必須滾出京都,永遠不準回來?!倍沁@次沒有給這二個人任何討價還價的余地。
“是!”二唐現(xiàn)在均沒有了脾氣。只有一切照辦了。其實這個結(jié)果并不算太壞,至少他們都保住了命。
“還有,這幾個女人的錢趕緊給她們吧?!倍遣]有忘記那幾個女人。
聽到董城說還有的時候,二唐簡直差點嚇屎了,好在董城并沒有提出什么過份的要求來。
“是!”
“給雙倍吧,人家在這里等半天了。池中那一位就不用給了?!?br/>
大家再看池中那個女郎時,她已經(jīng)漂浮起來了。顯然已經(jīng)掛了!
“閻王殿!”董城心中已經(jīng)燃起強烈的戰(zhàn)意,在他的記帳簿上,他已經(jīng)將閻王都勾了。他甚至想“閻王見閻王到底是什么一種狀況”
“還有一件事,我差點搞忘了,唐笑還在我手里,你拿錢贖人吧!”董城對唐三彩道。
當(dāng)然去找閻王的茬前還得去敲打敲打慕容卓風(fēng),這家伙表面上看著已以放棄了老大之爭。事實上卻從來沒有放松過對自己的跟蹤與窺測。一旦有機會,他會毫不猶豫撲上去狠狠地咬自己一口的。
有了第一次的經(jīng)歷,慕容卓風(fēng)這一次的錢給得特別痛快。
當(dāng)董城將李東的尸體丟到慕容卓風(fēng)的腳下時,慕容卓風(fēng)二話沒說,立刻開了一張十個億的支票恭恭敬敬交到了董城手里。
“以后把你手下的人管好點!”董城拿著支票頭也不回地走了。
你痛快,我也就痛快。
你若開一個億,老子不介意再掰斷你一根手指。也許最后就不是十個億了,很可能是二十個億,甚至三十個億了。
經(jīng)過這一輪的打擊后,五少的名號就真的是名存實亡了。老三老四跟了董城,老五滾出了京都,老二被打得一蹶不振,慕容卓風(fēng)再牛,被董城這樣來回敲打,也肯定是傷筋動骨的了。
至于閻王殿,董城準備等g20峰會后再去找它算帳。必竟這個地下王朝已經(jīng)存在很多年,想掀掉它并非一件易事。
從慕容卓風(fēng)那里回來后,董城接到了國安部長薛浩的電話,薛浩告訴了董城一個很不好的消息,說鷹首自動“爆炸”了。他不僅炸死了自己,還將押解他的二個戰(zhàn)士和一個飛行隊長也炸死了。
“這是我的責(zé)任呀!”董城狠狠地敲著自己的腦袋道。
“我怎么就沒有想到這點呢?這可不是第一次,而是第三次了。我只想到他可能會自殺,但完全沒有想到這種自殺式的*會安在閻王殿的“高層”身上?!?br/>
“誰又能想得到呢?”
“可是我該想到的,閻王殿的瘋狂和殘忍絕非一般組織可比。”董城揪著自己的頭發(fā),陷入了深深的自責(zé)當(dāng)中。
“如果自己再多叮囑二句,如果自己不把這份“功勞”讓了出去,如果自己再細心一點?!笨墒沁@世界從來都沒有后悔藥。
回想起那個隊長帥氣的面龐,飛揚神采,和熾熱的目光。董城的心情突然渣到了極點。
那樣一個陽光帥氣的小伙眨眼間成了一堆碎肉,這是董城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的一個事實。他沒有流淚,可是心如刀絞!
“你也別太自責(zé)了,沒人愿意發(fā)生這樣的事,可是事情發(fā)生了,那我們就要去勇敢面對。還是那句話,我們要化悲痛為力量。這個邪惡組織看來要徹底清掃了,但不是現(xiàn)在,必竟g20就要召開了?!?br/>
“是!”董城的拳頭攥得鐵緊,指甲似乎都嵌進了自己的肉里。
晚餐,董城難得地喝了一瓶白酒??墒前拙扑坪跻矝]有化解他心中的悲痛。這么多年的打磨,這么多年血與火的洗禮,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心硬如鐵,心志更是堅如磐石了,沒想到此時酒精也無法麻醉自己神經(jīng),他的心依然很痛,似乎被鋒利的刀拉開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他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已經(jīng)在燃燒了,他迫切地想讓它傾泄出來。
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護城河邊,一把將自己的上衣撕得粉碎。他奔涌的血液似乎都要沖出來了。
或許潛意識當(dāng)中,他覺得只有冰冷的河水可以將他的悲傷帶走,可以讓血液冷卻下來。
他的一只腳都已經(jīng)懸空地踏了出去,可是這時離他不足一百米的地方卻突然傳來呼救聲。
“救命啦!”
