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墨看看臉色有些泛白的祁誠之,“出去了。”
祁誠之看看正在床上躺著的亦融,一向靈光的腦子馬上想到君晟的去向,“他讓我把小公子抱來就是怕礙他的事?”
寒墨看了祁誠之一眼,沒有答話。
祁誠之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一口喝下去,感覺肚子的難受似乎減輕了些。
“主子要是提早告訴我,沒準(zhǔn)我還能幫他用點別的藥,現(xiàn)在大概等兩個時辰大概主子就回來了,我用的迷藥也只能撐上兩個時辰?!?br/>
寒墨這次連看都沒看祁誠之,只是看著床上睡著的亦融。
君晟臨走時讓寒墨看著亦融,這寒墨雖說是君晟最得力的助手,暗殺護衛(wèi)什么的絕對天下一絕,然而要說到看孩子,恐怕寒墨的世界觀都要顛覆了。
想到君晟剛開始接過初晴的那段時間,哪天晚上不是初晴一哭,君晟就要立馬起身,又是檢查尿布又是喂吃食的。
那段時間君晟真是被折磨的形容枯槁,以至于他出席曜辰小皇子慶生宴的時候都差點睡了過去。
想到這里,寒墨的眼角不禁有些抽搐。
這要是這屋里的這一個突然醒了,哭起來吵到隔壁屋子里的那個,兩個要是一起哭起來……
“嘿!兄弟,我說,面對著主子的時候也沒見你這么緊張啊,現(xiàn)在又沒有敵人,你緊張個什么?”
寒墨被祁誠之拍了一下肩膀,猛地回頭,眼中的冰冷可見一斑。
祁誠之倒是習(xí)慣了這樣冰冷的寒墨,寒墨對著主子都是這樣,不過這么緊張倒是祁誠之從來沒有見過的。
“不至于吧,我就拍你一下你還要給我一掌?”
寒墨轉(zhuǎn)過頭去,繼續(xù)看著床上酣睡的亦融,冷冷賞了祁誠之一句話,“不要說話?!?br/>
聽完這句話,祁誠之才總算明白了。
“你不會是怕這床上躺著的小公子吧?”祁誠之自顧自的坐到椅子上,繼續(xù)喝自己的熱水,“你不用這么擔(dān)心,小公子在姑娘的培養(yǎng)下,絕對是一覺睡到天亮的主,我說話的這聲音,絕對驚不到他,不信你看著哈。”
祁誠之仿佛害怕寒墨不信,放下杯子,特地大聲叫了兩聲。
然而有句話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祁誠之的話音剛落,床上的亦融就像回應(yīng)他一樣,也張嘴“啊”了一聲。
寒墨恨不得堵上祁誠之的嘴巴,然而一起已經(jīng)晚了,亦融緩緩張開了眼睛。
或許是第一眼看到了冰冷冷的寒墨,萬年不哭的亦融小嘴兒一撇,竟然真的哭出了聲。
祁誠之艱難咽下自己的叫嚷聲,急忙到了床邊,抱起亦融。
“亦融不哭啊,祁叔叔在這兒。”
看到熟悉的人,亦融的哭聲馬上停了下來,眼角還掛著淚花。
“祁叔叔,這是哪?娘親呢?”
祁誠之給亦融擦去臉上的淚漬。
“娘親在睡覺呢,你再睡一會兒,祁叔叔帶你去找娘親好不好?”
亦融看看不遠處站著的寒墨,怯生生答了句“好”就乖巧的閉上了眼睛。
祁誠之抱著亦融沖寒墨驕傲了使了個眼色。
寒墨扭頭。
院子又安靜下來,然而兩人的神經(jīng)剛剛放松下來,只聽又一聲嬰孩的啼哭不大不小的在院子里響起來。
寒墨的臉?biāo)查g有些僵硬。
完了,小公子好哄他剛剛知道,小姐的性子他可是更清楚的,估計知道公子回來,院子都消停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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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哭聲有沒有嚇到乃們~\(≧▽≦)/~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