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月華把功法給了太子長琴,順便問他:“你可知祝融大神如今在何處?”
太子長琴接過道書,說:“父神奇怪為何同為榣山之木,凰來,鸞來卻無化靈之兆,他有心再往榣山一探。可最近天帝禁令,諸神不得前往人間,只好罷了此事。最近剛剛出關,聽說有一位新神出現(xiàn),又是在他管轄之下,就去看熱鬧了。現(xiàn)在應該在那里?!?br/>
原來是去找董永了,月華心道。難怪之前祝融去哪里都要拉著太子長琴,這回居然沒有一起過來。看來是看戲看的正爽快,不愿意離開吧。不過那里雖然有八卦可以看,但是卻是事故頻發(fā)地帶。月華看戲可以,實在不想去。不然在別人眼里估計也成了演猴戲的了。
伏羲打發(fā)董永之后還不安心,雖然底下人押送董永完畢回來匯報的時候說,玄女看到董永不假辭色,但他依然將玄女管束的很緊,不允許玄女去看董永哪怕一眼??墒巧嫌姓呦掠袑Σ?,玄女明面上對伏羲的命令十分遵從,暗地里卻和董永跟伏羲打起了游擊戰(zhàn)。
縱使伏羲耳目眾多,也禁不住玄女對他了解的多。玄女過去能夠討得伏羲歡心,自然不是什么碌碌無為之輩,之前被愛情沖昏了頭腦,有點不顧一切的架勢了,所以才會被抓住,如今冷靜下來,玄女爆發(fā)出了十分強大的力量,專業(yè)胳膊肘往外拐,短時間竟然還真沒被伏羲察覺到。
“不知太陰仙子有何事?若是能夠告知,我可以替你轉達。”太子長琴見月華在沉思,便說。
月華回過神,點了點頭,說:“如此也行。沒有什么不能說的。你也知曉,我近日得了后土姐姐之托,共建輪回,但是輪回力量之源還未確定,我想嘗試以五靈珠為源,便想向祝融大神借火靈珠一用。”
“這是好事。輪回一成,天下生靈往復不再依靠運氣,都能順利轉世?!碧娱L琴之前也曾聽過這些消息,贊許的說。“對這種大事,父神斷無不支持之理。”
月華卻露出了一個有點無奈的笑:“好處是有的,可是卻與祝融大神無多少關系。雖說是借,可是輪回若是成了,火靈珠需要支撐輪回,再也不可能取出,把我拆了也還不了。因此,我還在想著有沒有臉面去找祝融大神做這有借無還之事呢。”
“這又何妨?”太子長琴撫掌而笑,“我可與你作保,父神不會介意的,只管去借便是。若是不成,我再替你勸勸父神。”
先前本就是月華以退為進之語,此時得了太子長琴一番話,她慨然應諾,說:“就等著你這句話了reads();夫郎容珩。”
太子長琴搖了搖頭,這時也知道他是中了月華的陷阱了,不過話已經(jīng)說出,絕無反悔之理,便說:“那是自然,若是不成,盡管來找我?!闭f罷,他想著自己得了功法,那條水虺便可早日修煉有成,也算沒有白來,便向月華告辭了。
正是因為他本體為仙,樂神只是伏羲與他加封的封號,反倒是沒有怎么受到管束。諸神都因伏羲命令居于洪崖境不得外出,他倒是常常去往榣山奏樂怡情。太子長琴溫文爾雅,待人處事極為和煦,正是那種伏羲挺放心的神。知道太子長琴永遠只去榣山一地,伏羲也就給了他個特赦。
不想去董永那邊,月華就直接前往火神宮等著祝融,等了數(shù)日祝融才回來。
月華不由得再一次腹誹了上古之時那真心不值錢的時間,眨眼閉眼都能過去一日,睡一覺幾十年,閉關一次數(shù)百年,順便下意識無視掉了她那四位數(shù)的年齡。這個世界只要看臉就好了,她還是一只胸大顏美的毒姐姐。
