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弦月:“反正就當(dāng)無聊陪你出去走走,順便去看看!”
十五看看屋子里聲對納蘭弦月說道:“弦之好像喜歡這位女子!”
納蘭弦月看看屋里道:“走吧!”
臥房里,弦之看著路瀟再給莫瑾芊把脈還不時緊張問道:“如何,芊芊她怎么樣了?”
路瀟心里更是不爽了了,想來弦之還沒有這么溫柔的1叫過自己呢!一陣醋意急劇加深,依舊閉著眼睛把脈,不去理會他。
納蘭弦之見路瀟不理會自己,也只得識趣的閉嘴坐在一旁看著,他還是很相信路瀟的醫(yī)術(shù)的,只是自己太過擔(dān)心此時正在昏迷的人罷了。
路瀟將女子的手放到被子里蓋好說道:“脈象有些紊亂,定是做噩夢活著是腦海里出現(xiàn)了什么才會這樣的!”
納蘭弦之:“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
路瀟道:“只能等她醒來了!”看著弦之,突然希望這女子永遠不會醒過來!哪怕是斷了自己起身回生的招牌也無所謂??陕窞t敢肯定,這人一定會醒來,這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弦之道“何時能醒來?”
路瀟沒有回答,反而問道:“弦之怎么那么關(guān)心這位姑娘呢!就算是舊識也不用這么緊張吧!莫非你真是喜歡人家了”
納蘭弦之道:“我”
路瀟忍痛笑道:“還不承認(rèn),看你臉都紅了!”
弦之道:“她是一位很有個性的女子!”
路瀟道:“是是是,有個性!不然你也不會茶飯不思的在這里守著。”
弦之道:“我不餓!”
路瀟決定狠心不理會他,可還沒走出房門就轉(zhuǎn)身道:“我看她也是暫時不會醒過來,你還是去吃一些再來這里守著吧!”
納蘭弦之道:“不用,我想看著她!”
如此透漏心意的話已經(jīng)是很明顯了,聽得路瀟是心灰意冷,獨自出了房門。院子里看見洛熙和恒兒在院子里。恒兒回城主府繼續(xù)做師爺了,突然感覺自己沒什么作用一樣,垂頭喪氣的。當(dāng)初和他們一起來到撫仙城可不是為了什么濟世懸壺,他的目標(biāo)就是納蘭弦之??扇缃窨磥磉@目標(biāo)是越來越遠了。
恒兒突然來到他跟前喊到:“路神醫(yī)……在發(fā)什么呆呢?”
路瀟回過神來佯裝笑到:“看你們那么好!本神醫(yī)羨慕!感嘆何時我路謀也能佳人入懷呀!”
恒兒道:“路神醫(yī),這種事啊還真說不準(zhǔn),說不定你的緣分明天就來了呢?!?br/>
路瀟:“但愿吧!”抬腳走在雪地里發(fā)出沙沙的響聲。
一天到晚,這雪就沒停止過飛舞。
出門前納蘭弦月還特地準(zhǔn)備了兩件棉袍披風(fēng),兩人便拿著月霜劍就離開城主府了。
兩人并未從出城的道路出發(fā),而是越過一簇簇樓房,爬上一處山頂,轉(zhuǎn)身俯瞰撫仙城,依舊是白茫茫一片,雪花還一直在飄著。
十五:“嗯,這里倒是一處看風(fēng)景的好地方,可以將整個撫仙城收進眼底。”
納蘭弦月:“這雪下的可真是及時,把一切都給掩蓋了!”
十五:“按弦之說的時間段來將他們離開撫仙城也有一天半的時間了,這騎馬趕路,應(yīng)該走了不少路程才是了?!?br/>
納蘭弦月道:“從撫仙城出來的路也就那么一條道,我們順路查探一番,說不定會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十五:“嗯!”
兩人便順著撫仙城的官道一路前行。下雪天氣,樹林的樹木枝條大部分已是枯萎的,一路走去一個人煙都沒有發(fā)現(xiàn)。直到走到一個三叉口,兩人才停下。
納蘭弦月:“這兩條路可就厲害了,左邊通往離國和西岐,右邊通往楚國和南疆。你覺得那莫家人是上了那一條路呢!”
十五:“弦之說,那女子是隴西人,應(yīng)該是南疆方向的。”
納蘭弦月在一棵大樹旁邊停下了,看著那棵樹,上面有一道重重的鞭痕。
十五:“那女子用的長鞭!”
