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人敢靠近她,畢竟她的身份擺在這里,開玩笑,傅司辰的女人誰敢來招惹?除非是活的不耐煩了,也只有傅追那種傻子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觸及傅司辰的底線。
唐微微四處搜尋了一下,并沒有發(fā)現(xiàn)熟悉的身影,她眼中閃過濃濃的失望之色,加上此時酒意上頭,正準(zhǔn)備回去,結(jié)果腰便被一個熟悉的力量給挽住,她驚呼一聲,在熱鬧的的舞池中顯得不值一提,隨后轉(zhuǎn)過頭,果真看到了某個男人,她眼中的驚訝越來越多。
傅司辰拉著唐微微出了舞池,女人嬌軟的身體靠在他的胸膛,安靜的有些出乎意料,兩個人走到甲板的盡頭,這里空無一人,只有遠(yuǎn)處傳來的海浪聲。
唐微微并不是不反抗,她此時意識中有些昏昏沉沉的,誤認(rèn)為自己已經(jīng)回了休息室,年前的一切不過是幻覺而已。
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處于一種錯覺中了,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傅司辰看到女人這么配合,不禁挑了挑眉,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完全忘記了兩個人之前是陷入了怎么樣的的僵局。
唐微微感覺到這一股熾熱太真實了,她不禁嗚嗚了兩聲,結(jié)果迎來了男人更加猛烈的回應(yīng)。
甲板上的樣子如火如荼,傅司辰脫下來外套將女人包裹在懷中,然后將整個人都抱起來,朝著休息室走去。
一夜旖旎,一直守在外邊的保鏢聽著屋內(nèi)隱隱約約穿出來的動靜,不禁紅了臉。
唐微微睜開眼的時候便感覺到頭痛欲裂,上次喝酒的后遺癥好像又重新演繹出來了,還沒來得及考慮這個,便察覺到了身旁多了一個男人,手此時正搭在她的腰枝上,她聞著男人熟悉的體味,頓時覺得天兒都塌下來了,她……她怎么又他牽扯到一起了?身上熟悉的刺痛感無一不再提醒著他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唐微微用力的咬了咬內(nèi)唇,好像是無法接受這個現(xiàn)實一樣,正在此時,男人卻醒了,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了三秒鐘,氣氛格外的僵持。
“你……你……昨天晚上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我們就當(dāng)做什么都不知道?!?br/>
唐微微說著,便尋找自己的衣服,卻發(fā)現(xiàn)昨天的禮服已經(jīng)被男人撕爛扔在了地上,她咬了咬牙,看到衣架上的襯衫直接穿上,然后披上了男人的在外套出了房間,完全無視了身后那一道幽深的視線。
傅司辰聽了剛才女人的話,心情復(fù)雜,她是多么不想和自己牽扯到一起才會說出來這種話,本來以為這件事情是兩個人之間的轉(zhuǎn)機(jī),沒想到發(fā)展成為現(xiàn)在的樣子,他們之間,真的沒有辦法挽回了嗎?他想到兩個人的抵死纏綿,喉結(jié)動了動,明顯是不甘心。
唐微微逃一樣的回到了隔壁,看到保鏢剛正不阿的眼神只是抿了抿唇角,他們肯定什么都清楚呢,想到這里,不禁將自己和某人都給罵了一遍,真的太過分了,她喝醉了,他也喝醉了嗎?
唐微微回到臥室的時候,兩個孩子已經(jīng)醒了,正在吃早餐,看到媽媽回來,而且身上穿著的衣服是爸爸的,不禁興奮的指了指。
“媽媽,媽媽,你怎么穿著爸爸的衣服?”
唐微微看著一旁神色不動的保姆,不知道該怎么給兩個孩子解釋,她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然后輕聲咳嗽了一些,落枕精致的飯團(tuán)試圖轉(zhuǎn)移兩個孩子的注意力。
“你們在吃什么呀?好不好吃,能不能給媽媽嘗嘗?”
糖糖依舊是臉上帶著笑容,遞給了她一個飯團(tuán),不過眼神中仍舊露出來一種渴望。
“媽媽好吃嗎?你還沒告訴我剛才的問題呢,你和爸爸又在一起了嗎?”
唐微微聽到這話,低聲嘆息了一聲,然后彎下腰對著兩個小朋友搖了搖頭,看到他們兩個人眼中的失望,不禁握著他們的小肩膀,耐心的解釋了一句。
“媽媽不是說過了嗎?我和爸爸雖然離婚了,但是有些事實是不會改變的,我們永遠(yuǎn)都是你們的爸爸媽媽,永遠(yuǎn)都會愛你們,支持你們,我們只是不生活在一起了,但是其他的都不會得到改變。”
唐微微的話讓兩個寶寶眼神中涌現(xiàn)出一陣星星點點,緊接著便看到他們點頭,她剛剛松了一口氣,正準(zhǔn)備去換衣服,便聽到了敲門聲,她還沒說請進(jìn),便看到柳婉如大大咧咧額的推門進(jìn)來,看到她身上的衣服,支支吾吾了半天。
“微微……微微……你……身上怎么穿著傅大哥的衣服?你們昨天晚上……”
唐微微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下是怎么解釋都解釋不通了,算了,誤會就誤會吧,反正也是事實。
“你把門關(guān)上,我換身衣服?!?br/>
柳婉如驚訝的嘴巴還沒合上,便聽到她說了這么一句話,不禁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把門給關(guān)上了,緊接著一臉八卦的看著面前的女人,只見她加上的表情仍舊是淡淡的,完全無視了她的眼神,從容不迫的盡量的洗手間,然后同樣一個表情走出來,她看著她淡定的模樣,終于忍不住了,輕聲咳嗽了一聲,湊上前去。
“嗯……微微,你和傅大哥現(xiàn)在究竟什么情況?”
唐微微猝不及防的皺了皺眉頭,緊接著低聲笑了笑,兩只手熟練的系著紐扣,平淡的說了一句。
“什么什么情況???我們之間什么情況都沒有啊,你別誤會?!?br/>
柳婉如明顯不信,可是看著她并不是在騙人的模樣,也也陷入了糾結(jié)之中,她脖子上的吻痕證明著昨天晚上兩個人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是這個態(tài)度……
“我們大概什么時候能夠靠岸?”
柳婉如聽到這話,收回了思緒,想到自己來的真正目的,輕聲咳嗽了一下。
“嗯,我來就是給你說這個事情的,昨天party結(jié)束之后船就返航了,現(xiàn)在估計一個小時候靠岸,你吃了飯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