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教練,我們......”人群中傳來聲音,沒有一個人走回去。
“擔心我是吧?”天一笑了笑,“難道你們不信任我嗎?我要揍這小子的話,一根小指都可以辦到!”
強大的自信!
學員們看到天一說這話的時候,竟然連看都沒有看那百里峰一眼,全身破綻盡露,完全沒有防備的樣子。
“可是......”倒在地上的那個女同學已經(jīng)從初始的疼痛中回過了神,看著山岳一般站在那里的身影,仿佛忘記了所有疼痛。
“沒有什么可是的,你們都回去,不然一會濺你們身上血,我可不管。”天一依然一臉微笑,說著話就走到了那個女同學跟前,蹲下身體之后,手上浮動起了純白sè的光芒。光芒撫上女學員的傷腿,片刻之后,她就真的感覺不到了疼痛。
“這......這是圣堂的大治愈術(shù)?”看到天一手中的白光,一直囂張至極的百里峰首次露出了恐懼的神sè:“你是圣堂的人?”
“你不用擔心,我不是圣堂的人,只是湊巧學會了這門治愈術(shù)罷了?!碧煲晃⑽⒁恍Γ瑥牡厣险酒鹕韥?,走到百里峰的跟前,直視著他的眼睛說道。
“哼,你如果說你是圣堂的人,我還顧忌三分,可是現(xiàn)在......”百里峰眼中又露出了剛才的兇厲。
“我討厭別人在我面前廢話多?!碧煲皇忠惶?,他手中那根他吃了一半的冰棒就戳進了百里峰的嘴里,把他剛說了一半的話也堵了回去。
“唔......”百里峰甚至都沒看清對方是怎么出手的,嘴里突然就被插進了一根冰棒。而更讓他想不通的是,為什么那看起來脆弱無比的冰棒,能戳穿他的護體斗氣,直接戳進他的嘴巴中。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不及想這些了,因為這種屈辱,他長這么大從來沒受過,憤怒之下,他已經(jīng)保持不了冷靜的頭腦了。
“噗!你想死!?。 焙莺莸耐鲁鲎炖锏谋?,百里峰全身斗氣暴現(xiàn)。
“哼,狗一樣的東西也敢在我耳邊亂吠,今天大爺心情好不殺你,但是打斷你一條腿是給你的jing告,讓你深刻的記住,做人不要亂說話,下次再這么囂張,就殺你全家!”面對暴怒的百里峰,天一微微一笑,一腿踏出,正中他的膝蓋。
嘎嘣?。?!
一聲清脆無比的脆響響徹安靜的校門外,隨后就是震天的慘叫。
慘叫聲中,圍觀的眾學員再次目瞪口呆。不過一個淡漠的聲音卻壓過了那震天的慘叫,傳入他們的耳中。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好戲結(jié)束。你們,都給我回去老實上課吧?!碧煲灰贿厯]著手,一邊從空中制造出來一根新的冰棒,塞進口中。
“你們都看我干嘛?別愣著了,該干嘛去干嘛去,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看到圍觀的學生不肯離去,天一笑著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一邊走,一邊吃著嘴里的冰棒,仿佛剛才那震撼人心的事兒根本沒發(fā)生過一般。
“呃......”那個受傷的女學員從地上站了起來,眼睛深深的盯著那個悠閑的背影,直到他慢慢的消失在了街道盡頭還不肯移開目光。
而其他學院也如這個女學員一般,看著街道盡頭的背影,久久沒有散去。
但天一卻一路前行,沒有再理會這件事情。畢竟打殺一個小貴族,對別人來說可能是震撼人心,但對于天一來說,這件事情不比隨手踢開一個流浪狗重要多少。
一路來到了貝爾莊園內(nèi),按照約定,貝利亞早已經(jīng)恭候在了那里。
“山靈草的消息探聽到了嗎?”天一一見這個殺手女人,就開門見山的道。
“探聽到了。”貝利亞抿了抿鋒利的嘴唇,點點頭,神sè有些凝重。
“不錯嘛,三天之內(nèi)就能探聽到這么珍貴的草藥的信息,比我想的要好得多呢?!甭牭接猩届`草的信息,天一明顯松了一口氣。山靈草屬于十分罕有的藥材,而且因為藥效強大更是很多藥劑的主藥材,普通人得到了之后,肯定珍之重之,收藏起來不讓外人知道。本來天一對于貝利亞能否探聽到山靈草的信息,還抱有疑問,現(xiàn)在聽到她完成了任務,自然高興萬分。
“可是......”貝利亞吞吞吐吐的道。
“怎么了?”
“可是那山靈草你卻不是那么容易得到?!?br/>
“是嗎?它在哪?”
“古倫城最大的貴族,百里家族內(nèi)部,據(jù)說山靈草是他們族長親自收藏的東西?!必惱麃啺欀碱^說道:“在整個西南行省乃至整個卡薩帝國內(nèi),百里家族都是一個十分有勢力的古老家族,他們家族旗下的百里財團,更是帝國十大財團之一,我知道你實力很強大,但是如果想在他們手里拿東西的話,也是不可能的。”
“百里家族嗎?”天一聽到這個名字,嗤笑出聲:“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呢!”