十五,納蘭弦月一致看向左邊的道路,果不其然,向左邊的官道沒走多少的距離就發(fā)現(xiàn)了散亂在地上的車轱轆,已經(jīng)被燒焦的殘骸。
十五站在原地指著樹林喊到:“哥哥,你看”
樹林里橫七豎八的躺著十多具尸體,死相慘不忍睹。
十五:“這些應(yīng)該就是那位姑娘他們的商隊了吧!”兩人繼續(xù)查看這周遭的事物。
“唉,哥哥,你說會不會是遇到劫匪了。”
納蘭弦月道:“這還真說不準(zhǔn)!”納蘭弦月蹲在一具尸體旁邊開始查。也幸好是冷天,死體并未出現(xiàn)腐臭的跡象?!笆暹^來”
一具尸體的胸前果然又發(fā)現(xiàn)了假的千機閣暗器。
十五:“這還真準(zhǔn)備將罪名扣到千機閣頭上來了!這應(yīng)該和滅掉天煞門的人是一伙的?!?br/>
納蘭弦月:“嗯”
十五:“唉!弦月,不對呀!”
納蘭弦月道:“哪里不對?”
十五道:“死亡時間,按理來說,一天的時間趕路不至于才趕這么一段距離吧!從撫仙城到這里,在怎么慢,最慢的半天時間都不到就可以趕到了呀!”
納蘭弦月:“嗯,弦之將那女子救回來的時候血都還未凝固。這些人死的時間都還不到一天呢!這中間一定發(fā)生了什么!”
十五:“現(xiàn)在這些尸體該如何處置!”
納蘭弦月:“發(fā)個信號,讓李護衛(wèi)帶人過來將這些尸體帶回撫仙城。我們回去看看,看北靈那里可有什么消息。”
十五:“哥哥,等等”
走到一具尸體旁邊,這尸體是趴著的,背后有四五支箭插在背上。
納蘭弦月看看眼前的尸體皺眉道
十五:“看這著裝可不像楚國人還有其他人不是劍傷就是刀傷,唯獨這人中箭!”
納蘭弦月拔出背后的箭,一腳將那人踢翻身,這才看清那人的容貌蹲下趴開那人的領(lǐng)口脖子紋著一只鷹,納蘭弦月緩緩開口道:“這是西岐人!”
十五:“西岐!”
回到城主府時,北靈和玉璇幽已經(jīng)在書房等著了。
十五:“靈靈,你們那里打探出什么消息沒有?”
北靈道:“這支隴西莫家商隊,是二公子遇到他們的前一天晚上來到撫仙城的,住在城西一家客棧里,掌柜的也說了,他們就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走了!”
納蘭弦月道:“短暫的停留,那么趕時間的話不應(yīng)該才走那么一段路程,又有西岐人插手此事!”
十五道:“這么憑空猜測也不是辦法,只能等那位女子醒過來了在做打算了!”
黎總管慌張的跑到正堂說道:“城主大人,那位姑娘醒來了!”
眾人相互看一眼,迅速朝客房里去。
臥房里剛醒來的莫瑾芊看見納蘭弦之就激動的握著弦之的手哀求道:“公子,快去救救我爹娘,求你去救救他們?!?br/>
納蘭弦之拍拍莫瑾芊后背安撫道:“好好好!你先別激動,先躺著不然傷口又要裂開了?!?br/>
好不容易將她安撫安靜躺在床上,路瀟納蘭弦月和十五一起到達臥房。路瀟替她診脈,三人則是站在床邊看著。
路瀟道:“沒什么大礙了,不過這傷怕是要養(yǎng)上幾天了?!?br/>
莫瑾芊平靜過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陌生之地,陌生的人,唯獨弦之還是熟悉的面孔!抬頭看向納蘭弦之問道:“這是何處?”
納蘭弦之道:“這是城主府,放心吧!沒事的?!?br/>
莫瑾芊驚慌的看向其他人重復(fù)道:“城主府?這里是城主府?”
納蘭弦之:“放心吧!這里很安全!”
莫瑾芊突然平靜道:“多謝公子又是你救了我?!?br/>
納蘭弦之微笑道:“那種情況啊!任誰都會出手相救的,莫姑娘不必太在意。”
“對了,這是我大哥,是撫仙城城主,這是路瀟為神醫(yī)呢!還有這位這位是我嫂子十五?!?br/>
莫瑾芊看向十五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嫂子?”
看著莫瑾芊難以置信的眼神,十五急忙拉住納蘭弦月的手。
莫瑾芊只能回以尷尬勉強的笑容一一點頭回應(yīng)?,F(xiàn)在這些可不是她該關(guān)心的,她關(guān)心的還是生死未卜的爹娘。
納蘭弦月道:“莫姑娘可否告知究竟發(fā)生了何事?”
