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沈夢站在門口久久未動,然后默默轉(zhuǎn)身對上那雙色瞇瞇的眼睛:“王總,你到底想怎么樣?”
“哈哈......沈夢啊沈夢,我不知道你是懂還是裝傻呢?我什么目的你還會不知道?”王老板突然扯開那抹笑容,笑的臉上的肥肉都在顫抖,沈夢只覺得惡心。
“王總,您有錢有勢,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只是我沈夢有自己的原則?!鄙驂魣远ㄗ约旱牧觯瑘詻Q不讓步。
“原則?哈哈哈...有多少貞潔烈女在我這里談原則,最后還不是拿了錢乖的跟小貓咪似的?!蓖趵习暹€就不信了,還有錢砸不動的。
聽完王老板的一番話,沈夢心里的冷笑更甚,別人的靈魂在這個男人眼里可以一文不值。
但是,她沈夢可不是!
“王總,我很便宜,便宜到可以不用花一分錢就能得到我,只要是我喜歡的人,但是,我也很貴,只要我不喜歡你,你拿再多錢砸我,也砸不動。”沈夢說完,全場一片嘩然。
“好,很好,沈夢你很有骨氣,嘿嘿,我希望你現(xiàn)在說的話待會跟你的表現(xiàn)一樣有骨氣。”王老板的話語里不明不白,意圖不明。
“你什么意思?”沈夢突然覺得惶恐不安起來。
“什么意思?呵呵!你一會就知道了?!蓖趵习逭f完大手一揮,另一邊側(cè)門沖出了兩名黑衣人。
“把她給我抓住!”
“是!”
黑衣人快速串到沈夢的跟前:“小姐得罪了!”
“你們是誰,我不認(rèn)識你們,放開我,我警告你們,在不放開我可要報警了?!鄙驂艟璧恼Z氣說著,然而并沒有什么用。
“報警?就是警察來了,又能拿我怎么樣?在C市我王某還沒有怕過誰,就算是進去了,我也會安然無恙的出來?!蓖趵习宕蠓咆试~,得意自己的勢力,沾沾自詡。
“別跟她廢話,帶走,送到老地方去!”王老板大手一揮示意著。
得到命令的兩名黑衣人架著沈夢就要往外走,盡管沈夢極力反抗也于事無補,她的力氣在這兩名健壯的黑衣人面前如同以卵擊石,不堪一擊,可就算這樣她也不想放棄。
“救命啊.....”
啪!一掌劈在沈夢的脖頸處,沈夢瞬間覺得天旋地轉(zhuǎn),不一會就暈死了過去。
這一幕嚇壞了在場的人,剛才得意的那些女人大氣都不敢出,個個心生害怕,生怕一個不高興惹惱了不該惹得人。
“看清楚了,敢忤逆我的人,這就是下場!”王老板雙目環(huán)視著包間里的人,惡狠狠的說道。
見沒有人敢知聲,他的內(nèi)心變得更加膨脹,一想到能嘗到美人的滋味,那齷齪的思想就更越發(fā)泛濫了,那肥胖的身軀因興奮而帶動的肉顫,看著實令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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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少,有情況,那名小姐被人從后門帶走了。”男人查閱情況后向陸明煜稟報。
“車牌可看清了?”陸明煜壓低聲線,沉沉出聲。
“看清楚了,只是,那位小姐好像被人打暈強行帶走的,這......”男人欲言又止,他還不知道他的老大的計劃,不敢揣測。
“給我找出來!??!”陸明煜一聽沈夢是被打暈的,平靜的的臉上突然神色暴怒,旁邊的男人楞是沒有怠慢趕忙道:“是!陸少您放心,屬下這就去辦?!?br/>
或者許久沒有見老大這般動怒,所以男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是也不敢多想,轉(zhuǎn)身快速離開。
沈夢被迫離開后,包間里依舊熱鬧如初,似乎剛才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一般。
這時,包間的門被一腳踹開,嘭的一聲,鎮(zhèn)住了在場的人,包括為首的王老板。
“你是誰?敢來砸老子的場子,你知道我是誰嗎?不想活了你?”王老板看著一名年輕的男子步履平穩(wěn)的向他走來,臉上卻掛著平靜,但是眼神的威懾力卻不容小覷。
“我是誰你還不配知道,只是,你惹了小爺?shù)娜?,你說我能不來砸場子嗎?”陸明煜俯身輕輕的在王老板的耳邊輕聲說道,語氣很輕,但是殺傷力十足。
“你你你......到底是誰?”王老板雖然沒見過陸明煜,但是這個年輕男人身上迸發(fā)出來的氣場,足足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以他多年的經(jīng)驗斷定,眼前這個男人一定不簡單。
所以,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你我素昧平生,何來結(jié)仇?這其中是不是有誤會?”王老板不死心,他還是想知道這個男人的身份,若是個狠角色他可以委屈點讓步,若是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毛頭小子,他定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哦?是嗎?那現(xiàn)在就結(jié)下了。”陸明煜說完快速出手,一拳捶在了王老板的肚腩上。
“啊......”一陣殺豬般的叫喚聲從王老板的嘴里竄出,嚇的在場的女人們個個沖出了包間。
“來人啊,救命啊,保安,保安,啊......我一定要殺了你!”王老板捂著劇烈疼痛的腹部,本就丑陋的五官,現(xiàn)在因疼痛而扭曲在了一起,顯得更加無法入眼。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你才是不想活了吧,既然如此,我現(xiàn)在就送你去見閻王如何?”陸明煜的耐心快要到了極限,他可沒有時間浪費在這種人渣身上。
王老板驚愕一臉,然后忍著疼痛清醒過來,因為他抓住了一個很重要的點:女人?。?!
