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伴著一聲清脆地肋骨斷裂聲,小疤的身體空中停頓了零點一秒后重重倒飛了出去,狼狽的跌倒在一堆廢品堆旁,口中噴出的鮮血灑了一路。
再看其人,早已經(jīng)沒了初時的冷漠和傲慢,現(xiàn)在已經(jīng)奄奄一息。
“混蛋!”大疤地臉色剎那間變得赤紅。
“真有兩把刷子,看來我們綠營小看你了,不過在我面前你討不了便宜?!贝蟀滔破鹨陆?,緩緩地擺出了兩把短刀,刀長約七十厘米,刀身折射出清冷地寒光,顯得殺氣騰騰。
“不要廢話,來吧!”夏承浩淡淡地道。
大疤怒眉一橫:“狂妄,小子看刀!”
原本懶散的身形突然像迅捷的貍貓一般靈活,快速揉撲而上,對著夏承浩刷刷就是暴風(fēng)驟雨般的兩刀。
出刀的角度很是詭異,封死了夏承浩所有反擊的路線。只是夏承浩反而撇了撇嘴,雖然對普通人來說能算得上高手,可惜對他來說還是太嫩。
微微一彎腰,大疤發(fā)現(xiàn)剛剛還在自己眼前的一個大活人不見了?在哪里?他正驚恐不安間,身后突然伸過一只手,似鐵鉗般抓住他持刀的右手,在他脖頸間猛力一拉。
“撲――”一片血光,大疤悶哼一聲,手中短刀立時脫身,雙手艱難地捂著嗽嗽流血的頸部,痛苦地跪在了塵埃中。
“算――你――狠!”奄奄一息的小疤神情怨毒地看著夏承浩,似乎恨不得將他一口吞下。
拿起大疤的刀試了試,挑了把比較鋒利的,慢慢地走到小疤的身邊托起他的下巴,將刀鋒貼在了他的喉嚨。小疤想擋開那把索命的刀,可惜他的一只手被摔斷,一只手被夏承浩踩在腳下,僅有一雙腳在那無力地亂踢蹬著。
“本來以為能舒展下筋骨的,沒想到你們就這點能耐,這讓我很生氣。該輪到你了!”夏承浩的嘴角微微揚起了笑容,輕聲笑道。
而小疤就根本說不出話來,眼神分明是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深處的恐懼。
他想跑,可是身體一動都不能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把陪著大疤經(jīng)歷多少血腥風(fēng)雨,不知道奪取多少人的性命的刀正緩緩地靠近自己的脖子。
“如果你命夠硬的話還能支持五分鐘,好好享受吧!”把還滴著血的刀隨意扔到了一旁,夏承浩輕松地拍了拍手,語氣平淡的讓人不寒而栗,仿佛眼前兩個死死地捂住脖子顫抖得不是人,而是隨意任人宰割的牲畜一般。
“還有,你們的車借用一下。不介意吧?”
“不說話就代表答應(yīng)了咯?”
從大疤的衣兜里掏出了車鑰匙,夏承浩也沒有處理尸體,這地方看來個把月也不會來人,就算是有人發(fā)現(xiàn)了尸體又能怎么樣呢?看這兩個家伙的狠勁,手上的人命肯定也不止一兩條了,警方恐怕巴不得他們早點死,誰會費力去查到底是誰殺了他們?最多不過定個黑吃黑的仇殺而已。
快到市區(qū)的時候,夏承浩將車開到一條偏僻的胡同,走出胡同后攔了輛v2出租車回學(xué)校。
“呵!小兄弟這么快就辦完事了?。 辈恢览项^是氣走了還是怎的,值班室旁邊只有老班長和凱特在悠閑地曬著莫拉爾。
看到夏承浩走下出租車,他招了招手。
笑著點點頭,看看還有十分鐘第二節(jié)課就要結(jié)束,現(xiàn)在進去好像也不太好,干脆在這里逗著凱特玩吧。
不過夏承浩剛一靠近凱特就對他齜牙咧嘴的,剛要伸手摸摸它,作勢就要撲過來。
咦?下午他出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這次就變了性子?
就在夏承浩倍感納悶時老班長呵呵笑道:“看來小兄弟身上有血腥味呢?凱特的鼻子可是很靈的?!?br/>
夏承浩微微一愣,剛巧下課鈴響了起來,拍了拍手,直起身?!按鬆?,那我先進去了?!?br/>
老班長很是意味深長的盯著他,微微笑道:“呵呵!去吧,下次有時間咱們好好下下棋?!?br/>
回到座位上,夏承浩發(fā)現(xiàn)王婷眼神有些怪異,小聲問道:“怎么啦?”
“你身上怎么會有血腥味?”王婷用手捂住鼻子,皺了皺眉。
夏承浩微微一愣,沒想到王婷會這么敏感,跟外面的凱特一個樣。于是笑了一聲解釋道:“可能是因為我剛才流的鼻血吧!”
王婷不再理會。
夏承浩卻陷入沉思。
李爾神父說過先不要跟警方發(fā)生正面沖突,跟綠營之類的鬧得多兇都無所謂??删疆吘故锹?lián)邦力量,他剛到這里還是低調(diào)一點好,免得引起太大的混亂。要在這里常住下去的,鬧的太兇的話就不好了。
可以不主動去惹他們,不過如果他們來惹到自己呢?只是把那幾個混混揍了一頓而已,這些個家伙就派人想教訓(xùn)他,特別是那個被自己折斷手腕的警察,應(yīng)該也不會就此罷休。
想到這里,夏承浩掏出移動通訊終端給李爾神父發(fā)了條信息。
一會收兒收到了回信,看完信息內(nèi)容,夏承浩面無表情的按了刪除鍵。
第二天早上,他起得很早。
“特大新聞,新鮮出爐的特大新聞。”
被班級同學(xué)稱為八卦之王的小女生剛進教室就大呼小叫道,她爸爸好像是某小報社記者,因此消息比其他人都靈通的多,有趣的新聞還沒見報就從她的嘴里流出來。
看到原本喧鬧的教室瞬間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好奇地望向自己,八卦之王顯得很是得意,神秘兮兮地對著同學(xué)們說道。
“告訴你們一個天大的消息,你們認(rèn)識寶崗前警察局局長嗎?”
很多人都搖了搖頭,連現(xiàn)任的都不認(rèn)識,誰還認(rèn)識前任,不過他們好奇這個前任局長跟重大新聞會有什么關(guān)系。
“他們一家都在警察局,就是這個前任警察局局長昨晚心臟病突發(fā)死了。他的兒子昨晚跟老婆開車從外地回來的時候路過一處懸崖,說是剎車失靈,車從一百多米高的懸崖上直接摔下去,人都變成肉醬。他孫子也是小警察,本來是住在醫(yī)院的,今天早上發(fā)現(xiàn)死了。據(jù)說是昨晚病房供氧器有毒氣進入,中毒而亡。詭異吧?”
“是不是真的,還真有點詭異呢!”聽到這種消息,有些膽小的女學(xué)生一臉的驚奇。(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