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以食為天”節(jié)目組的人紛紛返回包廂里。
地上的仲念堯?
只當沒有看到。
返回時。
蘇珊景已經坐回了位置上。
見導演他們進來,只當自己沒有出去過,狀似疑惑地問道:“外面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嗎?”
還沒等工作人員們開口。
導演就道:“嗯,不過是別人的事情,和我們無關了?!?br/>
蘇珊景不是他們臺里的人。
就算要追究責任,也不可能查到蘇珊景的身上。
既然如此。
導演也不想折騰這么一番。
包廂里。
其他工作人員一聽導演這話,也知道不能往外說。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誰都沒有向蘇珊景解釋。
蘇珊景早前已經看到了,就算節(jié)目組的人不說,她也很清楚個中發(fā)生的事情,但現在別人不說,她就覺得她被排斥在外,臉色有一瞬間的難看。
她很快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包。
“我還有些事情,先走了?!?br/>
既然這里不歡迎她,她也沒什么可停留的。
蘇珊景的離開。
并沒有人挽留。
馮老師和錢老師,都是知道外面發(fā)生的事情的,配合著節(jié)目組方面調查,確定他們二人是干凈的外,就提出了離開。
陳怡把他們送出包廂。
還特意地說了一句:“不好意思兩位老師,今天的事情讓你們受驚了,還請你們見諒?!?br/>
她沒有解釋節(jié)目組檢查的原因。
相信兩位老師,都懂。
錢老師、馮老師確實沒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同行過來的。
都聽到了俞風丞那句話。
既是已經懷疑到了他們的身上,配合著一起處理,是最方便的事情。
送走兩位老師后。
陳怡返回包廂里。
此時。
包廂里是真的沒有外人了。
都是“民以食為天”節(jié)目組的工作人員。
他們還是很和諧的。
有人咕噥一句:“蘇前輩根本就是睜眼說瞎話吧,我剛出去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的,蘇前輩就倚靠在門框上,像看戲一樣看著呢?!?br/>
也就是說:蘇珊景是出去過的。
鬧得那么大。
隔得有些遠,但不至于什么都沒聽到。
蘇珊景還特意問了那么一句,讓人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張導微微擰眉。
想到他之前看著俞風丞下手那狠勁兒,都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疼。
純屬是自然反應。
張導很快道:“你們自己保證著自己干凈就行,俞少這人的手段和勢力,不用我跟你們說吧!要是他查起來,發(fā)現你們個中有人有問題,就算是臺里的領導,都救不了你們!”
一個團隊。
相處的時間也長了。
彼此之間要說一點感情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張導也是真的不想看到哪個同事被放棄。
“張導,您放心,我是沒有做過這方面的事情,白主持多好啊,還特意給我們解了圍,不然我們這一次的錄制,全部功夫都得泡湯,咱們團隊里,沒有那么白眼狼的人?!?br/>
“可不是嘛!白主持將事情解決完了,還給足了咱們節(jié)目組噱頭,咱們這場節(jié)目,說不定都能夠真正的一炮而紅,咱們團隊的人,也跟著受益,沒必要自毀前程!”
話語說的是鏗鏘有力。
完全沒有任何的躊躇和心虛。
張導信了。
相處了那么久,他看人的功夫還是有的。
有人弱弱地舉手。
在張導的一句“說”下,小聲地開口:“要是俞少真的調查起這件事情,問我們,我們是不是都得實話實說???”
這話問的。
有點技巧。
張導瞇眼看向說話的工作人員。
是后期剪輯組里的小助理。
“你想說什么?”張導語氣仍舊是很平常的,但到后面,也怕節(jié)目組因此惹上什么事情,當即道,“你不要告訴我,小白那樣,是你的事兒?”
“沒有沒有!”
小助理嚇慘了。
要知道張導平常黑起臉來,就很可怕。
活生生一個包青天。
事情又那么嚴重。
小助理都快被嚇哭了,忙道:“我之前是坐在蘇前輩的身邊的,她拿紅酒的時候,還特意往桌子上放了一下,我好奇看了一眼,好像她往瓶口倒了什么東西,可我沒有證據,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br/>
什么?
眾人一聽。
臉皮子都繃緊了。
他們倒不覺得小助理是在沒事找存在感。
關于小助理的為人,他們還是很清楚的。
為人很小心翼翼。
同樣很細心。
在剪輯時,有很多的小細節(jié),都是小助理發(fā)現的。
乍一聽小助理的話,眾人腦子里冒出的想法,只有一個:蘇珊景借著跟白瑤瑤求和的事情,給白瑤瑤下了藥!
想法一出。
眾人都驚了。
面面相覷。
最后齊刷刷地看向張導。
張導也是覺得頭疼。我愛搜讀網
要是小助理什么都沒看到,他們也能夠從這件事情里,抽身而出。
但是,小助理看到了。
張導認真地思索一番,問小助理:“你確定你看到的?”
