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緋顏起身,坐在榻上,看了一眼劉瑯,冷聲道“你也是,要作死嗎明知道我沒事,還在我身上扎了那么多針”
劉瑯朗盛笑了“大姐不是了,戲要做足”
溫韻寒氣急,只能受了這委屈
劉瑯,堯辰逸的心腹,醫(yī)術(shù)堪稱再世華佗,聽聞當今皇上曾經(jīng)下旨叫他任職太醫(yī)院院令一職,但是被他給拒絕了,現(xiàn)在他只是隱藏身份跟在堯辰逸的身邊,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
他善易容,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真正容貌,就連現(xiàn)在他的這一張臉,都不是他的真正面容。
劉瑯仔細打量著溫韻寒,他從前,也聽過她的名字,只是不熟,沒見著的時候,還以為是個柔柔弱弱的女子,今日看來,是他低估了這個女子。方才他給她施針的時候,故意加大了力度,以為她會耐不住疼痛,露出破綻,誰知,她竟然從頭到尾都紋絲不動。
難怪堯辰逸會那么看重她劉瑯暗自腹誹,不得不佩服眼前的這個女子。出身容貌,都不是一等一的出挑,但是卻能迷的堯辰逸為她做任何事情。
流云見劉瑯還看著溫韻寒,瞪了他兩眼,厲聲道“作死還看著大姐做什么,還不快走”
劉瑯搖搖頭,緩緩的“唉躲過了一次暗害,不代表能躲過第二次,第三次這位姐姐那么兇,以后大姐若是再有什么事情,就別找劉某了。”
流云聞聽氣急“唉,我你這個人,話怎么那么不積德啊什么第二次,第三次啊你咒大姐,看我不打到你滿地爪牙”
劉瑯也不跟她吵,只是默默的收拾他的診脈工具,流云見他竟什么話都不,收拾完了東西就要離開的樣子,便想用武力將他扣下。只是想不到,劉瑯竟然還會武功,兩人交手,竟然不分上下,甚至流云還是略占下風。
溫韻寒聽了劉瑯的話,眉頭微皺,但是她很快平靜了下來,她對著兩人道“流云,住手”
流云停止攻擊劉瑯,她著急的看著溫韻寒,又厭惡的看了一眼色劉瑯,但是她不想違背溫韻寒的命令“姐你他那人”
劉瑯在一旁,饒有興致的看向溫韻寒,只看溫韻寒也看著他,緩緩的道“放心,要是我有什么事情,堯辰逸也饒不了他”
什么時候開始,她也這樣依賴堯辰逸了。只見劉瑯朗聲笑著出去了,他是要嚇唬溫韻寒,可是沒想到溫韻寒竟然把堯辰逸搬出來壓制他,若是與堯辰逸聽,他不知會有多高興
夜深了,溫韻寒獨自坐在窗前。沒有月亮的夜晚,漆黑一片,若是不是院子里點了燈,她真的會以為,自己是在地獄一樣。
溫韻寒看的累了,回頭,看見堯辰逸在身后,不由得花容失色道“你不要命了,我還想活著呢深更半夜的跑到我屋里來,你是想叫我身敗名裂嗎”
堯辰逸依舊是著一身素衣,看著驚恐的樣子,微微一笑,道“我能來,自是不會叫別人看見,你不用那么害怕?!?br/>
溫韻寒這才稍稍放心,低著頭,什么話也不。
堯辰逸抬眼打量了一眼她的閨房,淡粉色的紗蔓環(huán)繞,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清香,側(cè)眼看了一眼溫韻寒,她低頭,什么話也不,映著跳躍的燭火,他似乎能看到溫韻寒兩頰的緋紅。
許久的沉默,連的他也覺得微微有些尷尬,支支吾吾的道“那個,今日劉瑯的話,你別介意?!?br/>
溫韻寒手臂倚在案上,輕輕一笑道“你冒險來我這兒,就是要這樣嗎劉瑯沒錯,只要我不死,暗害就不會停下來,我有什么好生氣的”
堯辰逸心疼的看了一眼溫韻寒,但是他也是無能為力,她只能盡力幫她,溫府內(nèi)宅爭斗的事情,他一點都幫不上忙。
“老夫人她”堯辰逸皺著眉頭,思著,不知該些什么。
“祖母打得一手好算盤,名門大戶的宅斗,從來都是不動刀劍的戰(zhàn)爭。拼家世,拼美貌,拼手段。溫家,三代帝師名門,在乾國,堪稱是威望鼎盛,老夫人在意的溫家的榮耀能夠世代延續(xù),后宅里的女人,都是登不得大雅之堂的棋子。她想要的,是制衡曹家與符家?!睖仨嵑瞿?,透過跳躍的橘紅燭火,帶著些許的憂傷。
“所謂平衡內(nèi)宅,既是平衡三家的勢利,老夫人既不想溫家做出頭鳥,也不想被曹、符兩家壓制。今日我若是成功將曹榮蘭扳倒,那么日后溫府,便是我與母親獨大,曹家與符家必定與溫家為敵但是,她也不愿意我敗給曹榮蘭,從前的娘親,現(xiàn)在的我,都是她制衡曹榮蘭的一顆棋子”溫韻寒雙拳緊握,喃喃自語道。