“太陰妹子啊,好多不見,你今天居然來找我,真是有點稀奇!”祝融看到月華,老遠大嗓門便嚷嚷開了。“之前共工那個混球去了你一趟那什么咨詢室……我就再也沒看到過你了。說起來都挺久了?!?br/>
“是八一八咨詢室。”月華無奈?!拔易罱兆拥昧撕笸两憬阒垼黄鸸步ㄝ喕?,有些忙碌,這才沒有前來拜見祝融大神?!痹氯A有點心累,她就是知道祝融熟了之后死這么個鬼德行,所以才不怎么見祝融的。
“哦,八一八,行,進來坐?!弊H谥苯幼哌M去,宮殿外部禁制感應到主人回歸一層層自解。
月華跟著祝融進了火神宮。這還是月華第一次來這里,火神宮外面與祝融一樣,整個建筑都是火紅的,用的皆是十分耐熱的材料,不過內(nèi)部裝潢畫風太過清奇,竟然也是一片紅彤彤的,紅的月華眼睛都好像充滿了血色。
對于這樣的審美,月華有點接受不能。她之前也曾與工神有過交流,她覺得工神是一個挺正常的神,因此火神宮建成這個樣子,肯定不是工神的錯,絕壁是祝融自己審美奇葩,月華突然很同情工神,誰叫他作為工神每一個神修宮殿都跟他有關呢?
回過神來,月華拿出了帶來的禮物,放到祝融面前,在祝融開口之前說:“本來來祝融大神這里,我是不該帶禮物的,免得說我生分了。但是這次來可是有事相求,若是什么都不帶,我可就沒法開口了,大神還是收下吧。也不是什么貴重東西,只是新奇罷了?!?br/>
祝融聽到這話,倒是被月華說服了。這才將盒子收了起來,說:“說罷,需要什么東西?我能做的,決不推辭?!?br/>
“火靈珠?!痹氯A說。她便將建立輪回一事,簡單跟祝融說了一遍,并且強調(diào)了,一旦成功,火靈珠借了是還不了的,不然輪回崩潰,就不知道要耽擱多少無辜魂魄了。以及最重要的共工已經(jīng)將水靈珠貢獻出來了。
共工天天祝融,祝融又何嘗沒有回去?他們兩就是死對頭,一聽說共工竟然那么積極,祝融二話不說,將火靈珠拿了出來給月華,說:“不就是火靈珠?建設輪回可是大事,我出了這珠子,到時候也得算我一份功吧?盡管拿去?!?br/>
“那是自然?!痹氯A點了點頭回答說,“還是祝融大神爽快,先前我遇到了長琴,他可是打了包票的,如果我在您這兒通不過,他會幫忙。現(xiàn)在看來,是用不到了。后土姐姐那邊我還等著消息,我就先走了?!?br/>
想著伏羲現(xiàn)在在天帝宮,董永和玄女的事情弄得他焦頭爛額,應該沒有功夫再來管她了,月華決定去找女媧。這一次沒有別人阻攔,月華熟門熟路的進了內(nèi)殿,闊別幾十年之后,她終于再次見到了女媧。
由于伏羲居住過得原因,宮殿內(nèi)原本的布置也有些變化了,很多地方顯得更加華麗,大殿也被改成了待客的地方。之前月華住的時候,可沒有那么多客人,從來都用不到待客室。如果不是還有點往昔的影子,月華都有點懷疑自己走錯門了reads();[綜]夢游也別……啊少年。
伏羲和女媧同處一宮,見面時間很多,聊天卻不多。女媧從不打擾伏羲,但也不出門,月華又進不來,習慣了月華天天折騰的日子,后來的日子她過的也有些孤單。女媧看到月華,露出一個驚喜的笑容,說:“妹妹,倒是許久不見了?!?br/>
“我倒是想見女媧姐姐你,可是天帝在此辦公,我這種小人物哪里進的來啊?”月華沒想到這次竟然真的見到女媧了,下意識開始在她面前告狀?!芭畫z姐姐,這些年我來了無數(shù)次,但是一次天帝可都沒讓我進來!我又不見他,為什么來見姐姐都要問過他的意思?”
