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泫雅,我需要你悄悄的把圣堂的暗衛(wèi)給整合起來,不要讓外人知曉?!绷枘列枰敌l(wèi)而非圣堂,但是想著三千年過去,暗衛(wèi)和圣堂早就已經(jīng)綁定在了一起,想要分開幾乎不可能。
“屬下必然竭盡全力,但屬下加入暗衛(wèi)并沒有多久,實力更是只有黃元鏡,很多事情屬下并不知曉。”泫雅只是暗衛(wèi)中最底層的一員,能接觸到的暗衛(wèi)并不多。
雖然暗衛(wèi)對于自己的忠心凌牧毫不擔(dān)心,但是凌牧現(xiàn)在并不想暴露自己。因為不用猜凌牧也知道圣堂中必然又影衛(wèi)安插的人在,所以凌牧需要一個人替自己把暗衛(wèi)整合起來。
“把你的玄鐵牌和匕首給我?!?br/>
泫雅不清楚凌牧要玄鐵牌和匕首要做什么,不過還是毫不猶豫的交給了凌牧。
凌牧取過匕首注入凌牧猛地在自己手心一劃。
“大人!”泫雅驚呼一聲。
“沒事?!绷枘涟参恳宦?,又把玄鐵牌放在自己的手心,緊緊的握住。
過了一會,凌牧松開了手,原本黑色的玄鐵牌,已經(jīng)變成了金色。
“這是,圣令!”
泫雅看著金色的玄鐵想起了師傅曾經(jīng)告訴過她,如果有人拿著金色的玄鐵牌,那便是圣令,暗衛(wèi)所有人都要聽命于持有圣令的人。
不過師傅也告訴泫雅,圣令或許不會再出現(xiàn)了,因為只有三千年前的皇室才能發(fā)出圣令。
看著面前的凌牧,泫雅這一刻才明白,自己面前的少年,就是三千年前的皇室!
泫雅此刻連大氣都不敢出,先前她只是以為凌牧是皇室的后代,皇室的繼承人。此刻她才明白,自己面前的少年,是暗衛(wèi)正真的主人。
凌牧把金色的玄鐵牌遞給泫雅,說道:“我想有了這個你在暗衛(wèi)行動就方便的多了?!?br/>
泫雅伸出伸手接過圣令,“大人請放心,屬下一定盡快把暗衛(wèi)召集起來!只要大人一聲令下,暗衛(wèi)必然愿為大人粉身碎骨!”
“不要急,慢慢來,我并不是很急,現(xiàn)在還用不到你們?!绷枘林棺×藗诘难?br/>
“大人既然您回來了,我們?yōu)楹尾粴⑺滥尜\冥幽,重新奪回皇位。”泫雅和所有的暗衛(wèi)都在等待這一天。
“哪有這么容易,今天下大局已定,僅僅依靠暗衛(wèi),想要重新奪回皇都談何容易?!边@么多年多去,誰還記得圣靈國,除了暗衛(wèi)誰有愿意為自己赴湯蹈火。
似乎看出了凌牧疑惑,泫雅又說道:“大人,三千年前冥幽雖得了皇都,但卻沒有民心,當(dāng)年的圣靈國在覆滅后一分為三,冥幽只是占著一部分而已,只要大人表明身份,天下人必然一呼百應(yīng)!”
“哪有這么簡單,這么多年過去了,人心都是會變的,除了你們暗衛(wèi),還有誰會忠心與我,怕是我表明身份后,就不止冥幽想我死了。”
經(jīng)歷過冥幽的背叛,凌牧自然是知道人心的兇險。
“是屬下考慮不周,還請大人責(zé)罰。”泫雅知道自己剛剛有所失言。
“無法,我也在等那一天,只是現(xiàn)在還不行,要忍耐。”凌牧何嘗不想復(fù)仇,父親母親,還有楊羿爺爺,但是自己現(xiàn)在什么都坐不了。
古劍宗!母親在那里肯定留下了什么,那里或許能有解開凌牧疑惑的線索。
想到這里,事不宜遲,凌牧說道:“泫雅,你可知道哪里有飛行的靈獸?!?br/>
“大人這是要去哪,飛行靈獸屬下便有一只?!便派頌橐粋€刺客,四處游蕩,必然有著一只飛行靈獸。不過這些飛行靈獸和驛站的租賃的不一樣,這些靈獸往往比較小,而且認主,生人根本無法使用。
“真的!”凌牧激動的一把拉住泫雅的手,“我現(xiàn)在需要趕回古劍宗?!?br/>
“大人加入了古劍宗!”泫雅聽到古劍宗也是激動了起來。
“正是,怎么了?”凌牧不知道泫雅為何會如此激動。
泫雅這時才發(fā)現(xiàn)凌牧一直握著自己的手,不過還是解釋道:“當(dāng)年冥幽篡位后想要一統(tǒng)天下,所過之處無人能擋,直到來到了南山城,被古劍宗的長老梁丘一夢一劍擊傷,阻止了冥幽近千年的征戰(zhàn),后連圣堂下令,不許刺殺古劍宗的人,沒想到現(xiàn)在的圣堂竟然墮落到如此地步。”
“這些人還是會鉆空子,知道我只是拜梁丘一夢為師,但還并沒有正真的加入古劍宗?!绷枘烈彩窃较朐綒?,敵人還沒找上門,自己人竟然先動起手來了。
“大人的師傅竟然是梁丘一夢!這些人真是狗膽包天,大人放心,這次回去,我必然會查清楚,給大人一個交代。”
泫雅沒想到圣堂的人竟然連刺殺梁丘一夢徒弟的任務(wù)都敢接。
凌牧原先也只是以為圣堂魚龍混雜,沒想到已經(jīng)如此不堪,“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我們何時動身?!?br/>
“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就走?!便趴粗焐€早。
說完泫雅當(dāng)著凌牧就開始換起了衣服,嚇得凌牧急忙轉(zhuǎn)過頭。
不一會二人一同走出了屋子,凌牧還是那身衣服,而泫雅則換上了一身男人的衣服女扮男裝成了一個俊俏的公子哥。
兩人來到了驛站,泫雅交了飼養(yǎng)費,帶著凌牧來到了一頭棕色的大鳥面前,不過這種鳥明顯是單人用的,兩人就會很擠。
凌牧看著這只鳥,有些憂慮問道:“能坐下兩個人嗎?”
“大……凌牧兄放心,沒問題的,小灰你說呢?!闭f著泫雅拿出一個果子遞給了大鳥。
松開了繩索,泫雅一躍翻身騎在了鳥背上,“凌牧兄,上來吧。”
為了回古劍宗凌牧不得不硬著頭皮跳了上去,果然凌牧一上去,凌牧就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地方可以動,身體只能緊緊的貼著泫雅。
“小灰,飛吧!”泫雅拍了一下大鳥的翅膀。
得到主人命令的小灰扇動著翅膀緩緩飛了起了。
見高度差不多了,泫雅輕聲說了一句:“大人可要抱緊我哦,不然可是會掉下去的哦?!?br/>
“啊?”
凌牧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小灰噌的一下飛了出去,凌牧下意思的死死抱住了泫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