大宅里,從來都是親情感情最淡泊,利益最重要
“老夫人自與太后一起長大,遂了太后的性子,精于算計,善于布局,沒有達到目的,她是不會放手的。”堯辰逸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慕容家的事情,老夫人自然是無法插手,但是溫府內(nèi)宅的事情,他也一樣幫不了溫韻寒。
“好在今日沒有把管媽子的事情不來,若不然,恐怕她會當場翻供,一口咬死,我誣陷曹榮蘭,那我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溫韻寒略有一絲慶幸。
管媽子現(xiàn)在個安全的地方,有吃有住,又不用做伺候人的差事,別提有多快活了溫韻寒眼眸里閃著恨意,甚至有一閃念的時候,她是希望,管媽子死。
溫韻寒有些困了,但是堯辰逸卻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溫韻寒示意了他許多次,他就是裝作沒看見一樣,坐在一旁看著她,什么話也不。
“我困了,你還不回去嗎”溫韻寒躊躇了片刻,最終決定,把他趕走,她還就不信,他一個溫文儒雅的公子,還能像個癩皮狗一樣賴著不走
只見堯辰逸笑著看著她道“劉瑯,你今天提及我,言辭很是信任依賴”
溫韻寒聞聽,雙頰微微泛紅“我不過隨口一,什么信任依賴,劉瑯還真是個亂嚼舌根的,跟給女子一樣,這點雞毛蒜皮的事,也掛著嘴邊,他”
信任,依賴她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信任堯辰逸了,盡管現(xiàn)在,她對他的身份,還是一無所知,但是,她心里卻是確信的,堯辰逸不會害她
溫韻寒沒完的話,就生生的被堵了回去。雙唇觸上一對溫熱,只是蜻蜓點水般的一啄,溫韻寒的身子僵住了,她一動不動,就被堯辰逸那樣吻住了。
堯辰逸也為自己的舉動感到不可思議,他就是不想再聽溫韻寒喋喋不休的不在乎和解釋,他原想快速的離開,可是看著溫韻寒僵硬不動,他便更加大膽了,他現(xiàn)在就是想吻她。
嘴唇微動,堯辰逸溫柔的吻著她的雙唇,呼吸也逐漸加重,溫熱的舌頭,觸到緊閉的貝齒,他的舌頭,滑過她每一顆牙齒,靈巧的舌頭剛想要撬開她的貝齒,腹上便被溫韻寒的膝蓋,猛烈一擊。
溫韻寒快速推開他,身體轉(zhuǎn)向一旁,努力調(diào)整呼吸“堯少爺請你出去”
堯辰逸眉頭微皺,方才的疼痛,卻是叫他清醒了“我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也許只有情不自禁,才能解釋他方才對她做的事情,他心里有一分竊喜,只是沒有在臉上顯現(xiàn)出來。
“方才什么都沒發(fā)生,你快出去”溫韻寒心里差點就低吼出滾,但是她還是有些許不忍,都到嘴邊了,又咽了回去。
堯辰逸微微拱手,便走了,溫韻寒摸了摸自己發(fā)燙的臉頰,長吁了一口氣,心里不停的罵堯辰逸無賴
尚若來已經(jīng)睡了,可是剛才起來,竟然你見溫韻寒閣里的燈還是亮著的,便推門進來了“姐,您怎么還沒睡啊”
溫韻寒坐在榻上,想起方才的事情,雙頰還是微微發(fā)燙的“睡不著,就一個人坐坐。”
“姐,不要想了,大少爺就要回來了,老夫人必然要照顧著大少爺?shù)拿孀?,更何況,曹家與符家現(xiàn)在勢頭不減,即便是罰,也不會重罰的”尚若嘆了一口氣道。
“我知道”溫韻寒攪動手里的手帕,心思煩躁的厲害。白天發(fā)生的事情叫她傷神,方才的事情又叫她心亂,她自以為看透了一切,卻還是有那么多的放不下
“姐,你就是什么都知道,才會如此心煩意亂的,像奴婢,整天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才輕松愜意。”尚若側(cè)著頭,看著溫韻寒道。
溫韻寒淡笑著看了尚若一眼,往往是當局者迷,她知道每個人的結(jié)局,所以她苦惱,她身上背負仇恨,所以她活得不輕松愜意。
但是仇恨,不是她想放,就能放下的,她不能再為自己,徒增煩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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