“我沒有喝酒——”小助理有點委屈,她酒量不好,喝醉酒后,會發(fā)酒瘋,節(jié)目組的人也知道,在這方面很關照她,所以今晚別人是在喝酒,就她在喝飲料的。
小助理抬頭看向張導:“我看得很清楚的,蘇前輩確實那樣做了,說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是因為我不敢相信蘇前輩是那樣心面不一的人。”
“張導,白主持很好的?!?br/>
之所以這么說。
是因為今天晚上眾人舉杯時,她的杯里都是飲料。
一眼就看出來了。
蘇珊景就為難了一番。
節(jié)目組的人也是跟著解釋了一番。
蘇珊景卻還是不依不饒,覺得小助理如今這樣,在圈內可混不久。
沒有明確說。
但話語中的意思。
就是這個。
小助理都快要主動喝酒,免得節(jié)目組的前輩們跟著為難了,但白瑤瑤站了出來,打了圓場。
事情最后不了了之。
白瑤瑤還安慰了小助理,告訴她,不會喝酒之前,在外面謹慎一些,總是沒錯的,不能因為那些條條框框,就委屈自己,最好呢,是適當地鍛煉一下酒量。
圈內的應酬,多了呢。
小助理知道,白瑤瑤是為了她好。
也把這個好記在了心上。
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出看到的,也不過是還原事實,怕白瑤瑤那邊什么都不知道罷了。
張導一聽。
頭更疼了。
但他沒有猶豫多久,很快就跟小助理,或者說跟在場的工作人員交代了一句:“如果俞少那邊要調查起來,你們看到了什么,聽到了什么,都一一地老實回答吧?!?br/>
多余的他們不做。
但道德上那條線,他們得守。
聚餐很快結束。
每人的心思都略沉重。
再說俞風丞這邊。
把白瑤瑤抱離酒店后。
就吩咐章冬,到九樓去把仲念堯拎下來。
他則是抱著白瑤瑤,讓林路開車,前往就近的醫(yī)院。
雖是夜晚。
醫(yī)院的人仍舊不少。
俞風丞帶著昏過去的白瑤瑤去了急診室,又做了一些檢查。
主治醫(yī)生是個中年婦女。
看到檢查報告時,眉頭都擰了起來:“是致幻劑,而且分量不小?!?br/>
俞風丞聽到“致幻劑”三字時,臉色都沉了下來。
主治醫(yī)生本來想說:年輕人之間不要玩得那么瘋,但見俞風丞那雙被口罩圍著,只露出的那一雙眼睛里,黑沉沉地可怕,識趣的沒有多說。
“噫?”
主治醫(yī)生又看了一眼檢查報告,驚疑一聲。
抬頭看向俞風丞。
道:“是致幻劑沒錯,但進入那個女孩的身體,效果變了,她似乎只是體力受損?這些得在她醒來后,再問了,不過現在看來,是不用洗胃的?!?br/>
致幻劑量過大。
是容易讓人腦子產生極大影響的。
如果存在體內,就隨時有危險,肯定得洗胃。
洗胃很痛苦。
現在白瑤瑤能少了這一步,能少受一些罪,自然是好的。
俞風丞聞言。
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向醫(yī)生道了謝。
轉身離開。
俞風丞返回病房時,章冬已經回來了。
但不見仲念堯。
章冬解釋:“俞少,我到9樓時,已經不見仲念堯的身影了,查探了一下監(jiān)控,被蘇珊景給帶走了。”
章冬跟在白瑤瑤的身側。
對白瑤瑤身邊接觸的人,都有了解。
能夠一下子認出蘇珊景,也不難。
俞風丞聽到“蘇珊景”,眸色很涼:“看來,是不用查了?!?br/>
蘇珊景也在飯局中。
他家寶貝兒出事,怕是和蘇珊景脫不了干系!
稍微有點矛頭指向蘇珊景,俞風丞就不會管證據不證據了。
“你們兩個,往后不管是什么場合,都得給我守在她身邊!”俞風丞看向章冬和林路,自知今天的事情不能怪章冬和林路,但對白瑤瑤的擔心,蓋過一切,“但凡她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出事兒——”
后面的話俞風丞沒說完。
章冬和林路都知道。
相視一眼。
齊齊贏下。
俞風丞說不查了。
但白瑤瑤昏睡的這段時間里,他還是打了好幾個電話。
民以食為天的節(jié)目組。
他沒有給全部人打。
只是給了張導一個電話。
從張導口中得出,所有人的情況。
俞風丞并未放心,特意讓林路過去跑了一趟。
等林路回來。
帶回來的消息,和張導給俞風丞的,沒有什么區(qū)別,就是描述方式不一樣罷了。
俞風丞冷笑一聲。
“蘇珊景,還真是好大的臉!”
居然敢算計他家寶貝兒,是認定了他這邊沒有證據,僅憑別人的三言兩語,定不了她的罪是么。
他俞風丞,做事講求證據。
但那都是送進牢里的!
像蘇珊景這種,他自有他的方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