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楚夏一激動,居然忘了這茬。
“好了,快回去吧。明天我去楚家找你,什么時候出發(fā)?”紫云芙看楚夏面紅耳赤,以為是方才看到自己靠近,激動成那樣,頗有些好笑。
楚夏暗道紫云芙真乃賢內(nèi)助也,這句文化時機恰到好處,趕忙正色回答道:“明天應(yīng)該是午時吧,原本這次是大長老帶隊,但好像他有些急事,說是明天早上定下派哪位長老和我一起?!?br/>
“現(xiàn)在的你,還需要長老陪同嗎?”看著楚夏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紫云芙抿嘴笑道,男人有時候需要夸獎,特別是美人的贊譽。
果然不出她所料,楚夏聞言之后不自覺地挺起了胸膛,看這樣子是心情極佳。
“哼,就算你現(xiàn)在能夠凌駕于所有邊疆諸城的少年貴族之上,那也值得驕傲嗎?”娜娜適時地潑了一大盆冷水,澆在了楚夏的腦門上。
“嘿!少年貴族嗎?”楚夏也不生氣,他知道娜娜說得完全正確,少年一輩可不是他的目標(biāo)。
只是,就算娜娜與自己是共生狀態(tài),她也有很多秘密是不知道的,特別是古武方面,少年一輩早就已經(jīng)不被他放在眼里了。
“阿紫,我們先走了,老家伙估計一時半會兒也醒不了,明天你出來的時候和他說一聲,我就不和他道別了?!?br/>
“嗯,晚安,還有,武氏兄妹我已經(jīng)叫人把他們送回去了,武風(fēng)華讓我和你說一聲謝謝?!?br/>
紫云芙交代完武氏兄妹的事宜,便悠然站起了身子,低頭整理著一身金色絨服,滿頭的紫發(fā)順著肩膀滑落,配上她精致的側(cè)臉,嫵媚至極,似乎是不滿身上禮服的褶皺,紫發(fā)妖姬輕輕拉扯了一下,就是這一拉一扯之間,動人心魄的曲線隱約顯露,即使只有一瞬也足以讓人想入非非。
楚夏此時已是將此美景盡收眼底,只是,他沒有如同剛才一般不知所措或是大膽窺伺,他只是微笑著,靜靜地看著紫云芙的每一個優(yōu)雅動作。
“阿紫,我希望和你之間,永遠都這樣親密?!?br/>
楚夏的話語突如其來,讓得紫云芙整理禮服的雙手微微一顫,隨即她抬頭,臉上笑容依舊,微微嗔道:“你說什么呢,真是討厭。我們永遠都會是這樣,安心。”
“嗯,晚安?!?br/>
楚夏得到了紫云芙的答案,不由輕輕一蹙眉,只得道了一聲晚安,便帶著娜娜離去。
值得一提的是:門口的小左小右見到楚夏時,嚇得都往一旁的娜娜身后縮,這讓原本心情有些沉重的楚夏有些好笑,這兩只小貓咪一樣的小女孩平時可都是人小鬼大的,她們居然會信娜娜的胡言亂語,而且深信不疑。
剛一邁出倫德米爾商會的大門,楚夏突然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腳步也輕盈了許多,對周遭的感知也在這一瞬間加強了一倍有余。
“這就是星光之子,不只是你現(xiàn)在感受到的,還有你的內(nèi)力和精神力也會在星光的照耀下恢復(fù)加快?!蹦饶绕沉艘谎蹪M臉欣喜的楚夏,淡淡地說道。
“很實用的能力?!背脑u價道。
“更實用的還在后面呢,你領(lǐng)悟的法則力量越多,得到的好處就越大。”同樣的冰冷語氣。
兩人施展輕功,一路默默無語,飛奔回了楚家,楚夏在院子里搭了個帳篷睡了進去,而娜娜則睡在了楚夏的床上。
第二日,清晨。
楚家議事廳。
“什么!車長老和我一起去?”楚夏的哀嚎聲大聲傳出。
“嗯,別抱怨了,人家車長老可是我楚家黃金以下第一戰(zhàn)力,就算是我也只是斗氣超過他一點點,真的打起來還打不過他呢!他還兼修一門特殊技巧,你有什么可不滿的?”
