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汐認(rèn)真地聽著看著,希望能學(xué)到東西。
君玄煜說完意念頓了一會兒才道:“給你演示一下?!?br/>
顧南汐連忙點(diǎn)點(diǎn)頭。
君玄煜拎著十八的手猛地一攥,十八便在顧南汐眼皮底下由一條長鞭變成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顧南汐抿了抿嘴唇,沉默不語。
君玄煜的意念有多強(qiáng)大她不知道,總之她沒有悟出來,則證明她的意念還十分弱小。
果然,君玄煜下一句就說道:“其實(shí)都是要悟的?!?br/>
他見顧南汐不出聲,便問道:“你怕是從來沒有好好鉆研過這把神器吧?”
顧南汐覺得有點(diǎn)不好意思,她確實(shí)沒有琢磨過十八的用處,它都有什么功能,也不能深究過。
唯一能使的那幾種形態(tài),還全都是君玄煜教給她的。
君玄煜也不嫌她,十分有耐心地說道:“這把神器與你有緣,但你多與它磨,才能用到它的精髓。”
顧南汐誠懇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果然自己需要做的還有很多。
“倘若有一日,你練到人器合一,保不齊不需要手鏈,也能把它收進(jìn)去了?!?br/>
顧南汐偷偷抬頭看了看君玄煜。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樣,連自己把十八放進(jìn)手鏈也猜到了。
不過話說回來,以她現(xiàn)在的本事,攜帶十八也就只能靠這條手鏈了吧。
君玄煜道:“剩下的不給你演示了。你自己拿去好好悟,改日我再查看成果?!闭f著,君玄煜把十八放回顧南汐手里。
顧南汐接下來之后就開始上下打量,看這匕首是否有什么玄機(jī)。
君玄煜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盤。
他道:“這把神器沒有固定形態(tài),你光拿眼看,是看不出什么來的。”
“……哦?!?br/>
“你們那什么靈力大賽什么時(shí)候開始?”
顧南汐道:“十月份吧。怎么了?”
“還剩二十來天?!本相哉Z,然后又跟顧南汐說,“大賽前就不帶你出去了,等比完賽,我再帶你去打墜魔神獸?!?br/>
顧南汐笑道:“又要帶我去升級了?”
“嗯哼?!?br/>
顧南汐對君玄煜這個(gè)“嗯哼”莫名很有好感,巴不得他一天對自己“嗯哼”個(gè)百八十遍。
君玄煜道:“我頭一次帶你去時(shí),你還不樂意呢。這次看著倒是順從許多了。”
“這不是比那時(shí)候熟了嘛。知道你沒安壞心思,自然就從了?!?br/>
君玄煜臉上掛上一個(gè)邪魅的笑容,幽幽地說:“你怎么知道我沒安壞心思?”
“哦?你安了什么壞心思?”顧南汐抬眸與他對視,仰著小臉饒有興致地等著他回應(yīng)。
可君玄煜看著顧南汐那副笑嘻嘻的模樣,突然就沒了告訴她的心思。
君玄煜搖了搖頭:“不告訴你。”
顧南汐的笑容僵硬在臉上,君玄煜看著她這樣的表情卻覺得特別有趣。
良久,顧南汐說:“那算了,我走了,我去琢磨十八了?!?br/>
君玄煜卻道:“你就在這兒唄。禁地里靈力比外界充沛,更有利于你修煉?!?br/>
顧南汐想象了一下那個(gè)畫面,自己盤坐在地上,君玄煜有事沒事看她一眼……似乎有點(diǎn)尷尬。
“還是不了吧?!?br/>
君玄煜道:“為什么不。你若怕被我看,我把你藏起來就好了?!?br/>
“……嗯?”顧南汐真心懷疑君玄煜有讀心術(shù),自己不管想個(gè)啥他都能接上。
君玄煜輕輕一笑,抬手揚(yáng)出一片紅光,瞬間籠罩在兩人頭頂,接著紅光又順著四角流淌下去,紅光觸碰到地面時(shí),兩人竟已置身一個(gè)涼亭之中。
待到紅光褪去,涼亭的外圍又籠罩了白紗。
君玄煜道:“你在這兒修煉,我在外面等你,怎么樣?”
顧南汐無奈地笑著:“你還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嗎?我看你就像個(gè)神仙一樣?!?br/>
君玄煜還是笑,接著站起了身,垂頭與她道:“走了。”
說罷,君玄煜轉(zhuǎn)了身,那白紗自動(dòng)飄了起來,等君玄煜走出去后,又乖乖垂了下來。
顧南汐已經(jīng)目睹君玄煜憑空造涼亭的場景了,此時(shí)對白紗自起自落的反應(yīng)就沒有那么大了。
她抬頭環(huán)顧了一圈這涼亭內(nèi)部,然后正了正身子,正經(jīng)鉆研起來。
花慕顏素日里也時(shí)常沒什么事要做,除非有時(shí)有人找他做生意,事情棘手些可能會忙點(diǎn)。
如此一來花慕顏就很閑。
于是他就在臨兮里頭到處亂轉(zhuǎn),為的是搜尋臨兮境內(nèi)好玩兒的地方,然后有機(jī)會就帶顧南汐來。
臨兮的商坊街有很多條,最為羞恥的一條街,開了一家妓院。
玄古大陸以武為尊,臨兮又是被華音帶出來獨(dú)立的,人們沒有一技之長時(shí),無論男女靠靈力也都可以找一份工作。
這么一來,靠色相謀生便真正成了一項(xiàng)愛好當(dāng)頭的技能。
雖說玄古大陸因?yàn)殪`力高低會普遍傾向男性,但是并沒有嚴(yán)重的男尊女卑現(xiàn)象。
所以妓院里有女妓也有男妓。
但畢竟還是出賣肉體的活計(jì),終究是登不得臺面。
盡管如此妓院的客人還是不少。
其實(shí)花慕顏也是不小心走到這條街上的。如果他一早知道這條街上有妓院,說什么也不會走進(jìn)來的,否則此時(shí)他也不會在路過妓院門口時(shí),被門口攬客的老鴇攔下往里拖。
花慕顏的臉就跟鍋底兒一樣黑,那老鴇的兩只爪子卻死拽著他不肯放手。
“你趕緊給老子放手!”
然而老鴇不依不饒地抓著他,便給他推薦:“爺,咱們院里的姑娘多著呢,肯定有您中意的?!?br/>
花慕顏就搞不明白了,這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那么多,這老鴇怎么就死拽著他不放呢?
然而老鴇也是個(gè)顏控,花慕顏長得跟花兒似的,就是她自己沒了那個(gè)歲數(shù)和姿色,否則白伺候他一回都愿意?。?br/>
花慕顏的臉色拉了下來,冷冷地說:“老子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你若再不放手,這紅香院爺就給你填平了?!?br/>
老鴇臉色一僵,連忙放了手。
花慕顏頗為嫌棄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
結(jié)果花慕顏還沒走出去幾步,面前一個(gè)男子就攔住了他。 “別走啊這位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