很明顯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董城在重心都已經(jīng)完全失去的情況下,居然一個漂亮的側(cè)翻又翻了回來。如果有人看到他這個動作的話,一定會嚇一大跳,因為它太違背常理了,可以說是匪夷所思。
接著他將自己化作了一道旋風(fēng),呼地一下卷了過去。
他看到一個壯漢,正對一個女人施暴。女人半邊衣服都已經(jīng)被扯了下來,連同里面的文胸。一抹雪白的峰巒已經(jīng)轟地甩了出來。
董城沒有說話,直接一拳砸了過去。
轟!
可是男人反應(yīng)很快。一下子將女人推到了前面。
董城那擦出火星的一拳,轟地就砸在了女人雪白奪目的峰巒之上了。
轟隆??!
峰陷了下去,又猛地彈了回來。
女人倒下了。
后面那個男人也倒下了。如果有x光的話,可以很明顯看到那個男人的心臟裂成了八瓣,宛如一道美麗血色花瓣。
女人只是嚇到了,她倒在了董城的懷里。
雖然女人很美,雖然他們某些點如此緊密地貼在了一起,可是董城心里半點漣漪都沒有起。
女人似乎嚇得不輕,她抱著董城依然抖個不停。董城無奈,只有石雕般任其抱著。
不過也怪,這一暴拳打出去以后,董城的心里好受多了,沸騰的血液似乎也完全平復(fù)了下來。
等女人稍稍安定一點后,董城將她從懷里推了出來。
“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倍菃柵?。
“我沒有家?!迸说?。
董城再看女人時,發(fā)現(xiàn)她真的非常美。不過卻是帶著某些妖狐的美。
“不愿意說,難道是站街女?”董城心下道。不過站街女也是人,也不能任由歹人施暴。所以董城并不后悔自己將她救下了。
“那你住在哪里?”
女人只是搖頭,說記不起來了。并顯出楚楚可憐的樣子來。
“要不你把我?guī)Щ丶野?。”女人突然說。
“不合適!”董城毫不猶豫回絕了。
從這女人眉目間看,媚狐氣太重,弄不好,就是帶一狐貍精回家了。后院本來就夠亂了,若再添一狐貍精,那還不翻天了。
“算了,我這樣的人,活著其實也沒啥意思?!迸送蝗灰晦D(zhuǎn)身,竟然投河了。
董城是有機會拉住她的,可他猶豫了那么一秒鐘,因為他覺得無論怎么看,這個女人都有點“做戲”的成分,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絲毫都沒有停滯,直接撲通跳進河里了。
河水很深,轉(zhuǎn)眼間就沒過了她的頭頂。女人沒有掙扎,也沒有呼救。
“這是幾個意思?老子救,你卻死,老子這不是白忙活了?!倍菦]有再猶豫,也撲通一下跳水里了。
到水底后,董城一把揪住了女人的衣服想把她扯出水面,可是女人一掙,整件衣服都一下子掙脫了,甚至連同文胸都滑脫了出來。
沒有辦法,董城只有去抓她的手,可是女人的手很滑膩,董城剛碰到,就被她一下甩掉了。
無奈之下,董城只有用了一個很笨的辦法,他一下子將女人摟緊了,然后憋住氣,在河底走了起來。以他的計算,自己在水下堅持十分鐘都沒有問題,那么剩下就只是女人的問題,這個問題貌似也不是一個大問題,當(dāng)她堅持不住的時候,他可以把她拋出水面,讓她呼吸一會。
反正老子跟你杠上了,想死沒那么容易。
女人在董城的懷里一直掙扎不停,董城箍得很緊,女人掙脫不出來,但是董城也怕箍得太緊會讓她窒息,所以那個力量真的掌控起來非常難,而且女人動作很大,某些部位在董城胸口蹭來蹭去。讓董城真的有些苦不堪言了。
掙扎了一陣后,女人動作慢了下來,董城看著她似乎有些堅持不住了,于是托著她的臀部準備把她甩出水面。
可是女人突然往下一滑,一下子就撲了下來,整個峰巒幾乎都壓在了董城的口鼻間。
這讓董城呼吸更加困難了。他只有拚命把她往下拉,結(jié)果,女人的順勢又將嘴巴封了上來。至此,女人似乎還不罷休,舌頭竟然如同一個開瓶器,一下子將董城的嘴巴也撬開了。隨后,她象一個章魚一樣,將董城整個包裹了進來。
這時,輪到董城掙扎了,他想竭力掙脫出來??墒侨砭谷灰稽c力也發(fā)不上,似乎嚴重缺氧了。血液卻愈發(fā)奔騰了。
他被女人帶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一個快樂無束的世界!
……
董城醒來的時候,滿眼都是黑暗。
“這是哪里?”董城問。他不知那個女人還在不在。
“閻王殿!”身后一個聲音回答了他的問題。
“閻王殿?”
“是。”
“不可能!”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