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媚的男人拿出了一根細針,在消毒了之后,輕刺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一滴血中慢慢浮現(xiàn)出來,懸浮于試管之上,那滴血珠便慢悠悠地滴了下去和那活著的血珠融合在了一起……
因為融合的慣力波動著……
下一刻就像是萬千螞蟻一樣,看到了一個香甜可口的蛋糕,蜂擁而至不正常的波動唱的這不正常的波動顫抖著,那不是害怕,也不是看到什么東西攻擊,而是一個絕品的美味,或者說是一個難得的食物擺在面前,就像是一杯被煮沸了的水,咕咕咕的冒著泡。
明明不是人,周圍的人都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那地血珠的興奮和滿足,似乎還能聽到一點點被吞食的咀嚼的聲音……讓人驚悚。
“……因為姽裟以吞噬同類增長力量的特性!”南宮寧反應(yīng)很快,想到了看到的那些資料里出了這么個結(jié)論。
“沒錯?!?br/>
“那……我們的血液也是這樣嗎?”剛才的一幕不斷的在眼前播放,一滴血也便有這樣的效果,那么生富,這滴血液的主人慕容嬈,零豈不是更加的……
都是姽裟……
如果不知道最后因為沒有同類能夠吞噬力量,衰弱至極,那么是否會吞噬與自身。
我們是不是終有一天會被姽裟所控制,如果再極端一點的話,沒有任何東西吞噬,最后在體內(nèi)的姽裟血液是否會吞噬于屬于人的那一部分血液,最后真正的化為一個毫無理智的怪物。
“事情不是那樣想的,血液也是單獨弄出來的,都沒有任何異常,她是血液的主人也許會被影響到但也有很大的可能不會被影響,畢竟她是血液的主人,不會像我們。
別忘了他們跟我們不是同樣的姽裟,她是是千千萬萬的失敗品或是成品中最為特殊的姽裟!”
是的是的,妖媚的男人搖頭否決了南宮寧的想法,撫了撫南宮寧的頭安慰。
“而且我也將其他人的血液試驗對比了一下,我們的血液并不具備零號這樣的特性,跟普普通通的血液是一樣的,也沒有那么強的同化吞噬性,血液之間互相排斥,吞噬之類的特性也并不存在,也只能我們自己將別人吞噬也沒有那么大的概率真正的消化掉順利增長自己的力量?!?br/>
姽裟之間最為純粹的吞噬消化掉力量的,也只有最為純粹的姽裟,那估計得等姽裟與零真正的融合完成變成真正的姽裟之后,才能完完全全的使用這項力量吧。
“所以你并不用害怕與憂慮這件事情,真到那個時候估計我們已經(jīng)什么都不知道了,或許也再也醒不過來?!?br/>
再一次被姽裟本能壓制的人格在下一次醒來之時,也不知是在什么時候,或許在爭奪身體與控制權(quán)時,就已經(jīng)被吞噬掉,最后化為一個純粹的怪物
。
嘴上說著恐怖的事情,面上一片輕松淡定,這也影響到了周圍的人,讓南宮翎也覺得這件事并沒有什么,畢竟都是掙扎過的也努力過的使出了自己渾身解數(shù),用出了自己的能想出的所有的計謀,最后失敗了也并沒什么,只是還是覺得有些遺憾,說只覺得自己在應(yīng)該不犯那個錯,或許真的會活下來,逃過那么一劫。
“也是……”
聽起來喪喪的……
很容易失去現(xiàn)在所堅持的勇氣,南宮寧在心里熟練的安慰著,不到最后一刻是不能放棄的,勇氣在中途一泄就再也拾不回來了。
若是真的到了最后一刻還是那個結(jié)局再放棄也不遲。
“我們的對策到底是什么?就只是單單的讓零不要覺醒記憶嗎?還是阻止融合,我感覺你們的想法并不是這樣了?”
“零號恢復記憶已成了定局,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毖牡哪腥藢⒆郎系囊恍﹣y糟糟的試管擺好,零號的血珠小心保存著,這個東西在以后可是有一定起到關(guān)鍵作用的。
“零,慕容嬈,那個驕傲的大小姐,你覺得她恢復了記憶之后第一個反應(yīng)是什么?”
“憤怒?!蹦蠈m寧想也不想的說。
“沒錯,是憤怒……處理掉那些冒犯她的人,首先當初的便是實驗基地,那群人是慕容嬈首先殺戮的目標……”
實驗基地里的那些人會死,這是不需質(zhì)疑的,他們的下場只有死亡才能慰藉地獄之下那些亡魂。
“我們呢?”