大長老楚天風(fēng)翹著二郎腿,篤悠悠地坐在太師椅上,喝著功夫茶勸說著楚夏。
“對,車長老的實力毋庸置疑,可他那張嘴……”若是紫云芙在此,見到楚夏這幅恐懼的表情,可能她立馬就會掉頭尋找一位新的神使。
楚天風(fēng)聞言倒是一樂:“他的嘴怎么了?那也是一門功夫,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起大作用了呢!那可是玄學(xué)??!”
“你家玄學(xué)是說什么好,什么就必定悲劇的???”
楚夏悲憤道:“當(dāng)年天元城最著名的傭兵頭領(lǐng)尤涅夫斯,在比武臺上戰(zhàn)無不勝,差一點點就能成為我們楚家的供奉了,結(jié)果車長老一句,尤涅夫斯還是功底扎實啊,結(jié)果尤涅夫斯不知怎么了,一腳踩空摔下了擂臺,你告訴我這是能起作用的功夫?”
“額……那次尤涅夫斯也是被對方的戰(zhàn)術(shù)所迷惑,沒看清而已,最后還不是成為了我們楚家的供奉嗎?”
楚天風(fēng)舔了舔嘴唇,雙眼放空,似乎也在回憶著車長老的這一成名之戰(zhàn),對,雖然擂臺上沒有車長老的身影,可那卻是他的第一次玄學(xué)發(fā)威。
“大長老!您可不能這么欺負(fù)我,后來這車長老在我五六歲時,說看好我的未來,結(jié)果呢?我精神力不能修煉,到了最近才破了這狗屁玄學(xué)。你講道理說,這天元城,被車長老夸過的,哪一個不是現(xiàn)在悲慘無比?也就是少爺我命硬,挺了過來!”
楚夏極力抗?fàn)?,猶如一頭發(fā)瘋的獅子,張牙舞爪,很難想象對他來說居然有那么可怕的存在。
“咳咳,反正決定已下。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光你一個人去獸潮大會,不僅年少言微,而且那個爭奪盟主的比武你也只能參加年輕一輩的,老夫相信你能夠奪冠,而中青年一輩中,車長老也可以說是沒有對手,三戰(zhàn)兩冠,這不是妥妥的楚家盟主嗎?還不用出動我們楚家的巔峰戰(zhàn)力,這多有面子!”
大長老得意地晃悠著二郎腿,摸著胡子,樂呵呵地說出了自己的盤算。
“……原來您老是算計我啊,怪不得突然跟我說你去不了,感情原來我們楚家沒想爭這盟主所以派您去,現(xiàn)在有機會了所以讓一個更有用的車長老去,是吧?”
楚夏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大長老的‘險惡’用心。
“不愧是我們楚大少爺,就是聰慧!老頭子我就算死了也放心了!”楚天風(fēng)伸出了大拇指,老不羞地向楚夏做了個鬼臉。
“……你奶奶的熊!算你狠!”聽到大長老抬出了自己為數(shù)不多的壽命,楚夏也只好狠狠地收聲,他知道,大長老其實做出的決定是正確的,也是最符合楚家利益的,只是那個車長老實在是坑啊!
車羽,是楚家的外姓長老,其母是楚家的嫡系一脈,車羽從小就天資聰穎,在天元城內(nèi)是有著赫赫威名的,楚家最年輕的白銀戰(zhàn)士便是他創(chuàng)造的紀(jì)錄,并且今年只有三十的他,已經(jīng)觸摸到了黃金戰(zhàn)士的邊緣,可以說是一個略帶傳奇性質(zhì)的存在。
但他為人向來耿直,有什么就說什么,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
他更有一個最大的特點,他喜歡評論一個人或是一場比試,而他的評論幾乎無一例外,全都是錯的,即使原本占盡上風(fēng)的一方,只要被他一夸,立刻崩盤,毫無道理,所以人送綽號:“玄學(xué)車半仙”。
“大長老,你找我?咦,楚夏,你身體挺健康的??!”
一個聲音在門口響起,而這個聲音立刻送了一個祝福給了楚夏……
“臥槽!血崩,我的小命休矣!”楚夏聞言,一聲哀嚎,差點吐血三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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