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雙玉手,可是用來彈鋼琴的。
她在學校,可是素稱鋼琴公主,現(xiàn)在沈半月毀了她這雙手,她還有什么臉面在學校繼續(xù)炫耀!
“爸爸,你替我弄死她!”沈麗嬌惡狠狠的看著沈半月,恨不得吃了沈半月的肉一般。
“保鏢,將她給我拿下!”沈夙寒也發(fā)狠,倒是沈夙雅什么也不做。
“呵!”看著圍著上來的保鏢,沈半月嘲諷一笑。
“都給我住手!”沈老夫人從房間出來,呵斥道。
“媽!”沈夙寒一臉怨恨的看著沈老夫人。
“怎么?連我的話也不聽了?”沈老夫人怒視著沈夙寒。
沈夙寒看到母親生氣,立馬低下了頭,唯唯諾諾的。
“爸爸!”沈麗嬌大喊。
“你給我閉嘴?!鄙蛸砗疀_著沈麗嬌呵斥道,沈麗嬌也迅速的閉嘴,委屈唧唧的。
看著這場鬧劇,沈半月終于開口了,“沒事的話,先走了?!?br/>
話完,只留給沈家一個爽快的的背影。
沈老夫人看著沈半月離去的背影,重重的嘆了口氣。
沈麗嬌看著沈半月的背影,眼里充滿了算計。
“來,吃藥!”傅作寒端了一杯水遞到陸安媛的面前,手里拿著兩顆白色的藥丸。
陸安媛立馬抓起來吃掉,順帶著喝了口水。
傅作寒滿意的看著聽話的陸安媛,修長的手指勾起陸安媛白嫩的下巴,道:“這么聽話就對了,不然受苦的可是媛媛你呢!”
陸安媛膽怯的點了點頭。
腿間的疼痛讓她難受,想哭又不敢哭。
看著陸安媛通紅的雙眼,傅作寒心里有些心疼,但還是嘲諷道:“還妄想沈半月來救你?她自己性命都不保,還能管得了你?”
“你什么意思!”陸安媛圓睜著雙眼,不可思議的盯著男人。
“不知道嗎?沈半月得罪顧家了。順帶著,還有沈家!”
聞言,陸安媛瞳孔大睜,雙手使勁的拍打著男人,“你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聞言,傅作寒瞇著雙眼,神色危險,“我做了什么?我只不過順水推舟而已。還有,誰讓你敢這么對我說話!”
看著男人的眼神,陸安媛有些后怕,趕緊往后縮,誰知自己白皙的腳踝卻被男人緊緊抓住。
“你做什么!”陸安媛大喊。
“你說我做什么?”傅作寒邪魅的看著陸安媛。
“別,別,我,我好疼的?!?br/>
“疼?”男人輕輕一笑,眼眸卻非常陰鷙,“疼你才能記?。 闭f完,男人飛身撲倒陸安媛。
“不要!”陸安媛大喊,身上的白色睡衣瞬間被男人撕裂!
…………
完事后,陸安媛躺在傅作寒的胸膛,小小地身子顫抖,好不可憐。
“乖,聽話,我就會很疼你的?!备底骱陉懓叉碌亩呅÷暤袜?,誘哄著身上的可人兒。
“我,我想跟姐姐打電話?!标懓叉逻煅手?,紅通通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男人。
男人心里突然一軟,點頭同意了。
“就在這兒打。”
陸安媛身體一滯,但還是同意了。
回到旅店的沈半月突然接到陸安媛上次用的手機號時,立馬按了接聽鍵。
“喂,安媛,怎么樣?那人有沒有欺負你?你告訴姐姐你在哪,姐姐現(xiàn)在就來救你!”
“姐~”陸安媛雖然有些哽咽,卻死死的壓住自己的嗓音。
“怎么了?”感覺聲音不對,沈半月皺眉,有些急切。
“沒事,就是想問問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陸安媛看了一眼傅作寒,眼睫低垂。
“姐很好,你乖乖的,姐很快就救你出來!”
感覺到男人粗重的呼吸,陸安媛沒有回答,只是飛快的的掛掉了電話,還給了傅作寒。
“媛媛想要回到姐姐身邊嗎?”傅作寒撫摸著陸安媛被底下光滑的身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我,我不回去?!标懓叉屡吭谀腥说纳砩希瑴喩斫┯?。
“真不乖!”傅作寒重重的打了一下陸安媛的臀部,非常響亮。
陸安媛皮膚本來就白皙水嫩,這一下被打,肯定會腫起來。
沈半月從陸安媛小的時候就一直寵著她,什么粗活累活都是沈半月干的,牛奶浴更是少不了的。所以陸安媛的皮膚特別好,輕輕一捏都會有紅印,所以不管沈半月再怎么生氣,都不會動陸安媛一根手指頭的。更別說對陸安媛動手的。
雖說上次欺負陸安媛的女生沈半月放過了,可是,小孩放過了,大人不一定??!
宋梓童的父親宋安,本來是公職人員,沈城大掃蕩,沈半月可沒有忘記他!
沈安可能做夢也沒想到,會因為自己的女兒,從此自己的職業(yè)道路不在直上。
陸安媛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間涌起淚花,滴落在男人的胸膛上。
“疼嗎?”男人低語。
“疼?!标懓叉聠柩实馈?br/>
“疼就行!”男人摸著陸安媛的秀發(fā),溫柔的說道。
但在陸安媛聽來,卻是如此的冷酷和無情。
她好想姐姐現(xiàn)在就能接自己離開啊!
但她不知道的是,將來小白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不愿意離開了。
……
沈半月離開沈家后,突然覺得自己沒什么事干。
看著車水馬龍的鬧市,沈半月第一次有些迷茫。
15歲那年過后,自己彷徨的時間變多了。
以前計算好的東西,現(xiàn)在全部打亂。
以前是顧全大局,現(xiàn)在是走一步算一步。
沈半月張開雙手,看著自己一直保養(yǎng)的手,眼前不禁閃過自己這雙漂亮的手沾染紅色的樣子。
任誰應該都想不到,自己居然會被一個看起來沒殺傷力的女人給殺死。
想著,沈半月的嘴臉扯出一抹諷刺,自己這半輩子,究竟殺了多少人啊。
長吁一聲,沈半月去往了另一個方向。
……
“楚禮,你到底要干什么!”凌棲黑著一張臉,皺著眉頭看著楚禮。
斜眼看了看凌棲,楚禮紅唇一彎,道:“你說呢!”
此時,凌棲身上一身古風婚服,頭上也帶起了發(fā)套,劍眉更是畫上了幾筆,古銅色的皮膚也抹了一些粉。
而楚禮,則是鳳冠霞帔,樣子好不妖媚勾人。
凌棲看著兩個人的樣子,一臉不悅。
看著凌棲不愿的臉,楚禮挑了挑眉,道:“姐讓你保護我,你就是這樣?”
“……拍!”凌棲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