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噠噠~~~”
“噗噗噗噗噗噗噗~~~”
“噠噠噠~~~”
“噗噗噗噗~~~”
“呵呵呵呵呵呵~~~”
會議室里血肉橫飛,無數的彈道飛射,伴隨著幾名囚犯瘋狂的笑聲。
短短的幾十秒中,擠在會議室里的上百名獄警和監(jiān)獄人員全部變成了尸體。猩紅的血液沾濕了犯人們的鞋底,會議室的墻壁變成了鮮紅。
“小子們~外面還有條子!咋們的狩獵現(xiàn)在開始~!”
“吼吼~~”
“殺了那些條子~!我喜歡看他們噴血的樣子……”
“殺殺殺~~”
幾個拿著機槍的囚犯立即應和道。
“喂!仸德哈曼可是說過不反抗的獄警只需要關起來?!?br/>
貝利小聲的對殺得過癮的維瓊斯說道。
“哼~!”
后者瞪了貝利一眼扛著搶轉身就走,也不知道他聽沒有聽進去。貝利摸了摸鼻子,他也只是說說罷了。轉頭看了看會議室里一片殘肢斷臂血肉模糊的慘狀,貝利的眼神里并沒有被犯人的瘋狂殺獠沖昏頭腦,他的眼里是無風的湖面一片平靜。
“呯~!呯呯~~”
“噠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
“噗噗噗噗噗噗~~”
子彈瘋狂的鑲入到獄墻上,一個在監(jiān)視塔里奮起反擊的獄警被打爆了腦袋從墻上掉了下去。
“呵呵呵!第3個?!?br/>
已經從飛機上混進監(jiān)獄的林浦利囚犯們和外面剛剛攻進來的犯人們里應外合,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的少量獄警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噠噠噠噠噠噠~~”
“噗噗噗噗~”
眼看反擊的獄警越來越少,他們被圍到了一個辦公區(qū)里把暫時守住了,林浦利監(jiān)獄的囚犯沖了兩次但沒沖上去,還死了3個人。
而就在這時,正在監(jiān)控室里通過監(jiān)控視頻注意到那邊的仸德哈曼,打開了巴那多監(jiān)獄所有牢房的電子鐵門。
“維瓊斯,你帶人去守住監(jiān)獄的武器庫大門,這些條子自有人去解決的。”
仸德哈曼拿著對講機喊到。
“知道了?!?br/>
“啊~!沖啊~”
“跑啊~~”
“殺~殺了那些條子~~~”
沖天的喊殺聲響起,上千名犯人驚喜的沖出牢房,在仸德哈曼他們的有意引導下,全部沖向了最后少數幾十名獄警的堅守地方向。
“快!快射擊~他們沖上來了~!”
“呯呯呯~~!”
“噠噠噠~~~”
“噗噗噗噗噗噗~~~”
獄警們與無數赤手空拳囚犯們交火的幾秒中,就有十幾名犯人被打死了。但這不僅沒有嚇到這些被關押的犯人,他們已經紅了眼更加瘋狂的沖了進來。
獄警們對漸漸逼緊的無數犯人們已經快要奔潰了,他們的子彈也快要打光,誰也不會想到原本還是監(jiān)獄普通的一天變成了地獄殺場。
……
“仸德,維瓊斯去追殺獄警去了?!?br/>
“……貝利,你在哪?”
貝利的對講機里響起了仸德哈曼的聲音。
“我還有4個人在守著武器庫,維瓊斯不聽勸告自己跑去殺人了?!?br/>
“……我知道了,你必須把武器庫給我看好聽見沒有,誰進了殺誰!”
仸德哈曼看向一個監(jiān)視器里,已經開始崩潰的獄警防線,
“條子們快要完了,現(xiàn)在監(jiān)獄應該是我們的了。等這些被放出來的犯人平息下來后,你去挑一些聽話的出來?!?br/>
“知道了?!?br/>
……
里維坦首都國會大廈17層……
“您的心臟有些小問題,請您少吃些油膩的食物,并且保證心情舒暢……”
兩位專業(yè)的醫(yī)生正在漢密爾的辦公室為他身體檢查。
“嘿,托廊?!?br/>
漢密爾在對醫(yī)生的話不停點頭后,看見了正在進門的一名中年少校,這名中年少校就是之前在監(jiān)獄單獨審問奧莉芙的人。
“總統(tǒng)先生。”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們?yōu)槲覚z查身體。”
“不客氣,總統(tǒng)先生?!?br/>
醫(yī)生們開始收拾儀器,漢密爾套上白色的襯衣系上扣子。
“怎么樣了?”
