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貼近她,拉開她領(lǐng)口的衣服,一低頭咬上這個壞妖精的肩膀,幾秒后,離開。
“禮尚往來,我們扯平了。”
聞卿偏頭看了一眼肩膀上的牙印,再看看男人的肩膀,差不多的位置,也有一個。
“你這是在做標記嗎?”
“你要是再敢撩我,信不信我真的把你辦了?”
“今晚的大菜也有了,鐵板聞卿、紅燒聞卿、清蒸聞卿,油炸聞卿……你喜歡哪個姿勢,我全都可以滿足你。每!一!個!”他還特意加重了最后幾個字的語氣和口吻。
聞卿:???
“你這么厲害?”
“我二十幾年沒有過女人?!蹦阌X著呢!
哦!存貨很多嘛。
聞卿也不甘示弱。
“那照這么說,我?guī)浊隂]過男人。這樣一對比,你豈不是要被我碾成渣渣。”
“誰知道呢,就算有過現(xiàn)在墳頭草也應(yīng)該兩米高了,死無對證當然是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誒!
她清清白白一個大妖,什么時候受過這種質(zhì)疑。
“我說沒有就沒有,不過我長得這么好看有很多人追也很正常,很久前還有個皇帝追著要把皇位讓給我,我都沒同意呢?”
郁時盛關(guān)掉花灑,就這么下面裹著浴巾,靠在墻邊聽著她說。
“那如果那個皇帝給你的不是皇位,而是一國庫的金銀珠寶你會怎么選擇。”
“這個假設(shè)不成立,沒有的東西我才不做選擇?!?br/>
“如果有呢?必須要做出選擇。”
聞卿稍微的思考了一下,一想到要是真的有一個國庫亮晶晶,金燦燦的金銀珠寶。想到后面她的嘴角都不自覺的開始上揚,偷笑起來?!澳且膊皇遣豢梢??!?br/>
三秒后,聞卿再一次被郁時盛丟出了浴室外。
什么嘛!
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陰陰是你自己非要問我,回答的不滿意還不開心了?!甭勄渌α怂κ謿夂艉舻耐庾?,快到門前時停下腳步反過來瞅著房間。
不對啊!這不是給她的房間嘛。
她為什么要走。
所以,郁時盛現(xiàn)在她的房間洗澡?
聞卿脫了鞋上了床,雙手叉腰正對著洗手間的門,對里面那個把她扔出來的男人放狠話?!澳憬o我等著,等我回家了,用金子砸死你,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
水流聲一停,她立馬靈活的跳回到地上,屁股往床邊一坐。
乖得很。
穿著浴袍往外走的郁時盛,發(fā)梢上還滴著水。
聞卿看著這幅美男出浴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郁時盛擦著頭發(fā),走到一半來自于對面的視線過于炙熱。讓他想忽略都不行……
“還看?要收費的。”
前一秒還想著用金子把人砸死,下一秒屁顛屁顛的奔到男人面前?!拔矣绣X,我給你金子,你讓我摸摸唄!”
郁時盛挑眉。
“你確定你還有金子?”
“我有??!忘了跟你說。我不止挖了一個墓。在其他地方我也有,我就是年紀大了。暫時忘記了自己埋到哪些地方,你給我點時間,我一定可以想起來的?!?br/>
聞卿手扯著他的身上的浴袍帶子。
“好不好嘛!”
郁時盛面無表情拿下她放在自己浴袍帶子上的手,不太好呢!
走到一半,感覺腰間被一股力量撕扯著。
電光火石間,聞卿已經(jīng)解開他系在腰間的帶子,整個人鉆進他的浴袍內(nèi)。
露出一顆小腦袋,與他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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