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卿也不曾想到,天驕塔頂層的寶物,居然就是天驕塔本身。
若不是因為只有煉化天驕塔才能出來,南宮卿又何至于浪費幾十年的時間。
畢竟天驕塔可是傳說中的仙器,以南宮卿當初的實力,想要煉化可謂是難如登天。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
不等穆元淮說話,門就被從外面推開了。
門口站著一男一女。
“你們兩怎么回來了?”
穆元淮嘴角一抽,看著門口出現(xiàn)的兩人頗有些意外。
“收到消息就回來了。”
南宮川穩(wěn)了穩(wěn)心神,回道,視線卻一錯不錯的看著南宮卿,好似一眨眼面前的人就會消失一樣。
而她旁邊站著的女人與南宮卿又七八分相似,但卻明顯比南宮卿更為成熟,兩人氣質也大不相同。
但南宮卿可以肯定,這個女人就是她的母親——黎湘。
穆元淮搖了搖頭,起身朝著門口走去,“我還有事要忙,就不打擾你們敘舊嘍?!?br/>
穆元淮走的時候順便將無寂帶了出去,房間內只留下了南宮卿三人。
“父親,母親。”南宮卿先一步開口。
“嗯,沒事就好?!蹦蠈m川唇瓣蠕動,眼底帶著心疼與愧疚。
“真不愧是我女兒,隨我?!崩柘嫔锨耙徊浇o了南宮卿一個大大的擁抱。
南宮卿身子一僵,不是很習慣黎湘的忽然靠近,但最終還是沒有躲開。
“沒想到你都長這么大了,真可惜我沒有參與到你的成長中去。”黎湘嘆了口氣目露遺憾,不過這份遺憾很快就消失不見。
“沒參與也沒關系,反正之前的也不是你?!?br/>
南宮卿瞳孔驟縮,心咯噔了一下,抬眸看向笑瞇瞇的黎湘,“母親這話是什么意思?”
黎湘眨了眨眼,“字面上的意思?!?br/>
南宮卿心中震驚不已,看來黎湘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來歷,甚至早就知道小時候的南宮卿根本就不是南宮卿。
“看來你已經(jīng)猜到了?!崩柘嬖俅温朴频拈_口。
南宮卿抿唇,“你知道很多事?!?br/>
黎湘攤開雙手搖了搖頭,“并不,只是推測罷了,還有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不過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最重要的是,天穹山脈的結界已經(jīng)堅持不住了?!?br/>
‘這么快就堅持不住了嗎?’
萬象鏡忽然出現(xiàn),小臉皺成了一團。
‘不應該啊,我算過的,那個結界應當還能堅持起碼百年的時間,怎么這么快就撐不住了?’
“遺留在大陸的魔人聯(lián)合圣光殿占據(jù)了半壁天穹山脈,加上不斷失蹤的人,死在天穹山脈的修士,結界撐不了多久?!?br/>
黎湘嘆了口氣,抬手戳了戳萬象鏡的小臉。
“你就是鎮(zhèn)守結界的萬象鏡?跑的倒是挺安心,沒想過后果?”
萬象鏡猛地被戳,一個后仰栽倒在南宮卿的掌心中。
‘我才不是跑,我是估算了結界堅持的時間,確定沒問題才走的!’
若不然那么大的一個陣法,它怎么敢的?
這時,南宮川的通訊玉牌忽然亮起。
看見上面的訊息,南宮川的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黎湘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她拍了拍南宮卿的肩膀,“既然回來了就好好休息,有什么事之后在說,我們得先走了?!?br/>
“去那?”南宮卿下意識詢問。
黎湘:“天穹山脈?!?br/>
……
最終,南宮卿還是跟著兩人一起來到了天穹山脈。
此時的天穹山脈一片蒼涼,原本郁郁蔥蔥的樹木因為連續(xù)不斷的戰(zhàn)斗早就荒蕪一片,甚至連妖獸也不見蹤影。
“因為不斷的戰(zhàn)斗,妖獸早就逃離了天穹山脈,那些沒有逃脫的,皆被魔人丟到了懸崖之下?!?br/>
一路上,黎湘給南宮卿解釋著當下的情況。
南宮卿總算明白,為何魔人能與修真界旗鼓相當,甚至隱隱壓了修真界一頭。
這其中還有天玄國的手筆,天玄的陛下早已被魔人掌控,天玄國的攝政王也不知所蹤,天玄國將近一半的武力偏向魔人一邊。
如此之下,魔人才能撐了這么久。
“玄王不見了?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南宮卿眉頭緊鎖。
那個男人一直在調查圣光殿的事,想來也是因為天玄國陛下,為什么會在這么緊要的關頭消失不見呢?
“他體內的魔氣壓制不住了?!崩柘嬲Z氣惋惜,“這位玄王本就實力高強,一旦他被魔氣徹底控制,與修真界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
黎湘見過那個男人,極致的理智,心思深沉,這樣的人一旦被魔氣控制,那后果將不堪設想。
想必他也清楚他自己情況,在體內魔氣徹底失控之前,早早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至于去了什么地方,沒有人知道。
南宮卿眉頭緊鎖,此時她總算是明白,為什么墨燁要她找封魔石,原來是因為體內的魔氣嗎?
“如果有他在,我們戰(zhàn)勝魔人的勝算也能多出幾分?!崩柘鎸δ珶畹脑u價很高。
不過墨燁擔得起如此高的評價,因為他確實有這個資本。
三人很快就到了聯(lián)盟在天穹山脈的聚集地,給南宮卿安排了一個住處后,南宮川與黎湘兩人便離開了。
眼下要忙的事有很多,他們沒時間在這里懷念兒女情長。
兩人前腳剛走,后腳就有人找上了南宮卿。
“南宮小姐。”
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渡鴉,南宮卿略感詫異。
……
冰天雪地里,兩道身影憑空出現(xiàn)。
南宮卿剛一踏出,寒冷的溫度令她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她面無表情的運轉玄力,將寒氣隔絕在身體之外,這才感覺好受了不少。
“你們尊上在哪?”
“就是……”不等渡鴉說完,一股龐大而又陰邪的氣息瞬間席卷整個雪地上空。
渡鴉臉色一變,“不好,尊上體內的魔氣壓制不住了!”
顧不得其他,他一把扯住南宮卿的,“南宮小姐,得罪了?!?br/>
下一秒,兩人身影一閃,再次出現(xiàn)時,兩人已經(jīng)站在了冰洞門口。
這里的威壓也最為渾厚,周圍的空間都因此變得極不穩(wěn)定,時不時閃過一道黑色的裂縫,愈合又裂開,反反復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