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龍,在古云的手掌內,漸漸被吞噬。
大荒噬天訣運轉,竟然硬生生的將那條猙獰的雷龍,轉化成了狂暴的能量,又是在一股無形的力量之下,吞噬!
古云的雙眸內,好似有著一道雷弧跳躍著。
整個人的身上,透露著一股充斥著炸裂的氣息。
古云歪著腦袋,眼神冷漠。
天穹上,烏云開始顫抖。
咚!
烏云炸開,灑下一道道光輝,金色的光輝,好似那一條條的絲帶一般,環(huán)繞在古云的身邊,亦如穿上了黃金鎧甲一樣。
轟轟轟?。?!
轟鳴聲從古云的體內,開始彌漫而出。
渡劫境!
氣浪沖刷著周圍的虛空,饒是古云沒有刻意的動作,但是強悍的波動,依舊橫掃了整個后山。
東邊,天靈宗宗主駭然的盯著那道白衣青年。
“這....就是渡劫境么?”
旋即,天靈宗宗主對著扁鵲一拜。
“道友,渡劫結束,在下先行離去了!”
扁鵲微微一笑,佝僂著背,沒有說話。
天靈宗宗主感受到了一絲絲的不對勁兒,突然嗅了嗅鼻子,感受到了一股香甜,流轉在周圍的虛空。
“什么味道?”
兀然,天靈宗宗主身子猛然的顫栗,整個人竟然開始抽搐了。
他死死的盯著扁鵲,帶著恨色。
“道友,你這是何意?”
天靈宗宗主連忙運轉功法,卻愕然發(fā)現,這毒,竟然還能夠吞噬自己的靈氣,而且,自己都不知道這是在什么時候背下毒了。
眼前的這個不過是化神初期的老者,在用毒的方面,竟然做到了神出鬼沒的手段。
未免,有些驚世駭俗了吧。
扁鵲淡淡一笑,道。
“道友莫要心急,主上說了什么時候你們可以走了,你們自然可以離去了!”
蒼老的聲音,就好似死神一樣,響徹在天靈宗主的耳畔。
天靈宗主的臉色有些難看,雖然自己乃是化神巔峰的強者,可是面對著如此霸道的毒氣,竟然沒有絲毫的辦法。
而且....
天靈宗主看著那道被金色光輝籠罩的青年,陷入了沉默。
北面。
白衣劍客放肆大笑。
“來的好!”
宛若蟬翼一般的利劍,猛然探出,裹挾著鋒利的劍氣,一瞬間,直接刺出了五六道劍芒,揮灑天地。
李白淡淡一墊。
一縷青煙,更是有著一朵朵的青蓮綻放。
白衣劍客看著青蓮,楞了一下,大笑著。
“沒想到道友也是同道中人,就是不知道你的青蓮,和我的白蓮,孰強孰弱!”
一朵朵白色的蓮花,開始在虛空之上綻放,釋放著圣潔一般的光暈,點點的白光,灑落下來,每一道白光,都是一道鋒芒劍氣。
翁嗡嗡?。?!
宛若蟬翼一般的利劍,瞬間發(fā)出了劍鳴之聲。
李白狂飲一口美酒,嘴角上,露出了一抹弧度。
“青蓮劍歌!”
李白一口酒,噴了出來,灑落天地之間。
青色的蓮花,瞬間綻放而來,仿佛,天地之間,一縷縷青煙升起,有著凌厲的氣息,一瞬間席卷而出,在青蓮之上,白色的蓮花直接炸開,就連白蓮之中的劍氣都變得紊亂了。
白衣劍客的臉色,終于在這個時候變得凝重了。
他盯著李白,無盡的青蓮,占據了之前白蓮的位置,每一朵青蓮,都釋放著恐怖的威能。
李白淡笑一聲。
“再不走,可就真的走不了了!”
白衣劍客大笑著。
“東洲,還沒有我不能走的地方!”
李白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既然不想走,那就留下吧!”
.....
西面,蘇烈突然耳廓一動。
嘴角,裂開了笑容,顯得無比猙獰。
黑色的鐵棍被握在手中,整個人,都透露著一種厚重的氣息。
更是給周圍得天地帶來了強烈的壓迫感。
遠處,玄靈宗主向天突然感受到了什么,朝著蘇烈這邊看了過來,卻是看見,蘇烈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來。
向天眉頭微微一皺。
“這家伙,想要干什么?”
雖然不清楚蘇烈想要做些什么的,但是心中的謹慎還是讓向天打起了精神,修為,開始運轉,死死的盯著蘇烈的龐大身軀。
蘇烈走到了向天的身前。
黑金鐵棍猛然砸下。
轟轟?。?!
虛空轟鳴。
蘇烈本就是化神巔峰,再加上天生神力,可不是一般的化神巔峰那么簡單了,就算是擁有了天階功法和天階武技的古云,都不敢小看蘇烈。
何況又是向天了。
“道友,你這是什么意思!”
向天的臉色狂變,催動著自己的修為,抵擋著蘇烈的攻伐,但是當那黑金鐵棍落下的瞬間,他就感受到了不對勁兒。
實在是,蘇烈的力量太大了。
向天竟然硬生生的被砸入了大地深處。
咚!
大地微微一震,露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而在深坑內,向天狼狽的從深坑爬了起來,身上已然灰塵仆仆。
他臉色無比的難看。
自己又沒有接近渡劫的人,只是在遠遠的觀摩渡劫,沒想到,對方竟然這么的依依不饒。
真以為自己是軟柿子么!
向天的臉上一抹煞氣一閃而過。
怒吼一聲,一道巨大的身影,在向天的身后浮現。
“玄靈掌!”
轟轟轟?。?!
在向天的身后,偉岸的身影,緩緩落下了一道恐怖的掌印,仿佛,天地在這道掌印面前,都變得脆弱了。
然而,蘇烈僅僅只是笑了笑,手中的黑金鐵棍瞬間抽出,沒有絲毫的武技功能,僅僅只是存粹的靠著力量,砸在了拿恐怖的掌印之上。
完美的力量爆炸,硬生生的將掌印抽碎。
更是裹挾著萬頃之力,好不解釋的砸在了向天的身上。
咚!
向天的半邊身子直接被砸碎,鮮血灑落了大地。
但是化神境的強者,修復能力還是不錯的。
一瞬間,被砸爆的身子恢復了,可向天,也是在這個時候,變得虛弱無比。
蘇烈提起了向天的身子,一道道封印打在向天的胸前,黑色的銘文就好似毒蛇一般,爬滿了向天的全身。
做完一切,蘇烈才提著向天,朝著后山深處一步一步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