說起來好像都沒有說過我們自己的下場,似乎只有死亡這一條路,就算有其他路似乎也渺小的很。
“我們有兩個選擇,也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是與其他勢力聯(lián)盟一同對付實驗基地,不過這個可能性很小,畢竟都各懷心事難免在最后不會背刺……”
妖媚的男人將手中的東西放下之后,停頓了一下。
“……還有一條呢?”
南宮寧的心中似乎有預感,她想起了先前的對話,卻又有種理所應(yīng)當。
“不怕我把你賣了嗎?或者把你賣給實驗讓你再進去一次?!蹦腥瞬]說出接下來的話只是這樣勾起一個笑容調(diào)侃道。
“然后你就會看到那種恐怖的事物,你就再也沒有任何斗志來問行接下來的安排?”
“你們沒有這種想法,我自然也不會害怕,再說我跟著組織走就行,你們也并沒有多少害怕的情緒,你想好了接下來該走的方向我就跟著你們走便是,終歸不會丟下我?!睂τ谶@一點,南宮一臉理所應(yīng)當?shù)窖牡哪腥硕加行┢婀值目戳怂谎邸?br/>
直覺嗎……
但是說的對,他們并沒有這種想法,也從來沒有過將同伴拋棄掉。
南宮寧看到妖媚的男人的臉上有一種平靜,那是一種
深處,周圍似乎已是安全之地的那種到有些敷衍面對眼前本應(yīng)威脅到生命的危險的感覺,因為自己的背后有一個靠山,或者已經(jīng)找到一個保護神,不被那些危險所威脅到自己的生命……似乎心中早已有了決斷。
“追隨零,將我們帶向新的未來!”
說到這一刻妖媚的男人眼中閃爍著明亮的光芒,那是希望……
這樣想一想似乎也十分有理,畢竟他們雖然說自己是人類,但是因為有病毒的存在,不人不鬼的狀態(tài),也不知道會什么時候發(fā)生在他們的身上,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
姽裟已經(jīng)在我們的體內(nèi)了,已經(jīng)剝離不出來,他所看到的那些一樣,那種實驗人員口中所說的,可以將體內(nèi)的姽裟病毒解除,重歸于人類的,根本就是一篇鬼話,沒人會信那種藥劑,只會將姽裟與人體更加更快的融合。
他們也是這個想法嗎……
南宮寧環(huán)視了一下周圍,周圍已經(jīng)安靜了許久,沒有一絲聲音,他們的眼神堅定的表情都表述著他們選擇了這么一個選項。
但是有那么一點怪怪的感覺,畢竟先前也是人類人類去追隨一個非人類,但是現(xiàn)在恢復了記憶,自己都是非人類,雖然不是自然生成的,是人為修改的,但也成了非人類呀。
非人類追隨非人類,又有什么問題了,強者為尊,只要能將他們帶下新的生路,那就是好人……值得的。
成了姽裟并不全是壞事,至少他們的能力提升了一個檔次,也不會再受那些病痛的侵擾,除了被射鬼殺的特性的侵蝕,要時時刻刻的保持住,讓自己不會變成一個毫無情緒的機器人以外,其他的都很好。
至少這個時候嘴里說的追隨著一個比他年幼的孩子毫無羞澀之類的,不會別別扭扭耽誤事,因為人家比我們強的太多太多了。
南宮寧心中已明白:“追隨呀……”
“其他的勢力也是這么個想法嗎?”
“實驗基地那些人肯定是不會有這么個想法的,畢竟是從手中產(chǎn)生的一個實驗品竟然是由他們造出的就應(yīng)該聽他們的話,這種高高在上的想法終會是讓他們死亡,但是其他的勢力我不敢肯定他們有,但一定也是想過,具體的會不會跟我們一樣就不知道了,反正這樣的先鋒終會是從我們幾個中出現(xiàn)一個,到時候真正成為零身邊的人也不一定是他們。”
“啊……雖然我也覺得蠻對的,但是你不覺得像樣太過于兒戲了嗎?感覺有些直沖沖的什么計劃都沒有一樣……”
“咳……反正只要成為零身邊的人值得信任,至少在危機時刻能夠帶我們走向新的未來,那就是好的計劃,不存在什么計劃不計劃的,只要成功就行都得靠自己,畢竟每個人都不一樣,也不知
道零號到底會不會接受……”
“那就是沒有計劃嘍?!?br/>
“畢竟變故太多了嘛,計劃什么的中途改變也太麻煩了,就叫那些人隨機應(yīng)變就是了,畢竟有計劃的話,去接近零也太過于刻意,還是隨機應(yīng)變自然的好?!?br/>
“好吧,那我再問一句,這么久了我都沒問過你的名字,你叫什么?”
妖媚的男人臉上沒有一絲不好意思,這讓南宮寧根本沒有享受到調(diào)戲的樂趣,便問道。
“……我叫風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