女媧沒想到月華見面第一件事,竟然還是告伏羲的狀。不過幾十年對于神來說,確實只是彈指一揮間,一切似乎沒有什么不同。她笑了笑,拍了拍月華的肩膀,說:“他也是有所考量的,他貴為天帝,當為天下表率。若是行事不拿出一個章程來,也沒辦法向眾神交代?!?br/>
月華撇了撇嘴,覺得她心好累。
伏羲還好意思說什么與眾神交代,他就是天天排除異己罷了。不過這話她知道不能當著女媧說,便開始轉了話題,跟女媧說起來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情。當然,她背后操縱的事情不能說,但是擺在臺面上的,還是可以聊一聊的。
女媧倒是光把伏羲往好處想,可問題是伏羲根本就沒有她想的那么好啊。有些事情不能直說,只能拐彎抹角的說,但是一拐彎女媧就聽不懂了,就算聽懂了也在裝不懂,之前好不容易下了一劑猛藥,現(xiàn)在看來那多半是一記假藥。
見月華主動轉了話題,女媧也松了一口氣。
有一句話叫距離產(chǎn)生美,伏羲在女媧宮住了幾十年,他們見面的時間,可能比過去加起來還多了。相處久了,一些性子不免就會暴露出來,尤其是最近月華攪混水干了不少事兒,惹得伏羲一天比一天火大,要說女媧什么都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非要扯著臉皮鬧開又是一回事了。女媧知道月華是為了她好,倒也心里慰貼,但她希望月華能夠沉穩(wěn)一點,沒事兒不要這么大大咧咧的,不然真有一天這些話傳到伏羲耳中,她這個妹妹可討不到好。
在女媧心中,月華就是一朵心直口快的白蓮花,要是月華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
月華說起來這些時候的見聞,董永和玄女的事情,說起來伏羲的臉色,這么一聊,時間便如流水一般過去了。后面,便說到了輪回諸事。知道后來女媧可能會前往地界,月華便細細的將關于地府的構想,輪回的運作,甚至后面的設置一一說來,順便問女媧有沒有什么建議。
女媧愛好捏手辦,對于這個倒沒有什么經(jīng)驗,不過她也還有興趣,與月華討論了一番。
以后女媧是要去住的,月華決定一定要建的完美一點,至少要比洪崖境強,不然住在地府跟坐牢似的,那有什么樂趣?
聊了很久,月華又在女媧宮住了些日子,等到女媧催她了,才不得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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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華開開心心帶著火靈珠再次去了人間。
后土和閻王還沒有回來,另外兩顆靈珠沒那么好拿,他們應該還在奔波。月華想了想,留了兩塊凝音石,告訴他們自己已經(jīng)拿到火靈珠了,便打算去榣山看一看造成古劍兩段悲劇的煎魚,看是不是把他給剁了一勞永逸解決問題。
之前她無聊,也曾去榣山偷聽過太子長琴彈琴,如今也算是熟門熟路,很快就到了。
昔日太子長琴喜歡在山巔彈琴,伴著天高云淡。煎魚行動不便,若是爬到山巔去聽,不知又得花上多少時間。如今他似乎為了煎魚改了性子,這次彈奏,卻是在水湄邊reads();重生之愛要說出來GL。他腳邊趴著一只水虺,應該就是煎魚了。
琴聲悠悠,煎魚不會說話,卻是伴著樂律搖頭晃腦,看樣子旋律把握還挺準,難怪太子長琴喜歡他。月華本身心中存著對煎魚的偏見和惡念,此時卻被琴聲一掃而空,心靈變得澄澈而空明。她嘆了一口氣,知道是下不了手了。
太子長琴一曲終了,他便拿出了月華先前給他的道書,神情溫柔,開始細細跟煎魚講解。
煎魚之前聽琴聲聽得起勁,可到了這時候,他就露出了昏昏欲睡的表情,顯然對這個不感興趣。太子長琴說了一通,見煎魚不愿意聽也是無奈,沒多會又開始彈琴。如此循環(huán)往復,月華看了許久,這本道書也沒有講完。
終于到了離開之時,太子長琴將道書留給煎魚,囑咐他好好看著,修煉有成便可以口吐人言,與他交流了。煎魚應付的點了點頭,也不知道他聽進去沒有。可是太子長琴也做不出為難煎魚的事情,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走掉了。
月華想了想,既然不殺了煎魚,為了避免悲劇,那么就要想一個別的辦法了。她稍微想了想,憑著多年的機智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于是月華端著一臉的冷艷高貴表情走到了煎魚面前。煎魚在太子長琴面前放肆了些,但是看到月華,還是有些怕生的縮成了一團。
“本座乃是太陰之神,受到友人托付特來度你成仙,好前往洪崖境與太子長琴日日相見,不知你可愿意?”
