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寢室后,宿舍幾人剛剛起床,看著雞窩一般亂糟糟的寢室,李北有些無語。
前兩天寢室才因為要抽查剛剛大掃除了一次,這才多長時間啊,轉眼就又成這樣了。不過這也算是男生寢室的通病了,沒辦法。
胡杰看見李北進門,閉著眼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左手在床上摸索了一會,沒抓到什么東西,便對李北說道:“老三,在下面幫我找找,把我褲子幫忙拿上來一下?!?br/>
李北應了一聲,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在胡杰床下的桌子上翻了翻,亂七八糟的書本和生活用品堆了一桌,卻沒看到什么褲子之類的東西。
“沒看到啊,你褲子不是放床上的嗎?”
“我也不知道,應該是晚上不小心掉下去了吧?!?br/>
“哦?那我再找找。”李北說著在一旁地上掃了掃,看見胡杰床角下面的墻角處赫然出現(xiàn)一只紅色三角內(nèi)褲,頓時有些無語了。
“我說你小子不會叫我給你找的是你的內(nèi)褲吧?”
“對啊,有什么問題?”胡杰還沒反應過來。
“問題大了!你說說你那內(nèi)褲都幾天沒洗了?正面穿了穿反面,反面穿了穿正面,都快發(fā)餿了,我可不想用手去拿?!崩畋币荒樅掼F不成鋼的語氣說道。
“沒那么夸張吧,才三五天而已,沒餿,老三啊,拜托了,難不成你要哥哥我光著身子下來不成,就算我愿意這么干,您也不怕污了您的眼?”胡杰嬉笑道。
李北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又是一個玩裸睡的。
從胡杰桌子上翻出一個夾子,李北將那條內(nèi)褲夾起來扔上去,對于胡杰這無恥的賤人,李北已經(jīng)被他征服了。
幾人洗漱好之后去湖濱食堂買了早餐,話說住在湖濱除了蚊蟲鼠蟻之外還是有些好處的,至少湖濱的食堂就很不錯,味美價廉。當然偶爾食堂里也會弄出一些西瓜炒肉、菠蘿炒葡萄之類讓人無語的新花樣。
早上下課后,章心語過來問李北周末有沒有安排。話里表露出來的意思是想要和他一起出去玩,這話李北還是能聽懂的。
對于章心語這小妞,要是自己確實沒事兒干的話李北也不介意和她一起出去玩一下,畢竟有空的時候有個美人兒陪著自己的感覺也還不錯,但這周周末是他和王家恒商量好網(wǎng)站上線的日子,這是他事業(yè)的開端,容不得半點馬虎,也就找借口推脫了章心語的約會。
這讓章心語心中氣的有些牙癢癢,好你個李北,本小姐這么多人追都沒答應,這回主動向你示好你居然不領情,真以為自己是天下第一美男了!心里暗下決心,至少三天之內(nèi),不,至少一周都不要再理這該死的李北了!
李北可不知道章心語心里在想著什么,但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事業(yè)才是放在第一位的。
只有有了財富,有了地位,其他一切才好談,否則一個一無所有的自己就算是有了喜歡的對象又能怎么辦?又有什么底氣來發(fā)起追求,甚至之后的談婚論嫁呢。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無奈,這是個現(xiàn)實的社會,感情不能當飯吃,貧賤夫妻百事哀。不要相信電影里的故事情節(jié),那只是個供大家喧囂情感的場所,只有不理智和不現(xiàn)實的人才會相信。
下午的時候,李北本來是沒課的,但童教授讓他每周都抽一點時間,去他帶的項目組的經(jīng)濟研究室里聽課,順帶的布置一點子項目課題給他們自己去完成。
李北之前去過幾次之后才發(fā)現(xiàn)對比教授帶的其他幾個研究生,自己現(xiàn)在差的實在還很遠,連一個完整的理論體系都沒有建立起來,所以這段時間李北也一直在抽時間在惡補著各種知識。
很快李北就到了童教授的課題研究室,說是研究室,其實不如說是個會議室。
經(jīng)濟學屬于社會科學,和理科工科區(qū)別很大,不需要昂貴尖端的儀器設備,基本上成果和論文的出爐都要靠作者自身深厚的功力和對大量資料數(shù)據(jù)的分析,而這些一般在自己家里就可以完成。偶爾幾個要好的朋友之間也會合作一把,交換些資料數(shù)據(jù)以及一起去實地做市調(diào)。
李北到的時候研究室里已經(jīng)有兩個人了,兩人一男一女,正在窗口聊著天,看上去大約二十四五歲的樣子。男的叫張朋,女的叫王佳,都是童教授帶的研究生。
“張哥、王姐你們悠閑??!”李北進來后對兩人說道,這兩人和他關系都不錯,準確的說童教授帶的學生中就沒有品行比較差的,所以大家平時相處的還算和睦。
“小兔崽子又皮癢了是不是?上次都和你說過別叫我王姐了,姐姐我還這么年輕,被你一叫都成什么了!”王佳佯裝生氣的樣子,她的臉孔長得很有些英氣,柳眉倒豎起來頗有些英姿颯爽的風范。
李北當然知道王佳對此并不在意,幾人之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熟絡了,也是開著玩笑回應道:“哈哈!是被我說到痛點了吧!”
王佳有些不解,張朋在一旁偷笑著說:“這小子是在笑話你到現(xiàn)在沒成家不說,連個男朋友都沒談,都快成老姑娘了?!?br/>
王佳這才反應過來:“你這壞小子!也不知道老師怎么就看上了你,太可惡了!”說著上前欲打李北,李北笑鬧著拿起桌上的書本擋住,張朋也在一旁起著哄。
幾人笑鬧之間,研究室的門開了。
童教授走進來看見幾個玩鬧的學生,也沒有生氣,只是輕輕敲了幾下門。
李北三人見老師來了,也都不再放肆,老老實實的站好。
童教授見了笑道:“玩的挺開心的嘛,沒事兒,我沒那么嚴肅?!?br/>
幾人當然知道老師其實是很溫和的,不會在意這些事情。但這并不意味著學生就可以在老師面前放肆了,該有的尊重必須要有。
童教授于是開始和他們商量起一些資料的整理工作和課題項目的專攻方向來。
這次來這里的就他們?nèi)?,其他還有幾個師兄師姐還有工作沒有過來。
童教授這次申請審批下來的項目是研究科技的發(fā)展對各民生行業(yè)所產(chǎn)生的影響,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參與,李北也算是逐漸適應了大家的節(jié)奏,自身的進步飛快。
安排好幾人的任務之后,幾人散去,臨別時張朋笑著說小師弟進來這些天有些老師的學生只怕還沒見過,下次大家一起聚會的時候大家給小師弟辦個接風宴。
別過之后,李北有些感嘆,自從和這幫研究生混熟了之后,李北也算知道了一些國內(nèi)學術界不太好的風氣,那些隱藏在背后的各種潛規(guī)則和重重黑手絲毫不比其他圈子干凈多少,有時候甚至更甚。
而在童教授這里他們卻絲毫感受不到這些,幾個師兄師姐們也是為自己找到童教授這樣的導師感到慶幸。
老師對自己這么好,實在有些無以為報,自己又注定會辜負他老人家的期望,這讓他感到有些慚愧。
記得上次和張朋打聽過老師的家里住址,過些天是該去拜訪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