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起床,陸羽杭竟然在家沒有出去。
自從來了美國以后,除了第一次見羅陽以外,基本就沒見過陸羽杭,他好像每天都很忙。
家里的阿姨做了最簡單的早餐,面包火腿,牛奶雞蛋。
陸羽杭還是沒有等人吃早餐的習(xí)慣,我起床他已經(jīng)快吃完了。
我朝餐廳走去,“羅陽呢?”
“有事出去了?!?br/>
我揉著還沒睡醒的雙眼,狠狠的伸了個懶腰,嘴里還打著哈欠:“這么早就出門?外邊那么冷,他有沒有多穿一點?”
陸羽杭放下手里剝好的雞蛋朝我說:“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有這么關(guān)心過一個人?”
我走到桌子面前隨手拿起一片面包在嘴里咀嚼:“他是我弟弟啊,他可是我親人,再說了,他自己在美國肯定受了很多委屈,比如小時候被人欺負沒人幫他,比如晚上怕黑沒人陪。比如自己遇到最開心的事情沒人分享。反正就是所有的事情好的不好的,結(jié)果都是他自己承擔(dān),這就是人生最大的委屈,而這些,都是拜我們這些所謂至親的人所賜。”
這時羅陽從屋里出來:“所以你現(xiàn)在對我這么好是為了減少你心里的愧疚感嗎?”
我狠狠的瞪了陸羽杭一眼,然后繼續(xù)吃著我手里的面包:“對你愧疚?我有什么可愧疚的?把你扔在美國的人又不是我,也不是因為我,你覺得我應(yīng)該對你愧疚嗎?”
其實,我只是單純想對你好而已。
羅陽走過來也坐下:“陸羽杭,跟你很像啊?!?br/>
陸羽杭邪惡的笑了一聲:“倒不如說,你們很像?!?br/>
說完陸羽杭看著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時鐘,很無奈的對我道:“羅熙,我現(xiàn)在給你五分鐘的時間吃早餐,五分鐘的時間洗漱,三分鐘時間換衣服,還有兩分鐘時間準備好,我?guī)闳ス渖虉?。?br/>
我拿著手里的牛奶,嘴巴張的老大,這是什么意思?
“怎么?不想去嗎?”
我趕緊放下手里的牛奶朝洗手間奔去。
雖說我英語不錯,但是這畢竟是本土,和他們講話還是有區(qū)別的,他們這有方言,一般沒什么事我都是呆在家里不出去的。除了看看朋友圈,就是玩兩把斗地主。羅陽和陸羽杭都各有各的事情,沒人管我。
所以來美國的這么多天,我早就呆膩了。
我緊著時間趕緊洗刷完畢,挑了一身比較輕巧的衣服。
“穿這么少?”陸羽杭眉眼的神情那么不可一世,我心生厭惡。
看看窗外的積雪,再看看我身上的衣服,真的舍不得換啊。
于是我就抱著寧愿凍死也要展現(xiàn)一下中國之美的心態(tài)挎著陸羽杭的胳膊高高興興的出門啦。
然而,我并沒有得到陸羽杭的任何一句夸獎,在他眼里我這是傻逼行為!
因為在陸羽杭對我的眼神和語氣永遠都只有鄙視和嫌棄!
不過我還是很開心啊,所以依舊指著外邊的建筑物問東問西。
陸羽杭還是像往常一樣對我不予理睬。
我不死心,一直晃著陸羽杭。
一路上我就這樣嘰嘰喳喳的不停在陸羽杭的耳邊灌輸我對美國的憧憬。
直到最后我才想起陸羽杭那天受的傷。
“陸羽杭,你這幾天都在忙什么啊?你身上的傷好了嗎?你都不知道,你要是再不帶我出來我就憋壞了?!?br/>
我張大眼睛委屈的看著陸羽杭。
陸羽杭看了我一眼,根本就沒打算回答我的問題。
還是那副死人樣。
清風(fēng)把車挺好我和陸羽杭一起下車了,我忍不住就往商場里鉆,陸羽杭在后面一把把我拽回來,一臉嚴肅的看著我:“你呢,不準離我一米以外的距離,不然我就把你扔在這!”
我本來還想反抗一下,可是好像反抗也沒什么用。沒辦法我只能一直拽著陸羽杭。
我和陸羽杭一起備了很多年貨,雖然異國他鄉(xiāng),但這是我羅熙過的第一個新年!