煎魚聽說能天天看到太子長琴,一起愉快的玩耍,當場點了點頭。
然后月華袖手一揮,煎魚便成仙了。
對于他們這些神來說,提拔一些仙人當下屬是很簡單的事情,只是耗費點力量而已。不過這種仙人給多少力量他們就有多少,不可能因為修煉更進一步了。太子長琴自己只是仙人,樂神只是封號,不然他都可以讓煎魚成仙的,也不必向月華求修煉功法。
月華覺得與其讓煎魚修煉幾百年好不容易成了應龍,然后又惹了事害的太子長琴被打入輪回,最后自己變成別人的坐騎,還不如直接幫他成仙,讓他老老實實在洪崖境呆著罷了,這樣以后也不會發(fā)生那么多個悲劇了。
于是,太子長琴慢悠悠回到洪崖境之時,發(fā)現(xiàn)自己門前蹲著一個陌生但是卻給他熟悉感覺的仙人。他左看右看,熟悉感越來越強,可是想破頭也想不起來,自己曾經(jīng)見過這么個仙人。他走上前問:“你是?”
“太子長琴,我是慳臾啊,你不認得我了嗎?”慳臾露出了受傷的表情。
“這么會功夫你怎么就成仙了?又怎么到了洪崖境?”太子長琴滿頭霧水,將慳臾帶入了自己居住的地方,才問。
慳臾卻不急著說,而是一臉嚴肅的說:“太子長琴,我曾在心中發(fā)誓,有朝一日,我修成通天徹底的應龍,定要讓你坐在龍角上,帶你上天入地,乘奔御風!”
