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嘴角含笑,眼神勾魂,加上其相貌絕美,身段火辣,只能用絕世妖嬈來形容其魅力。
少女端起一個鵠駒族的土碗,遞給月痕,此時二人四目相對,少女微微躬身,脖頸下的衣衫里露出一片雪白,若隱若現(xiàn)又看不真切,即便月痕如今尚小,對男女之事不甚了解,但也感覺有些心跳不已。
這和之前在弄月山莊后山小潭中與西門姐妹的尷尬遭遇不同,當時月痕一心想逃命,根本來不及想太多,但此刻一個絕世妖女如此挑逗,月痕頓覺心中狂跳不已,月痕雖然修為已是真仙之境中的佼佼者,但畢竟也是一個正常的少年,且其心志成熟,比之一般年紀的小孩懂得自然更多。
月痕哪能經(jīng)得起這番陣仗,當即面紅耳赤,心中出現(xiàn)少有的慌亂:“這位姐姐,我先干為敬?!痹潞垩鲱^將碗中烈酒一飲而盡。
“咳咳……嘖啊”月痕覺得喉中如烈火燃燒,當即嗆得不行。
那少女呵呵嬌笑。似高興之極,她將碗中酒也一飲而盡,笑道:“小弟弟果然沒讓姐姐失望,將來一定是個真男人,姐姐我太喜歡你了,呵呵呵……”
一碗烈酒下肚,月痕但覺身體飄飄欲仙,但其神智清醒,心中想到,這酒還真是個好東西,一杯酒下肚感覺當真要飄起來了,怪不得太白老祖那么愛喝酒。
轉(zhuǎn)念一想不由心中嘀咕:太白老頭真不夠意思,這么好的東西居然都不讓我碰。
借著酒勁,月痕心中豪氣頓生,他此刻竟也不在避開少女勾魂的眼神,大笑道:“姐姐你我一見如故,來!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大廳中的其他人此時紛紛無奈搖頭,心說這妖女勾引誰不好,非要勾引一個十歲多點的孩子,當真是……實在不行勾引大爺我呀,大爺我可是來者不拒。
當即就有人開始起哄,調(diào)戲道:“我說這位仙子,人家一小孩你干嘛教他喝酒啊,你這是把人帶環(huán)的節(jié)奏啊,要不過來陪我喝幾杯?!?br/>
“就是就是,你個小妖精,當真是饑不擇食嗎?我們這屋子里這么多人你不挑,你去禍害小孩,小孩可沒法給你滿足,不如今晚去我屋里我們好好交流一下,哈哈哈”
越往后,這些人說得越是不堪入耳,在他們看來,一個是有些天賦但還沒成長起來的毛頭小子,一個是風騷放蕩的小妖女,調(diào)戲調(diào)戲也沒什么大不了。
月痕雖然年少,但思想和智慧肯定大大超出了其年齡,那些修士一個個越說越下流,他轉(zhuǎn)過身笑瞇瞇的看著一干人等道:“各位,如果不想死的話最好閉上你們的嘴!”
事實上月痕之所以這樣說,倒不是他想要出手,在他想來對面這少女是真仙境界的高手,那些人如此對她,她若一怒,場中除了那個修為同樣在真仙境界的沉默中年男子,這些人恐怕不會有好下場,事實上他倒是為這些人好。
眾人一聽這話不由得愣了半響,隨即就有人哄堂大笑,那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青年修士,那修士尖嘴猴腮卻一副故作瀟灑的模樣,他大笑道:“你個小毛孩,啊,喝點酒紅著個臉就想出來英雄救美,笑死本公子了,就算這位小仙子愿意成全你,但我怕你也沒那能力啊,哈哈哈,大家說,是不是?!”
眾人應和,紛紛出言調(diào)戲,那沉默喝酒的中年人搖了搖頭,自語道:真是一群找死的人。
可惜眾人的心思都放在那妖艷的少女身上,并沒有人聽見他的嘀咕。
除了那沉默中年男子,酒館中還有一人自始至終沒開口過,甚至他似乎都沒多看過那女子一眼,反而將精力全放在月痕身上。
那是一個相貌平平的男子,若一定要說他有什么特點的話,那就是他的天庭及其飽滿,額頭很高,那男子二十出頭一副書生氣,其修為也不高,也就是一個通玄之境的小修士,他手中拿著一本泛黃的舊書,此刻那青年書生皺了皺眉,突然開口道:“各位大哥,你們說話真是過分,那位姑娘與這位小兄弟一見如故,也就是喝喝酒聊聊天,哪有你們想象的那么不堪?!?br/>
月痕好奇的看了一眼書生,對其微微點頭,但其余人就不是那么友善了,那尖嘴猴腮的青年看看那書生,發(fā)現(xiàn)是個通玄境界的小修士,當即嗤笑道:“你個假正經(jīng)的書生,小小的通玄修士也想去那離火遺跡湊熱鬧?怕是還沒有等到遺跡出世,你就被這南荒深處的妖獸吃掉了,我要是你,我早就逃命了!”