本來一路上陸羽杭就那種默默無聞的表情,于是我把超市里的東西一個勁的往購物車里搬,可是依然絲毫撼動不了陸羽杭那敵軍圍困千萬重,我自巋然不動的神情!
“哎,陸羽杭,你說羅陽會不會也喜歡吃這個???”我拿著薯片在陸羽杭的眼前晃了晃。
陸羽杭滿臉鄙夷的看著我:“你猜。”
我猜?我猜他肯定不喜歡吃,他跟陸羽杭一起那么長時間了,怎么會喜歡這種東西?
想了想我便把手里的都放下了。然后拉著陸羽杭繼續(xù)往前逛。
從超市出來,清風(fēng)把所有東西搬上車,陸羽杭拉著我說要去給我買兩件新衣服。
沒想到,我也沒想到陸羽杭會帶我去買衣服,但是他說我畢竟是他未婚妻,所以不能給他丟臉,必須買。
真是的,什么邏輯嘛。
不過我還真的挺喜歡陸羽杭這副死樣子,就算是為了他的面子又何妨?反正他帶我買,所以一定不能嫌我煩!
拉著陸羽杭左轉(zhuǎn)右轉(zhuǎn),逛了好久終于挑了一款天的裙子,搭配了一件純白外套。
我洋洋灑灑的拉著陸羽杭逛到另一家的時候,一個長發(fā)飄飄的女孩正牽著一個男人的手,她身上穿的外套,和我手里拿的這件,一模一樣。
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還有一件和我手里一模一樣的外套。
那女孩似乎有注意到我的眼神,轉(zhuǎn)過頭來的那一刻,錯愕,驚訝,不可思議全都在她臉上放映。
“羅熙,怎么是你?”
那個男人聽見,也轉(zhuǎn)過來,同樣的不可思議:“羅熙?陸總?”
我記得很清楚,在學(xué)校我第一天認識于青歌的時候,就是這個女孩去教室問我,我和于青歌是什么關(guān)系。
看這個樣子,于青歌也來美國不是一天兩天了,我說昨天晚上手機怎么會關(guān)機。
真的,我從一開始就應(yīng)該知道,和陸文昭關(guān)系那么好的人,我怎么可以相信?
陸羽杭牽著我手朝于青歌走過去:“我陪我未婚妻來買幾件衣服,這么巧遇見你們。”
于青歌的臉上,赤橙紅綠青藍紫的表情緩緩皆過:“未婚妻?”
陸羽杭并沒有理會于青歌的話,因為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然后他轉(zhuǎn)過來看著我:“你們認識?”
我看著陸羽杭點點頭:“他是我同學(xué)?!?br/>
陸羽杭應(yīng)了聲。我們便離開了。
他真的連最普通的一句話都沒有多說,牽著我的手就離開了。
“你怎么認識于青歌?”我問陸羽杭。
陸羽杭拉著我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路邊綠化帶的積雪還很厚,他有意無意的把我往雪地里擠。
“你同學(xué),眼神怪怪的,為什么會看到你會那么驚訝?還有些,說不出的慌亂。”
我還天真的以為陸羽杭什么都不知道,或者就算他知道了無所謂。
所以我就跟陸羽杭撒了個謊:“那他肯定沒想到我也在美國啊,所以驚訝不是很正常嗎?”
陸羽杭點點頭,但是眼神里冷漠了好多。
他也根本不管我是否踩在雪地里弄濕了鞋子,只管拉著我一個勁的往前走。
而我因為心虛,我也不敢喊他,讓他慢一點。
怎么會有一種被捉奸的心情呢,明明就算陸羽杭知道也不會怎么樣,而是我就是不敢說。
也不敢讓陸羽杭看出來我有任何的不適。
終于回家,我身上被凍透了,還是先拿出手機,上面于青歌給我發(fā)了一條消息:陸羽杭是你未婚夫?
呵呵,真好笑。
我開始自我檢討,陸文昭的仇我都還沒報,先跟他朋友好上了,是不是日子過得太舒服?是不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是的,肯定是的。
我走進房間翻出帶來的那個u盤,死死的攥在手里。
上帝并不可憐我,就這這個夜晚,家里的電話打來說我爸病重!...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