太子長琴原本的疑問一下子被哽在了心里,只剩下了感動。
于是,話都還沒說清楚呢,慳臾就變回了原形,對太子長琴說:“上來吧?!?br/>
太子長琴便坐到了慳臾的龍角上。
他們一邊聊著之前發(fā)生的事情,慳臾一邊載著他飛行。聽說是月華度慳臾成仙,太子長琴說:“這倒是讓我欠了太陰仙子好大一個情啊。她之前從未度誰成仙,如今愿意破例,你還是得多謝她才是?!?br/>
“我謝過了?!睉a臾甕聲甕氣的回答。
一人一龍繞著洪崖境足足飛了三圈,其中由于慳臾初初升級成龍,飛行技能完全沒有練過,一個都不熟練,據(jù)不完全統(tǒng)計,高空墜龍八十八次,被其他神靈宮殿防御打到三十六次,飛的太快把太子長琴摔下去二十三次……等等突發(fā)事故數(shù)不勝數(shù)reads();[網(wǎng)王]征服。
太子長琴被慳臾折騰的斷氣之前,繞洪崖境三圈游終于結束,太古之約終踐諾。
這樣的話,慳臾便不會再因為在南方戲水引出事故了,太子長琴會慢慢教導他的。
月華看到這一切,淡淡一笑,深藏功與名。
這件事情結束,后土和閻王一起回來了,雷靈珠和風靈珠都到了手。
原來不僅僅雷靈珠在伏羲手中,風神飛廉隕落之后,風靈珠也到了他的手里。這種神物,伏羲當然不舍得。但是如今輪回即將建立成功,一切都完善,冥冥之中天意開始示警,伏羲縱然再舍不得,也不可能與天意對著干,只能忍痛割愛了。
五靈珠齊聚,不需要月華他們動手,陣法自然便成。有了動力之源,其他建設都是小事,很快在月華的設計之下,地府初具規(guī)模,開始投入了運轉。天地間游蕩的魂魄,都會受到輪回之力的吸引,慢慢來到地府之中。
不過由于人手太少,地府時常有著忙不過來的跡象,后土忙的腳不沾地。月華看著,也有點不好意思了,把在她身體中修煉的楓木晚晴給拽了出來,自己和楓木晚晴分工合作,也去幫著后土做事,如此才勉強把這個框架給撐了起來。
后土這才有機會喘口氣,回報伏羲此事,順便找伏羲要點人手。
伏羲大悅,命她和閻王常駐地府掌管輪回之事,有事可以隨時回到洪崖境。至于人手,洪崖境住著是享受,而地府這種初建陰森森的地方,有幾個神愿意去呢?伏羲問了一圈,沒有誰想去,而他又不好強制讓誰到地府去受罪,便下了個命令,讓后土便宜行事,可以自己招募一些屬下。
沒有伏羲的命令,不能夠招兵買馬,只能三個神加楓木晚晴忙成陀螺,現(xiàn)在得了這個方便,后土領命而去?;氐降馗?,后土叫來月華,問她可否在人類修成的仙人之中,找點靠譜的加入地府中來。月華在人類聲望之高,只要她一張口,肯定不怕沒有人來。
月華剛想說這個簡單,突然在她身體中一直裝死的招妖幡第一次正經(jīng)出聲了,他說:“不就是手下么?要多少都有。”月華被他嚇了一跳,剛想讓楓木晚晴不要搗亂,突然想起來楓木晚晴已經(jīng)被她拽出來幫忙了,搗亂不了,現(xiàn)在能夠出聲的,只有招妖幡了。
后土說完便走了。
招妖幡從月華身體中遁出,只輕輕一招,便回到了月華身體中又開始裝死了,怎么喊也不應聲。如果這招妖幡不是當初女媧給她的,她一定會覺得這是個騙錢的貨色。月華想到之前她決定喊人類當手下幫忙的時候,招妖幡才出聲,便說:“還不出來我又去找人族幫忙了???”
“你靜待幾日自見分曉。”招妖幡終于憋出了一句話?!疤锰醚?,為什么事事不靠妖族,偏偏要靠人族呢?”
月華一愣。她之前有所猜測,覺得她可能是妖后,但現(xiàn)在一旦被招妖幡確認,還是有些震驚。她問招妖幡:“聽你這意思,我以后還真的嫁給帝俊了啊。這不太科學啊,我胸大顏美,又不是嫁不出去,為什么偏偏要嫁給有婦之夫呢?”
招妖幡的心情大概這一刻跟曾經(jīng)的小白很相似,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神!他意識到自己失言死活不肯再說話了。
月華也忙的很,問了這幾句話之后,繼續(xù)投入了輪回的運行之事中,也沒有功夫多想。時間過去幾日,閻王面色陰沉的拉了警報,讓大家都來開會。月華放下手中忙不完的工作,便過去了。沒多久,后土和楓木晚晴也來了。
看到月華,楓木晚晴露出了一個傷心的表情,說:“qaq主人,人家不要干活了!人家要修煉,嚶嚶嚶,再讓人家干活我哭給你看!”
月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