莫瑾芊悠悠開道:“半路遇到綁匪?!?br/>
十五道:“這莫姑娘說的半路遇到綁匪很明顯的是在敷衍我們,她到底是想隱瞞什么呢?
納蘭弦月道:“或許是還不能接受現(xiàn)實罷了!”見路瀟和納蘭弦之從外面進來問道:“怎么樣,那些死者里面可有莫姑娘的父親?”
納蘭弦之點頭。
“你說什么?我父親,我父親在那里”莫瑾芊突然沖了進來。
納蘭弦之:“莫姑娘,你不是在屋子里休息么,怎么?”
莫瑾芊緊張道:“帶我去看看,我要去見我爹!”
納蘭弦之遲疑了一下不忍心拒絕又不想看她難過。
路瀟走過來說道:“莫姑娘,你可要做好心里準(zhǔn)備,我們找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
陰暗的停尸房里,十多具尸體停放在里面,莫瑾芊在門口停頓了一會,還是推門進去了。
納蘭弦之帶著莫瑾芊直接走到其父親的尸體旁邊,白布嚴(yán)嚴(yán)實實的蓋著。弦之想將白布掀開卻被莫瑾芊攔住了哽咽道:“我自己來”
顫抖的雙手捏了又展開,捏了又展開,最后依然抓起白布整塊的掀開。雙膝直接跪在潮濕的地面上。其他人也只能在一旁安靜的看著。
正堂上,莫瑾芊悠悠開口道:“城主大人,可否將這些人的骨灰都給民女,想將他們帶回隴西,回到自己的家鄉(xiāng)入土為安!”
納蘭弦月道:“這是自然,莫姑娘帶回去便是,不過那死去的幾個人里面有一個應(yīng)該不是和莫姑娘你們同行的吧!”
莫瑾芊道:“那人正是那群劫匪其中的一個。”
十五:“不知莫姑娘可否告知你們家是做什么生意的?”
莫瑾芊簡單答道:“布匹”
十五:“生意做的應(yīng)該是挺大的吧!”十五心里暗自不爽,這女子是準(zhǔn)備問一句答一句的節(jié)奏了。
莫瑾芊依舊簡單答道:“只是生意?!?br/>
納蘭弦月道:“莫姑娘是不準(zhǔn)備將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了。一家人慘遭殺害,難道姑娘就想這么一了了之!”
莫瑾芊道:“家人慘遭殺害芊芊自然不會放過那些殺害父母的仇人。”
納蘭弦月道:“看來姑娘是不準(zhǔn)備報官,準(zhǔn)備私了了!”
莫瑾芊:“我”她是想報官,可他不能呀!
十五道:“隴西家鄉(xiāng)可還有什么家人!”
莫瑾芊道:“有弟弟妹妹!”
十五點點頭“哦”
納蘭弦月道:“這起殺人案是在我撫仙城境內(nèi)發(fā)生的,而且已經(jīng)是驚動了本府,想私了恐怕已經(jīng)是由不得你了!莫姑娘還是將你知道事情說出來吧!”
納蘭弦之走到她身旁說道:“對??!說出來說不定大家還可以幫你!”
莫瑾芊看看納蘭弦之然后說道:“這件事并非是民女不想告知城主,只是此事茲事體大我也不知該如何說起!”
納蘭弦月道:“你們家走的這一單生意恐怕不只是布匹生意那么簡單吧!”
莫瑾芊驚詫抬頭,沒想到這城主大人居然一語擊中!慢吞吞回道:“是,本來我們莫家在在隴西和大部分的人家一樣開了一家布料店鋪,日子過得也倒還算殷實,來往的也都是鎮(zhèn)上的街坊鄰居,不過在三年前父親在外地接了一份大的訂單,之后每隔幾個月都會外地的訂單進來,所以我們家的生意做的是越來越大了家境也是越來越好!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xù)到了半年前,那個經(jīng)常來訂貨就沒來了,生意又回到了原點?!?br/>
“我父親心里很不痛快,便決定親自去問問看到底是那里出了問題。這一去便是幾個月,直到一個月前我父親才回到隴西,還帶回來了一個人,那個就是給我父親的生意牽線搭橋的人。而且還有一份價值八萬兩銀子的布匹訂單是要送到?jīng)鲋萑サ?。一家人都高興極了,那個介紹的人說了要千萬心,所以爹娘就親自押送。而我也是因為貪玩,混入了他們的隊伍,后來被他們發(fā)現(xiàn)就只能跟著他們一起送貨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