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扶德吃了口飯,就忙著回上海了,見到李木后,王扶德跟李木説了李文不給他孩子撫養(yǎng)權(quán)的事情,以及王扶德自己的想法,李木聽了后覺得很有道理,就答應(yīng)王扶德自己親自回家找姐姐商量此事。
李木回到家,對自己的姐姐説道:
“姐姐,我這次回來專門為了你和姐夫離婚的事情回來的?!?br/>
“姐姐為什么不把‘xiǎo獅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給姐夫呢?”李木問李文道。
“xiǎo木,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崩钗膶钅菊h道。
“你是指姐夫是‘同性戀’的事情么?”李木問李文道。
李文瞪大眼睛驚訝地看著李木,一時(shí)間不知道説什么。
“你也知道?”李文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我也是‘同性戀’!”李木向自己的姐姐出柜道。
當(dāng)李文聽到“同性戀”這個(gè)名詞前面多了一個(gè)“我也是”的定語時(shí)李文差diǎn昏過去。
“怎么會這樣?那你沒找醫(yī)生治么?”李文關(guān)切地問李木。
“沒辦法治的,姐姐不知道,女人愛女人、男人愛男人的‘同性戀’,跟男人愛女人的‘異性戀’一樣,都是與生俱來的,外界因素想打破它談何容易!好比把男人愛女人的事實(shí),改變成男人愛男人,或女人愛女人不大可能一樣,同樣道理,把男人愛男人的事實(shí)改變成男人愛女人,其難度可想而知,不是我們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地,其實(shí)‘同性戀’和‘異性戀’都是‘戀愛’的一種,只是表達(dá)‘愛’的方式不同罷了?!崩钅韭燥@無奈地對李文説道。
“你一直都喜歡男的?”李文不太相信這樣的事情會發(fā)生在自己弟弟的身上,在她心里弟弟一直都很優(yōu)秀,都很完美,她不愿意接受弟弟是“同性戀”的事實(shí)。
“我從記事的時(shí)候起,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與眾不同,就發(fā)現(xiàn)我對男人感興趣,而且年紀(jì)越大,這種興趣越強(qiáng)烈,直到在大學(xué)里,遇到我的同學(xué)白文武,我的‘與眾不同’終于爆發(fā),而且一發(fā)不可收拾!我倆墜入了愛河,我們彼此相愛,彼此了解,彼此鼓勵(lì),彼此支持,由于擁有同樣的喜好,我們誰也不會瞧不起誰,誰也不會鄙視誰!”李木充滿無限憧憬地對李文説道。
“同性之間的愛,好比闌尾,不論你什么眼光看待它,它始終存在,與生俱來,它需要人們理解它,呵護(hù)它,善待它,那樣的話,它會讓人類受益匪淺;相反人們要是對它置之不理,漠不關(guān)心,可有可無,它就會變質(zhì),變成讓人痛不欲生的闌尾炎。”李木接著對李文説道。
“爸爸媽媽知道你喜歡男的么?”李文心疼地問李木道。
“我沒跟他們説過?!崩钅净卮鹄钗牡?。
“先別告訴他們了,我離婚的事情,他們就夠鬧心了,你現(xiàn)在跟他們説這事,他倆肯定接受不了。。。。。?!崩钗膿?dān)心地説。
“這么説姐姐理解我了?”李木高興地問李文。
“我除了理解還能怎樣?誰讓你是我弟弟了。。。。。?!崩钗臒o奈地對李木説道。
“謝謝姐姐?!崩钅靖屑さ貙钗恼h道。
“姐姐不應(yīng)該對‘同性戀’抱有成見!”李木接著對李文説道。
“就拿姐夫説吧,你能挑出他什么毛病么?他有哪里對姐姐不好么?他除了喜歡男人這一diǎn姐姐不能接受外,還有什么姐姐接受不了么?他善良、熱情、有愛心、為人誠懇、真誠,你想想我有沒有説假話?”李木接著對李文説道。
李文想想李木説的也是,自己還真就挑不出王扶德什么毛病來。
“那我也不能把孩子給這樣一個(gè)人,我不能害了‘xiǎo獅子’?!崩钗膶钅菊h道。
“誰説撫養(yǎng)權(quán)給王扶德孩子就給他了?姐姐你理解錯(cuò)了,姐夫不是那個(gè)意思?!崩钅緦钗恼h道。
“那他是什么意思?我怎么理解錯(cuò)了?”李文越來越糊涂了。
“姐夫的意思是你和姐夫一起扶養(yǎng)‘xiǎo獅子’,他只是代養(yǎng)。他所要的只是‘撫養(yǎng)權(quán)’,不是‘占有權(quán)’,只是把‘xiǎo獅子’放在他家,讓王家老倆口高興,你隨時(shí)都可以去看望‘xiǎo獅子’,高士林也可以去看望,你也可以把‘xiǎo獅子’帶回自己家住,住夠了,再送到姐夫家住些天,這樣不好么?兩家都高興,又不會傷害‘xiǎo獅子’,我覺得再好不過了。‘xiǎo獅子’打生下來,就沒離開過他奶奶,你確定你把孩子帶出王家,‘xiǎo獅子’就能承受得了沒有奶奶的日子?姐姐再好好想想吧?!崩钅景淹醴龅陆淮o他的意思傳達(dá)給了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