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一下等過七天他醒來就變成他想要變成的樣子了?!标惥暗幕卮鹱尳斐剿闪艘豢跉?。
姜天辰放下了心,將拓跋弘抱到了床上躺下,“謝謝你阿景?!弊詮淖约褐厣詠?,一直都是陳景在幫助自己。
自己這個做哥哥的倒是沒有幫上他一丁點的忙。
陳景聽到姜天辰的話,身子頓了頓,然后抬眼看向姜天辰。“你我兄弟,不必言謝?!闭f完轉(zhuǎn)身就消失在了姜天辰的面前。
“等等,阿景!”姜天辰看著陳景消失的地方立馬高呼了一聲。
原本消失的人瞬間又回到了原地,困惑的看著姜天辰。
“你心里是不是還在埋怨哥哥……”其實對陳景,他心里是很內(nèi)疚的,當(dāng)初的陳景善良的好像一個天使,臉上的表情永遠(yuǎn)都那么的純真無害。
可是現(xiàn)在……
從那天他發(fā)現(xiàn)胡瑤不是江陰柳的轉(zhuǎn)世直接就將胡瑤給掐死之后,他就知道,曾經(jīng)那個純良的弟弟,已經(jīng)永遠(yuǎn)回不來了。
心里說不上來的難過,可也好像只能接受這樣的現(xiàn)實。
弟弟總是過來就走,沒了以前的話癆,倒是讓姜天辰很不習(xí)慣。
“埋怨你什么?”陳景見姜天辰如此,就隨意找了一張凳子坐下,看樣子是打算和姜天辰秉燭夜談了。
“埋怨哥哥當(dāng)年一去不回,丟下你一人在那險惡的人世間?!边@件事情也是姜天辰心里難以磨滅的傷痛,如若不是哪吒他們不計較,他可能要背負(fù)那種罪惡感過一輩子。
面對已經(jīng)截然相反的弟弟,姜天辰的心里有的盡是難過。
“哥,人總是要學(xué)著的長大的,我不怪你。我們是兩個人,有著各自的人生,我怎么能怪你?”陳景嘆了一口氣,“你心里不需要有負(fù)累,我變成現(xiàn)在這樣,也不是因為你?!标惥白匀徊粫嬖V姜天辰,一切源于內(nèi)心深處的執(zhí)念,因為他對某一個人的執(zhí)念。
“……”姜天辰?jīng)]想到自己的心事全部都被弟弟看穿了。
莫名有種丟臉的感覺,溢滿了眼眶的液體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他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來,“我可真不像個哥哥?!?br/>
“誰說的,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好好修煉吧!飛升成仙之后,就別來凡間了。這凡間,太污穢了……”相反,在陳景的心里,姜天辰才是那個至純至善的人,而自己的雙手早已沾滿了鮮血。
他不愿看到單純善良的哥哥在凡間這個充滿污穢的大染缸里待著,所以所能做的就是盡快幫助哥哥修煉成仙,離開凡間。
陳景說完,沒等姜天辰開口,眨眼就消失在了姜天辰的面前。
留下姜天辰一人,傻傻的看著陳景離開的方向,一臉的惘然若失。
“主人?主人在嗎?”直到耳邊傳來胖虎的聲音,才忽然將姜天辰給驚擾了。
姜天辰反應(yīng)過來,直接從空間里閃身出去。
“叫我?”姜天辰出現(xiàn)在了白虎的身后,將白虎給嚇得不輕。
“我去,主子你能不這么神出鬼沒嗎?”白虎被嚇了一跳,拍了拍胸口,然后就招呼姜天辰坐下了。
重要時還不忘給姜天辰倒了一杯熱茶,知道姜天辰最喜歡喝茶。
“怎么了?”姜天辰還處在和陳景的對話中久久難以平靜。
“我找到這幅皮囊的下落了!”原來是因為這個!
姜天辰一聽,激動的站了起來。
“何處?”江陰柳對陳景的意義非凡,雖然陳景說過不需要他幫忙尋找了,可是他還是想要幫助他。
“這臉是之前拓跋王朝的國師幫她換上的,也只有國師知道,這臉從何而來?!痹瓉砣绱?,姜天辰激動不已。起身就要出門,恨不得現(xiàn)在就趕到國師跟前。
“國師在拓跋王朝滅了之后就離開了,聽說是去了清風(fēng)山出家了,要也只有去清風(fēng)山才行。而且皇宮里的事情還沒處理好,你要不先等等?處理好了這里,我再陪你同去尋找這位姑娘的下落?”白虎指著自己的臉說到。
姜天辰面色凝重的點點頭,他說怎么在滅國之后就沒看到國師了。
原來國師還是個有情有義的。
想想當(dāng)年,自己的名字也是國師取得。
按照白虎的說法,他現(xiàn)在也只能從長計議了。
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姜天辰和白虎商議了一下怎么去找母后。
最后白虎說過兩天他親自去一趟看看。
……
“大王,貴妃心病未愈,你還是不要去叨擾了?!背嗣咳赵缟系恼埌?,貴妃會出來一下,基本上都將自己關(guān)在了寢宮里,就算是胡濯去了,也從來不讓他進來。
“心???她一輩子心病未愈我便要一輩子不能碰她不成!今日說什么!本王一定要去!”胡濯的耐心已經(jīng)耗盡,一把拂開了管事嬤嬤,直接進了貴妃宮中。
一路上大家見到是胡濯,一個都不敢上前打擾。
這讓藏在暗處的姜天辰和白虎大驚,隨后立馬施展法術(shù),跟了進去。
貴妃還在寢宮里拿著繡帕在刺繡,然后就聽到寢宮的大門被人一腳踢開。
然后一個熟悉到讓她厭惡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了她的視線里。
立馬放下手中的針線,她連忙起身,畢恭畢敬的對著他屈膝說了一聲大王萬福。
“萬福?本王哪兒來的福?為了你我費勁一切心機奪了這江山,卻得不到你一眼相看。卿卿!你的心當(dāng)真如此狠心?”胡濯走上前,一把拉住了貴妃的手。親昵的喊著她的閨名。
此舉卻讓鐘卿卿臉色大變,忙著掙脫了他的束縛。
“你還在拒絕我!”胡濯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顯然耐心已經(jīng)耗光。
“胡濯,你我是不可能的,以前沒有在一起,以后更加不可能!你以為,你奪我拓跋王朝,殺了拓跋弘,我就能看上你?你死心吧!”鐘卿卿悲憤的開口,只要想到自己的丈夫死于他手,就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了。
怎么可能還安安心心的做他的貴妃?
“卿卿你是在恨我沒有給你王后之位?你要理解我??!我現(xiàn)在剛坐上了王位,如果貿(mào)然給你王后之位,別人會怎么想?”胡濯卻扭曲了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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