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怒喝之后,正是蕭遙到了!
這拉風(fēng)到掉渣的男人閃電一般從窗戶竄進(jìn)了廳內(nèi),一把揪住兆倫深埋的狗頭,拽著頭發(fā)就給薅了起來,也不顧后者頭皮撕裂的疼痛引起的慘叫,一拳打在那原本還算看得過去、如今算是廢了的嘴臉上!
“砰!”兆倫的鼻子連同上顎登時塌陷,鮮血不要錢的噴涌出來!
“啊哦嗚~!!”兆倫嘴里布滿鮮血碎牙、模糊不清的倒地慘嚎起來。
蕭遙不再管他,急忙來到薛凝身后,將薛凝身上的繩索三下五除二的撕扯開。
那薛凝滿目淚痕,還癱坐在那呆呆的發(fā)愣,仿佛心如死灰,絕望的失去了靈性和靈魂,任憑蕭遙擺弄著身上的繩子,竟然一絲反抗和反應(yīng)都沒有。
“小凝!”蕭遙看著身上被勒出紅印的呆傻薛凝,心疼不已,急忙蹲下來拍了拍薛凝的美臉。
“嗯?..”薛凝渙散無光的美目仿佛有了些聲息,緩緩轉(zhuǎn)動,迷茫的看了看蕭遙,盯著持續(xù)了幾秒,又突然看了看地上慘叫著的兆倫,又看了看蕭遙,朱唇輕啟喃喃道,“你是蕭遙哥哥么..我在做夢么...”
“小凝是我!你沒做夢!哥哥來救你了!”蕭遙英目濕潤,急忙捏了捏薛凝冰涼的玉手,然后放在了自己的臉上。
“蕭遙哥哥...啊~~?。∈掃b哥哥啊~~??!”薛凝仿佛丟失的魂魄歸來,又愣了幾秒,突然哭嚎著一下子站起來,撲進(jìn)了蕭遙的懷里。
蕭遙來不及反應(yīng),頓時噴香嬌軀入懷,抱了個結(jié)實(shí)!
“嗚嗚嗚蕭遙哥哥我以為自己要被人糟蹋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好想你啊你怎么才來?。〗憬氵€讓你照顧我呢!我找的你好苦啊!嗚嗚”高挑的薛凝一身性感赤裸,美胸嬌軀緊貼,牢牢的撲在蕭遙懷里痛哭著。
“小凝別哭,你沒事!兆倫那個混蛋沒有得逞!咱們先走,這里壞人很多,不宜久留!”蕭遙尷尬的摟也不是,推開也不是,又怕兆倫的慘叫會引來樓下的人,急忙說道。
“恩恩,蕭遙哥哥去哪我就去哪,我跟你走!你快帶我走!”薛凝美臉微抬,滿面羞紅中透露著堅(jiān)毅。
“快!你先把衣服穿上!”蕭遙扶著薛凝站起來,用腳勾起地上幾件早已被撕壞剪開的衣褲,看著兆倫那個混蛋喪心病狂的杰作,暗罵兩句“畜生”。
穿是沒法穿了,將就著披著纏纏裹裹吧!
不過就算裹了幾圈,依舊遮掩不住薛凝那火辣性感的身段,太高挑了,春光仍然露了不少,更顯得惹眼誘人。
衣褲本來就是緊身的,弄破根本沒法用。
“管不了那么多了!”蕭遙急忙脫下外套給薛凝套上,拉著晃動著美白大腿的薛凝就走。
“啊~!”薛凝卻是一個趔趄,直接又倒在蕭遙懷里。
“你怎么了?快走??!”蕭遙看著懷里的薛凝。
“蕭遙哥哥,我腿腳全麻了!走不了!”的確,如此嬌弱的薛凝美人兒被緊緊的捆了那么長時間,氣血早就不暢,此時脫困,哪里是一時半刻能夠恢復(fù)的,沒有全身麻痹就不錯了!
“這...”蕭遙一愣,頓時不知道怎么辦好,可總不能在這等著你手腳麻利了吧。
薛凝看出蕭遙內(nèi)里害羞和無措,心下埋怨這個哥哥不懂風(fēng)情,便直接主動豪爽的一摟蕭遙的脖子,吐氣如蘭的在蕭遙臉前說道,“蕭遙哥哥抱我走!快!”
“啊?!”
“啊什么??!我整個人都是蕭遙哥哥的還在乎這個!”薛凝熱情奔放,在了解了真相之后,連同曾經(jīng)的感情,一起徹底爆發(fā)!
“好吧!你不嫌棄就行!”蕭遙不再矯情,形勢逼人,沒有辦法,雙手一用力,一下子將薛凝攔腰抱了起來。
“??!”薛凝哪里料到猿背蜂腰的蕭遙如此孔武有力,頓時芳心大顫,踏實(shí)感紛至沓來,害羞的不由得驚呼一聲,急忙將臉埋入了蕭遙堅(jiān)實(shí)的胸膛里,任由自己的雙峰貼著蕭遙,任由后者緊緊摟著自己光滑的腿彎。
“摟緊我!后面可能還有危險(xiǎn)!”蕭遙知道周圍環(huán)境,慎重的說道,順手將腿彎里的胳膊和手往里壓了壓,可能是防止薛凝下面走光。
“?。?!哦!”薛凝還沉浸在蕭遙溫暖結(jié)實(shí)的懷抱里,被蕭遙窸窸窣窣的遮掩著下面也是滿臉羞紅的忍耐著,猛然被蕭遙提醒,急忙兩只藕臂勇力,直接將蕭遙的頭臉拉下來,幾乎親到了自己的櫻唇。
“額..小凝..不用這么用力,抱緊就行...”蕭遙有些吃不消的苦笑道。
“那你親我一下...”薛凝滿面羞紅的拱在蕭遙懷里說道。
“哦好我輕一點(diǎn)。”蕭遙顯然是聽錯了,以為薛凝讓他“輕一點(diǎn)”。
薛凝羞憤不已,在蕭遙的胸肉上狠狠咬了一口。
“哎呦!你干啥!”蕭遙疼得大叫,低頭問道,卻是看薛凝拱著頭不說話,便齜牙咧嘴的搖了搖頭,喘息了一下。
隨即調(diào)整了下姿勢,英目一瞇,邁步走向大門。
“哦哦哦!!”那個死鬼兆倫竟然不知死活,支吾著爬過來拉拽蕭遙的褲腿。
“狗賊!你要不提醒我我還忘了你!看來必須先廢了你的第三條腿,省得再禍害女人!”蕭遙抱著薛凝,冷冷的看著頭臉全是血污的兆倫,緩緩抬起了腳。
緊接著一用力,“嘭!”的一聲,蕭遙健碩的腿勁直接掃中了兆倫的檔口,后者也顧不上面部了,登時哀嚎著緊緊捂住胯下。
“活該!你作孽不可活!”薛凝臉還依舊埋在蕭遙懷里,僅憑聲音就判斷出發(fā)生了什么,開心的罵道。
“死吧,留著你也是個禍害!”說著蕭遙又抬起了腳。
突然,一柄鋒利的小刀破空而來,“嗖”的一下子扎向了蕭遙的面門。
(小刀?!誰來了?!敬請期待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