“她什么也不肯說?!?br/>
“哦……”
“但我發(fā)現(xiàn)她的戰(zhàn)力驚人,所以安排她去巴那多監(jiān)獄了,那里很“適合”關押重刑犯?!?br/>
這名叫托廊的軍人立正后小聲的對漢密爾說道。
“他們剛才要我保持心情舒暢。”
漢密爾看向托廊,然后對著身后的醫(yī)生撇了一下頭。
“我現(xiàn)在能心情舒暢嗎?我現(xiàn)在的支持率只有13%,再低3%我就得立即從國會里滾蛋……”
“……十分抱歉,總統(tǒng)先生,我什么都沒有問出來?!?br/>
“好了,托廊,我知道不是你的錯,看來我們又得找那幫伙人“要”一批機甲了?!?br/>
“哦!對了,后天是我生日,你是我的好朋友托廊,后天來我家參加一個私人聚會吧!我家里人那天都在?!?br/>
“哦?雨果也從軍隊回來了?”
“當然,他勞資過生日,他就是不回來,我也會命令他回來的?!?br/>
“塞拉,你知道我夫人在哪嗎?我給她打電話可是無人接聽。”
漢密爾見到剛剛進來的女秘書問道,托廊也友好的向她點點頭。
“額……她不在這里,我正想告訴您的……”
“哦?她在哪兒?”
……
“……請恕我冒昧的問一句,總統(tǒng)夫人您是第一次去監(jiān)獄嗎?”
坐在一位中年婦女身前,身穿獄警制服的一名青年男子問道。
“是的,我是第一次去。”
這名叫戴娜的中年女人微笑著說道。
“額……請恕我冒昧,我知道您這次去探訪的監(jiān)獄是您的其中一站,您之前去的殘疾兒童學校的報道我也看過。”
“額……但是在監(jiān)獄里可能有些跟您想象的不同……”
“您想說什么?獄警先生?!?br/>
戴娜有些聽不懂面前這位獄警的話。
“我是說,囚犯和孩子是不同的兩種人,囚犯可不會乖乖的對你笑或者……要一些糖果之類的……”
“我是說……額……”
這名年輕的獄警似乎在很困難的組織語言,而又不想傷到面前的女人。
“他們可能會出言不遜,對!他們可能說一些很臟的語言,而且您也知道這些犯人在監(jiān)獄里關久了,腦子可能有些問題?!?br/>
年輕的獄警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
“巴那多機場指揮塔收到請回答……我是me119號飛機,請給予停機航道……”
“……收到,這里是巴那多機場指揮塔?!?br/>
一個低沉的男聲在飛機駕駛員的耳邊響起。
“我馬上給你提示,請按照指定航道降落。”
“me119收到。”
……
“……所以,您就當走走過場,千萬不要露出仁慈的表情……當然,也不要將您看到的說出去?!?br/>
“你是說我們聽到的,有關于你們巴那多監(jiān)獄使用重刑犯做人體實驗藥物的傳聞嗎?”
戴姆身邊的一名年輕的女助理直言不諱的說道。
“純屬無稽之談、這純屬無稽之談~,我們怎么可能做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呢?我的獎金……不對,我以人格保證絕無此事?!?br/>
這位年輕獄警一本正經的說道。
“可是我們得到的情報可不是這樣說的?!?br/>
女助理似乎對面前的這位男獄警非常不順眼,她步步緊逼道。
“好吧,這位小姐,我知道你們這次“旅程”的意義何在,你們也完全清楚的。少看、少說、少問,就當是一場刺激的旅游,這樣對我們,對您,對您的丈夫是否還能坐穩(wěn)“位置”都很有幫助?!?br/>
“記者的鏡頭只是重點報道您,這樣會給您的丈夫加分很多。而且我不知道你們所謂的“情報”是哪里來到,《真實通報》嗎?”
“好消息的報紙是不會有銷量的,他們總是喜歡大肆吹噓?,F(xiàn)在大家都喜歡聽一些奇怪的、蹩腳的八卦新聞?!?br/>
年輕獄警對女助理眨了一下左眼,這時機艙里響起了飛機駕駛員的聲音
“巴那多監(jiān)獄停機場即將到達,飛機即將降落,請各位系好安全帶。”
“我們到了,希望今天的行程能使您滿意,總統(tǒng)夫人……”
年輕獄警對戴娜輕輕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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