“你的女人是誰?”王老板鎮(zhèn)靜下來艱難的開口。
“呵呵,現(xiàn)在知道問重點了?可惜,晚了!”手腕一拳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了王老板的臉上,然后接連手腳并用一頓狂揍。
包間里慘叫聲不斷,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出來營救,這可是陸少的地盤,誰敢多管閑事那就是自尋死路一條。
半個小時以后,陸明煜覺得心情都舒暢了,揮一揮衣袖瀟灑的離開,房間里只剩下被揍成豬頭的王老板,那場面簡直不堪入目。
“陸少,已經(jīng)查到了哪位小姐的位置了?!标懨黛弦怀鰜硭饺酥砭蜕锨皡R報消息。
“在哪?”語氣簡短而急切。
“圣都天堂?!?br/>
“走!”兩人急切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走廊里。
圣都天堂。
8888號的總統(tǒng)套房。
一名女子睡的很沉,眉宇間微微褶皺,好似做了什么不好的夢,那宛若天使的容顏略顯蒼白,櫻桃般的櫻唇死死緊咬,輕微的帶著痛楚。
“不要,不要,放開我,啊......”沈夢從惡夢中醒來,一個激靈嚇的直立起上半身。
沈夢驚出一身冷汗,低頭看看自己,發(fā)現(xiàn)身上只穿了一件性感的吊帶睡衣,下意識的鄒起了眉,天啊,誰換了她的衣服?
沈夢定了定神,然后才環(huán)顧四周的環(huán)境,這房間豪華敞亮,設(shè)施奢華,四周還點綴了曖昧的燈光,如果是蜜月的情侶入住肯定大受好評,現(xiàn)在,沈夢可是被綁架來的,她可沒有心情欣賞這些。
沈夢快速躍下床,在周圍翻找自己的衣服,可是沒有找到,脖頸處傳來隱隱的酸痛另她倒吸了口涼氣:“嘶...這混蛋竟然玩陰的?!辈蝗菟嘞?,要盡快離開才行。
這時,門口傳來異動,沈夢頓時慌了神,驚愕的瞪大了眼睛,心里不住的念叨:“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要想想辦法才行。
沈夢繞到門口把總電源關(guān)閉,然后順手抓起擺設(shè)的花瓶抓在手里,快速的躲在了門后。
咔嚓,門開了,隨著一絲光亮照射進來,緊接著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那一刻沈夢的心臟都跳到了嗓子眼,握著的花瓶的手都緊張的出汗了,隨即伴隨著微微的顫抖。
此時此刻的她現(xiàn)在有多害怕。
咔擦一聲,門又關(guān)上了,伴隨著那抹身影的走動,沈夢斷定是個男人,但絕對不是王老板,以王老板那肥碩的身材絕對不可能走路那么輕盈。
那到底是誰?
沈夢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的盯住男人的背影,緊張的拿著花瓶的手看情況伺機而動,等男人完全從她眼皮底下經(jīng)過時,沈夢在心里默念:一、二、三,上!
沈夢一躍而上快速出手,房間里一片黑暗,借著微弱的月光對著男人的后腦嘈的位置用力的砸過去,眼看著要成功了,結(jié)果被男人巧妙的躲過了去了。
沈夢驚呼出聲:“啊......”沈夢再次出手,可還是被男人迅速躲掉,沈夢不死心依舊揮動著手中的武器,說實話她不想傷人,只想自保,如果這人不放過他,那她就只能得罪了。
男人沒有出聲,只是敏捷的閃躲沈夢的攻擊,在躲過最后一次攻擊的時候,下一秒,他反客為主,迅速繞到沈夢身后把她的武器奪走,在把她的手禁錮在身后,讓沈夢動彈不得。
“你是誰?放開我,你這混蛋?!鄙驂魭暝胍獟昝撃腥说慕d,無奈男女的力氣懸殊。
“別動,我不會傷害你的?!蹦腥说穆曇魩е然蠖愿?,聲線沙啞的很好聽。
沈夢腦袋像炸開了鍋似的更不淡定了:“你是誰?”
因為她很熟悉那個聲音,莫非?
可是心里又很快否定了,他怎么可能會來救她?
呵呵!
沈夢心里一陣苦笑。
她竟然傻到一遇到危險就想起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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