“你們有仇?”
“嗯,不錯,而且是剛剛結(jié)的仇。不過這不關(guān)你的事。你現(xiàn)在的任務完成了,我把你體內(nèi)的力量種子消除掉,給你回復zi you身,以后就不用再聽我的命令了。”
而就在天一幫貝利亞消除力量種子的同時,百里家族的莊園內(nèi)部,也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你這個廢物,竟然給家族丟了那么大的面子?!币粋€中年人站在瘸腿的百里峰面前,一個耳光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百里峰被打翻在地,但是他卻不敢露出絲毫的不滿,爬起身來,趕忙給自己解釋道:“父親大人,不是我給家族丟面子,關(guān)鍵是那個年輕人太過于囂張,我明明已經(jīng)自報家門了,他還敢把我弄成這樣,顯然是沒有把我們百里家族放在眼里?!?br/>
“噢?你說打傷你的是個年輕人?年紀大概有多大?”聽到打斷自己兒子腿的是一個年輕人,百里峰的父親露出了疑惑的神sè。
“看起來二十多歲吧?!?br/>
“二十多歲就能把你打成這樣,你當我們家族的斗體真罡是擺設不成?或者說,他也是什么家族的后代?這種修煉速度的話,肯定有些來頭!”中年人點了點頭,對著下首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喝道:“查,給我狠狠的查,我要他祖宗八代的資料全部在明天之前放到我的面前?!?br/>
“是!”管家低語一聲,消失在了yin暗的空氣中。
就這樣一聲令下,一個龐大的家族機器急速的運轉(zhuǎn)了起來,傍晚時分,管家回到了中年人的身邊,把一份薄薄的資料呈給了他。
“對不起,家主,關(guān)于天一這個人的資料,我查找了各個地方,卻只收集到了這么一丁點的資料?!惫芗艺驹谙率滓苫蟮恼f道:“這個人像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一般,就算我再蛛網(wǎng)那里,也沒有找到一丁點關(guān)于他以前的資料。只是查到了他是近幾天才進到古倫城內(nèi)部的,現(xiàn)任卡洛雷軍事學院的jing英教練,聽說還和赤sè大公爵有一些關(guān)系?!?br/>
“赤sè大公爵嗎?”中年人放下手中的資料,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那這件事可能有些難辦啊,雖然我們百里家不怕赤sè公爵府,但是結(jié)仇了畢竟對家族的生意不利。薩羅,你說這件事情應該怎么辦?”
“老身以為,不如辦一個宴席,把赤sè公爵和那個教練都叫過來,再叫一些社會名流人士一同前來。在宴會之上,用公開合理的名義替峰公子說一個公道,到那個時候,再伺機報仇?!彼_羅在下首的位置,發(fā)出了yin森森的聲音。
“嗯,好,就這么辦!”“啪”的一聲,百里家長狠狠的把資料摔在了桌面上:“現(xiàn)在就辦!”
“是!”那個叫薩羅的管家再次隱沒在了空氣之中。
一個小時后,百里家的請?zhí)捅椴剂斯艂惓撬械馁F族世家,而首當其沖的,自然是赤sè大公府。
“師父,百里家族送來的邀請函,說是專門請您老人家的?!背嗲嫣炷玫窖埡螅谝粫r間找到了正在打坐修煉的天一,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他:“今天您在卡洛雷學院門口的事情,我已經(jīng)聽人說了,看來這邀請函是找茬的。既然是這樣的話,用不用回絕了他們?畢竟師父現(xiàn)在每天修煉,肯定還有重要的事情?!?br/>
“嗯,不用回絕,他發(fā)來邀請函正合我意。”從入定的狀態(tài)中回復過來,天一從地上站了起來,接過赤擎天的邀請函,笑道:“如果他今晚不來邀請我,我倒是有心讓你明天早晨邀請他們一下,看來這次省心了?!?br/>
“哦?師父不會是想大開殺戒吧,跟他一個小孩子計較什么?”在赤擎天看來,師父天一打斷百里峰腿的事情,本就是一個大人在教育小孩兒,可讓他想不到的是,師父這次看起來卻格外認真。
“開不開殺戒到時候再說,但是我確實是對這件事情比較有興趣,到時候你陪我去一趟。邀請函寫的什么時候讓我去赴約?”
“明天傍晚?!甭牭教煲蛔杂兄鲝?,赤擎天識趣的沒有再問下去。在他看來,跟著師父的決定走,準沒錯!
“那好,就明天傍晚,我們準時赴約?!碧煲徽f完話,整個身體再次虛化了起來。
看到師父再次入定,赤擎天輕手輕腳的關(guān)上房門,離開了這里。
出了門后,赤擎天用憐憫的眼神看著手中的邀請函,嘆了一口氣:“看來,百里家要出大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