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這么配合,我不介意再玩一次。"
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他才結(jié)束了"戰(zhàn)斗","等我從美國回來,再好好陪你玩。"
白逸辰簡單得對著鏡子整了整衣領(lǐng),又調(diào)了調(diào)領(lǐng)帶,沒跟我再多說什么,就離開了。
偌大的房間里,所有的一切都安靜下來,我抓著身上的被子,越來越緊,越來越緊。
剛才他說過的那些傷人心的話不能回憶,可是我偏偏就情不自禁得回憶一遍,每回憶一次就像是刀子割在身上,抽了抽鼻子自欺欺人得安慰自己,"只要能呆在他的身邊,失去的或許還能找回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