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榮感到疑惑,臉色凝重問道:“董生,朝廷應(yīng)該推廣土豆到你們開封了吧?為什么你們這還是吃不上飯?”
“不僅吃不上飯,甚至家中連一點土豆的影子都找不到。”
陳榮其實剛來城西看到這些窮困的人就非常的疑惑。
按常理來說,現(xiàn)在家家戶戶的土豆儲備最少也是在幾千斤,不愁吃是肯定的。
但當陳榮真正見過之后才發(fā)現(xiàn),正如董生家一樣,一點土豆蹤跡找不到。
“唉,大人,你有所不知,就是朝廷有畝產(chǎn)萬斤的糧食也和我們這些人沒什么關(guān)系?!?br/>
“我們沒有土地,土地牢牢的在地中和家族手中掌握著。我們?nèi)ソo他們干活一沒工錢,二沒糧食,只是管一頓飽飯罷了?!?br/>
董生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我們這些窮苦人家,一出生就是給別人勞動的命!每天只想著能吃飽飯,渾渾噩噩的活下去就好。”
“本來入仕是我們這些人唯一的出路,但現(xiàn)在還被世家大族牢牢的把控著,我們苦啊國師大人?!?br/>
董生說道這臉上已經(jīng)是眼淚縱橫了,董生把他多年的委屈都一并講給了陳榮聽。
而聽完董生的這番話陳榮也是捏緊拳頭不知道該說什么。
都說古代是剝削貧下中農(nóng),都剝削成這樣了那些地主,那些世家還要欺壓他們,真的不算是個人!
不過在這個年代,地主階級是主流,面對歷史的潮流,現(xiàn)在陳榮也無法逆流而行。他只能一點點的去做了。
而改革的首戰(zhàn),陳榮就放到了董生的身上。
“董生,我問你一件事,你現(xiàn)在還想入仕嗎?”
陳榮問完這句話后,死死的盯著董生,要是他現(xiàn)在說一句不想了,那陳榮就當看錯人了,頭也不回就離開這!
“想!國師大人我睡覺都在想!”
董生聽到陳榮問話,立刻斬釘截鐵的說道。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有什么話大膽的說出來,有我在你別怕。”
陳榮看著董生支支吾吾的樣子連忙對他鼓勵道。
只要激發(fā)了董生的信心,陳榮的計劃也就有了五成的把握。
“可是大人,雖然我想去科考,但是我的書都被鄭家給搶去了,就算是想,但也是相當于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br/>
原來是這樣!
陳榮還以為董生結(jié)結(jié)巴巴的有什么難言之隱呢,原來是這么簡單的一件事。
陳榮拍著胸脯對董生保證道:“董生你放心,書籍的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br/>
“不過你先別高興,我想讓你先去辦一件事。”
“國師大人請說,就算讓我去上刀山,下火海,小生也萬死不辭!”
陳榮看著董生凝重的表情,開口笑道:“你放心好不容易把你救活,我是不會讓你去做什么危險的事的?!?br/>
“開封城的寒門子弟你認識多少個?”
見陳榮問這個問題,董生仔細想了想說道:“大人,除了幾個趨炎附勢投靠鄭家的小人外,其他我全都認識?!?br/>
“好!”
陳榮等了好幾天要的就是董生的這句話。
“董生,我要你去做的事情就是把開封城的寒門子弟全都召集過來,我有事情要交代。你能辦到嗎?”
“放心大人,這種事對我來說就算小菜一碟,保證辦到!”
說完,董生就急急忙忙的準備去召集人了,但被陳榮給叫住了。
“董生等一下!你咋這么猴急呢?我話還沒說完呢?!?br/>
董生摸著腦袋看著陳榮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您說大人,還有什么事要囑咐的。”
“我一沒說地點,二沒說時間,你要是把人給我全部聚集到這了,這不是明擺著讓鄭家人看嗎?”
陳榮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這董生還是有些不穩(wěn)重,要是被鄭家的人發(fā)現(xiàn)了,看著寒門子弟成群結(jié)伴的聚集到一起。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商量暴動呢,這不是上趕著讓鄭家找到理由繼續(xù)打壓嗎。
而董生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了過來,對陳榮道歉說:“不好意思國師大人,剛才我太激動了,就沒想這么多,您說時間和地點,我去通知他們?!?br/>
陳榮想了想對董生道:“時間就定在明晚中夜,地點就定在你們城西南樓鋪子旁邊那個破敗的院落吧?!?br/>
“記得,去通知的人一定要和鄭家有深仇大恨的,那些以前對鄭家招攬猶猶豫豫的一概不要!”
“放心吧大人,就我們這些寒門子弟,哪一個不是被鄭家給欺壓過,這個您放心!”
聽到董生的保證,陳榮點了點頭,示意讓董生去吧。
“少爺,把這么重要的事交給董生行嗎?”
方覺看了看著急忙慌董生的身影對陳榮問道。
“放心,別看平日里這董生毛毛躁躁的,但在這關(guān)鍵問題上,我相信他還是可以的?!?br/>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是陳榮一貫的準則。
“走吧,回客棧!書籍的事情還得找從鄭真身上搞?!?br/>
。。。。。。
“李少,這兩天怎么沒見過你,是不是前天晚上玩爽了,兩天沒下來床?”
一個酒樓里,陳榮和鄭真面對面坐著。
鄭真用一臉猥瑣的表情看著陳榮,談起了姬云的事情。
“唉,鄭少,那姬云真是人間極品啊,我好不容易有共度良宵的機會,我能不好好珍惜嗎?”
陳榮也是變相的默認了自己兩天沒下來床的事實,不然還不知道該如何掩飾。
“哈哈哈哈,我真是好生羨慕李少,來喝!”
陳榮拿起酒杯和鄭真碰了一下,腦子里已經(jīng)在想怎么忽悠的事情了。
等酒過三巡,陳榮看著已經(jīng)醉了的鄭真說道:“鄭少,我聽說你的書房藏書可是不少?。 ?br/>
“那是!李少我不是和您吹,就我家的書籍,我敢保證比任何人的都多?!?br/>
陳榮點了點頭,笑道:“唉,我最近在客棧也是閑的無事,離家的時候又沒帶幾本書,真是愁啊。”
“李少無需多愁,不就是書嗎?我一會就命令下人給你搬幾十箱過去,雖然兄弟我錢沒有你多,但在書方面,兄弟是這個。”
鄭真晃悠著腦袋,給自己舉了一個大拇指。
“哈哈哈哈,那就多謝鄭少了!”
“咱們兄弟之間,別那么見外!”
陳榮看著暈倒在桌子上的鄭真,剛才的恭維真的讓他裝的想吐。
不過還好,弄到了,瓦解你們鄭家的資本也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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