書生道;“在下來此并非為那上古遺跡的寶物而來,小生資質(zhì)平平,問仙封神此生無望,只不過我向來對上古傳說感興趣,想把自己這一生的所見所聞記錄成冊,供后世之人了解罷了。”
眾人一聽,都覺得莫名其妙,你一個修士不好好修煉,一天到晚出入危險之地就為了記錄見聞?又不是凡間王朝里的御史,難不成還想記錄修真界的歷史不成?大多數(shù)人不理解,紛紛嘲笑。
月痕心中也覺驚奇,但此刻那些修士又開始胡說八道起來,月痕原想那少女應該會出手教訓一下這些人的,沒想到此時那少女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著月痕:“小弟弟,那些人欺負奴家是一弱女子,如此調(diào)戲姐姐,你可要為姐姐做主啊。”
月痕大感吃不消,心說你自己明明是個真仙,翻手間就可那那些人灰飛煙滅,你沒事盡往我身上扯,當即苦笑搖頭:“仙子姐姐你有所不知,家祖交代,說我出門在外不可惹事生非,哎呀,那個……大姐姐,我撒泡尿去……”
少女翻了個白眼,心道你個小子真能找借口,當即眼淚汪汪的抱著月痕的手臂搖啊搖,道:“小女子反正生來命苦,三歲死了爹,五歲沒了娘……”
月痕無語了,苦笑道:“姐姐你太能裝了,唉,好吧……”
月痕轉(zhuǎn)個身,這次他不再笑,而是一臉認真的看著眾人,他先對那書生道:“這位道友,如果不介意,來這邊我們一會喝一杯,我對你說的記錄……嗯,修道界歷史很感興趣,在下月痕!”
那書生笑道:“小兄弟一看就是人中龍鳳,我干寶雖然修為不高,但看人一向很準,我相信小兄弟將來一定會名動天下,在下早就想過來和小兄弟喝一杯了?!备蓪氉吡诉^去和那少女坐在一桌,當他精力全放在月痕身上,正眼不看那少女一眼。
那尖嘴猴腮的青年喲呵一聲:“這假正經(jīng)書生當真狡猾,原來打的這注意,這么快就和那小妖精坐在一起了,我說那……”
月痕雙目一瞪:“不想死就閉嘴!”
此刻月痕眼神鋒利如刀,雖然沒有釋放真仙的修為,但最為真仙高手自帶的三分氣勢一下子把那尖嘴猴腮的青年看的心中一顫,回過神來的他頗為怒火,自己居然被一個小毛孩唬住了,有些惱羞成怒的他大喝:“你個小雜種找死不成,小爺我乃驚天之境的……”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聲!月痕以那青年完全看不清的速度給了他一巴掌,幾顆門牙夾雜著鮮血從那猴腮青年嘴中飛出,此刻那青年已經(jīng)傻眼了。
不光是被打的那青年,場中之人除了少女和那個沉默中年人外,其他人都一副見鬼的表情,他們甚至都沒看到月痕是怎么出手的,只感覺眼前一花,那尖臉的驚天修士就被抽飛了起來,甚至回過神來的他們發(fā)現(xiàn)月痕依舊站在原地,仿佛他壓根就沒動過一樣!
先前出言調(diào)戲的人此刻噤若寒蟬,此時在他們眼中仿佛月痕不再是個小孩,而是個身高百丈的巨人!
月痕掃視了一下眾人,那些修士趕忙低下頭,不敢與其對視,月痕恢復一臉笑容,紅撲撲的臉分外可愛,仿佛瞬間又變回了一個無害的小孩。
“啪啪啪”清脆的掌聲響起,少女又拍了拍豐滿的胸脯:“嚇死我了,小弟弟你真厲害,以后姐姐就跟著你了,有弟弟你在姐姐再也不怕被欺負了,呵呵呵?!彼查g風情萬種起來。
月痕大感頭疼,道:“干寶兄弟見笑了,其實我是救了他們?!闭f完他對干寶使了使眼色,意思是這少女可不好惹。
干寶點點頭,一副早看出來的樣子。
少女見月痕沒回答,就嬌笑道:“月痕小弟弟你不回答我就當你答應了哦,從今往后我就跟定你了?!?br/>
月痕尷尬道:“喝酒,喝酒,干寶兄,仙子姐姐,干!”
少女道:“還叫什么仙子姐姐,多見外,小女子名叫煙雨萌,請兩位多多關照,呵呵呵。”
……
一番閑聊,天色已晚,月痕喝得走路偏偏倒到,其實他可以用真氣把酒勁逼出體外,但他記得當年太白老祖說過:喝酒就是圖過痛快,弄虛作假不如不喝,根本就沒有喝酒的樂趣。
在天黑之前鵠駒部落又來了十幾個修士,都是沖著那遠古遺跡而來,月痕倒不關心,在煙雨萌的堅持攙扶下回到了鵠駒部落為修士準備的小木屋倒頭睡下……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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