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修煉中的李青玄驀然睜開眼睛,一揮手,營帳大門大開,露出了一個絕美的身影。
“你來做什么?”營帳陣法被觸碰,李青玄瞬間變看到了門口那站著的,是趙政的母親趙姬,手中端著一杯熱茶,俏生生的候在門外。
“大將軍,夜深了,我看您還沒用餐,特意熬了一碗熱湯給您送來。”
趙姬的聲音充滿了魅惑,這夜黑風高的晚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李青玄瞬間想到了前世對著趙姬的評價,似乎是為了目的不擇手段。
眼看著今日攀上了自己這個“高枝兒”,必然是準備物盡其用。
“放下吧。”李青玄倒是沒有拒絕美人的好意。
這女人以前是呂不韋的女人,后來送給了異人。
這個時代的人,將女人當做貨物,不過是隨時可以交易罷了。
李青玄之前也沒有關注,不知道這次又是異人的主意,還是呂不韋的美人計了。
趙姬小心的走了進來,恭恭敬敬的將熱湯放在了桌上。
李青玄神念一探便知道,這里面可是放了不少的好東西,只是很多東西都是用來……壯陽的?!
若有所思的看了趙姬一眼,不管對方心機有多重,不過也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罷了。
被李青玄這么一瞪,趙姬也是心里有些慌張,雙頰不禁泛起了兩道紅暈。
在月光下,李青玄也不禁看的有些呆了。
好在經(jīng)歷過天魔幻境的他,只是轉(zhuǎn)瞬便收回了目光。
“夫人有心了,湯留下吧,你的好意我也心領了。若是沒事,就請回吧?!?br/>
只是李青玄話音剛落,趙姬披在身上的斗篷瞬間滑落,露出了下面僅著薄紗的胴體。
月光照射下,如脂的身體居然反射著銀色的月光,這么看過去,竟然如同月神下凡一般。
趙姬嫣然一笑,聲音中充滿了魅惑,“大將軍,今日,妾是您的人?!?br/>
李青玄揮手將營帳關上,緩步走了下去,饒有興趣的繞著趙姬前前后后走了一圈,這才用小指強行抬起了趙姬那張絕美的臉蛋,奇怪的問道,“怎么,既然已經(jīng)有了呂不韋和異人,還有我對趙政的關照,你何須如此?”
不得不說趙姬是一個天生的妖女,是一個舉手投足都在演戲的戲精。
就這么一句話的時間,趙姬臉上已經(jīng)布滿了淚痕,宛如收了巨大的委屈一般。
就連李青玄看的也是不禁內(nèi)心一軟。
“大將軍有所不知?!壁w姬雙目淚珠滾滾落下,“那絕情的呂不韋和異人,走的時候一開始并沒有打算帶上我和政兒。后來政兒突然被天空中降下的巨龍砸中,這才引起了他們的重視。呂不韋聲稱奇貨可居,便答應將我母子二人帶上?!?br/>
“哦?原來竟是如此?”
李青玄也是心中一動,想起了歷史。
若是沒有自己,秦始皇趙政應該是在異人登基之后,才想辦法弄回國的,這還是在呂不韋的幫助和攛掇之下辦成的。等到趙政回國的時候,異人都已經(jīng)升天了。
自己的出現(xiàn)不僅改變了秦始皇,也改變了更多的歷史。
“還請大將軍為政兒做主啊?!壁w姬嚶嚶的哭著就往李青玄的懷里鉆了進來。
一股奇異的芬芳撲鼻而來。
李青玄只是稍稍聞到了一絲,便感覺渾身氣血翻滾,經(jīng)脈血管都充血了,一雙眼睛中透射出如同野獸一般的猩紅色,那是毛細血管極度充血的表現(xiàn)。
是某些刺激氣血的藥物!
竟然如此霸道!
李青玄腦中想起了歷史上,嫪毐也是天賦異稟,不過被這趙姬折磨了幾日,也是雙目呆滯,面容消瘦,看樣子飽受這些藥物的摧殘啊。
可是一個普通女子居然能有如此可怕的承受力么?
李青玄決定還是親自體驗一下好了。
感覺趙姬那凝脂一般的玉腿劃過身體,李青玄也是肅然“起”敬。
虎吼一聲,翻身將那趙姬壓倒在了營帳中央的虎皮墊子上!
沒有過多的前戲,李青玄也懶得去憐惜。
只是剛剛進入身體,便發(fā)現(xiàn),這女人宛如處子一般!
一股清涼的氣息瞬間籠罩了李青玄的分身。
宛如臘月寒冬的冰窖一般,讓李青玄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呼~!”李青玄也是常常的嘆出一口氣。
怪不得就連巫族血脈強盛的異人都無法承受,若是常人來了還不直接凍成了冰塊。
也難怪要先下些藥物來刺激血液循環(huán),不然的話,這么一凍直接就萎了去了。
李青玄也不禁加大了動作。
趙姬美目流轉(zhuǎn)之間,竟然飆出了幾滴興奮的淚水,配合著臉上享受的放蕩表情。
這還真是奇怪的反應。
只是,李青玄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了書中的記載。
絕陰之體!
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在純陰之地誕下的女嬰,身都是陰屬性,已經(jīng)無法再多加一個陰屬性,稱之為絕陰,與陰性已經(jīng)隔絕了,無法再“陰”。
所謂陰極陽生。
這種身體若是沒有足夠的陽氣便會被活活凍死。
也只有氣血旺盛的男人才能給他們足夠的陽屬性。
這藥可不僅僅是助興,更是救助她自己的良藥??!
若是不能修出陰極陽生的那一絲“陽”來,她的一生都離不開男人。
“吼~那就讓我救救你這可憐的女人吧!”
李青玄怒吼著,發(fā)泄著。
來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
每日里就是修煉、戰(zhàn)斗,或許勞逸結(jié)合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更何況對方還是個送上門的美女呢!
這也是李青玄來著這個世界之后,第一次晚上沒有在修行中度過。
第二天天還沒亮,一襲斗篷遮住身體的身影從李青玄的主帥營帳中走了出去。
軍中巡邏衛(wèi)兵都是眼觀鼻鼻觀心,沒人敢多說什么,只當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營帳內(nèi),荒唐了一個晚上的李青玄這才再次進入了修行中,依舊是分心三用。
或許是錯覺,李青玄感覺自己修行的速度似乎都漲了一大截。
只是桌上的那碗早已經(jīng)涼了的“熱湯”似乎已經(jīng)徹底被遺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