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夢寒是東極島東極五星級大酒店的老板,身為一個愛賺錢的女人,她幾乎在整個二重天最繁華的島嶼里面都有著自己的產(chǎn)業(yè)。
就在剛才,她正在帶她另外兩位同事在包廂吃飯之時,一個服務(wù)員緊張的朝著她走了過來。
“老板,有客人在外面鬧事!”
帶著緊張的神情,服務(wù)員擔(dān)心的看著空夢寒。
“鬧事?誰這么大膽敢在我的地盤鬧事!”
空夢寒皺了皺眉,疑惑道。
“需要我們幫忙么?!?br/>
仇子龍冷靜的朝空夢寒問道。
“嗝,反正也吃的差不多了,不如就一起下去看看吧?”
莊識打了一個酒嗝直接說道。
點(diǎn)了點(diǎn)頭,空夢寒帶著兩人從包廂走了出去。
等待著電梯的運(yùn)轉(zhuǎn),空夢寒等人來到了酒店的一樓。
隨后三人便一眼注意到了于圖的身影。
在他身邊齊齊的橫跪著一排的人,而這個酒店里面的??退究漳蟿t是呆立在于圖的旁邊。
帶著古怪的神色,空夢寒等人朝著于圖的方向走了過去。
聽到遠(yuǎn)處傳來的腳步聲,司空南好奇的朝后面看了一眼,在看到來人之后,一直慌的不行的司空南終于稍微的平復(fù)了一下內(nèi)心的不安。
身為一個東極島的城主,他很清楚的知道旁邊的來人是誰。
御靈師會議里面十二御史中的三席!
這三個人完全代表了御靈師會議里面年輕一代最頂尖的三個人,雖然這些御史只服從御靈師會議的管理。
但是司空南很清楚的知道,這家酒店的老板是三人里面的其中一個。
哪怕于圖等人再厲害,司空南也完全不信于圖在他們的面前鬧事,對他們出手。
眼里出現(xiàn)了希望的曙光,從剛剛起就一直處在驚恐狀態(tài)的司空南忽然有種死里逃生的感覺。
三個人走到于圖的面前之后,朝著于圖齊齊的行了一個拜禮喊道。
“見過特使大人!”
嗯,特使大人?
聽到這個稱呼,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一臉蒙逼。
看著走過來的人,于圖朝著他們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你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
“我們聽說下面有人鬧矛盾,沒想到竟然會有不長眼的人在這里得罪您?!?br/>
空夢寒看向司空南等人冷聲回答道。
于圖手持的是人皇的議會令牌,只要看到他的令牌便相當(dāng)于看到人皇。
這是御靈師議會的規(guī)定。
人皇畢竟怎么樣也算是前議會的副會長,身份可比一個小小的御史要高多了。所以別說于圖只是在酒店里面惹出一點(diǎn)小事情,就算于圖讓空夢寒直接停業(yè)或者把酒店拆了她也只會沒有任何怨言的照辦。
當(dāng)然冤有頭債有主,這一切都肯定是惹到特使的司空家族的錯!
三個人轉(zhuǎn)眼一瞧,然后又看到了于圖旁邊坐著的琥珀。
吃了一個大驚的三人在對著于圖拜完之后又趕忙的朝著琥珀的方向拜了一次禮。
“見過玲瓏小姐!”
身為御靈師會議里面的御史,這三個人是見過玲瓏的。
但是由于琥珀和玲瓏長的一模一樣,沒有分清楚兩人區(qū)別的三人再次直直俯下半身行了一禮。
直起身子的三人在看到御靈師會議里面兩個可以算的上是大人物的人之后,用冷漠的目光看向了司空家的人。
本來聽到三個御史的稱呼,司空南的內(nèi)心就已經(jīng)臉色鐵青,在看到御史朝自己掃射過來的眼神之后,司空南的神色更加絕望。
首先無論于圖是什么身份,空夢寒三人哪怕隨便一個人都比他這個城主的身份要高上不少。
然后這三個人喊于圖為大人?然后喊他旁邊的侍女為小姐?
那身為這位小姐的主人身份得多高才行?
司空南不敢想,他也想象不到。
身為這家酒店的常客,司空村自然知道空夢寒是誰了。
想起剛才自己的舉動,司空村背后已經(jīng)全部都被冷汗浸透。
夜路走多了,總會碰到鬼!
而于圖便是他眼里面最兇狠的惡鬼。
看著眼前的于圖,陰影的種子在司空村的心里埋了下來。
這個人比他年輕就算了,長的比他帥也就算了,有絕世美女陪也就算了,武功比他還也就算了,甚至好像連背景關(guān)系也比他好。
要知道司空村在二重天里面橫行霸道靠的唯一一點(diǎn)就是他的家世和背景。
但是這一切跟他眼前的于圖比起來,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甚至根本沒得比。
想到這些,司空村的眼角里面露出了無比悔恨的神色。
想起于圖剛才說的話,只要自己給他的侍女磕頭便原諒他。
司空村把心一橫,直接朝著地上重重的磕下了頭,道:“剛才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少俠的這位侍女,希望您大人大量放過在下。”
沒有搭理腳下的司空村,于圖朝著旁邊的司空南看了過去,“你剛剛向我動手了對吧?不打算一起賠罪么!”
帶著古怪的神色,被于圖打擊的黯然神傷的司空南也一起朝著地上跪了下去。
難受和不甘讓司空南的胸口發(fā)悶,但是想要離開這個讓他深受屈辱的地方卻只能如此。
看著司空南莫名其妙的跪下來,于圖滿臉問號,他沒打算讓司空南也一起跪下啊!
“我不用你跪下,你去給我把這座的賬單還有大廳的維修費(fèi)結(jié)了就行了,和氣一點(diǎn)對吧?”
“呃?”
聽到于圖的話后,已經(jīng)直直跪下去的司空南被氣的腦子有些發(fā)懵,一絲濁血直接從嘴角溢了出來。
等待著司空南結(jié)完賬之后,于圖便直接讓這群司空家的人直接離開了,于圖并不打算跟這些人不死不休,畢竟他并不想在這里多生事端,而且怎么說這里也算是人家掙錢的地方,下死手的話影響還真不太好。
司空南讓人將生死未卜的賈鬼架了起來。
帶著無比怨毒的眼神,司空家的父子等人走出了酒店。
“剛剛有人看到是誰動的手么?”
司空南朝著自己的保鏢問道。
這群保鏢在聽到司空南的問話之后頭搖的都如同撥浪鼓一般。
皺了皺眉,司空南沒有再問下去。
畢竟甚至連他自己,也并沒有看清楚于圖那邊是誰出的手。
但是有一點(diǎn)他非常清楚,不查出來是剛才出手的神秘高人是哪位的話。
他想報仇簡直是癡心妄想。
“你們這群人給我留在遠(yuǎn)處看好了,除了剛剛那座人,今天的事情要是有人敢傳出去就讓他知道司空家的手段!”
帶著不甘和怨恨的神色,司空南給這群保鏢吩咐了一聲之后離開了這個地方。
“是!”
留下來的司空家保鏢齊聲應(yīng)道。
今天的事情只要傳出去,那他司空家必然會成為所有東極島家族的笑柄,所以身為一個城主的他必須要預(yù)防這件事情傳出去……
酒店之內(nèi)。
看到剛才的一幕。
白露還有林宵和詹臺纖等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于圖和琥珀。
這三個人胸前都有議會令牌,不難猜測出來他們是議會的人。
但是這三個人叫于圖稱為大人,還將琥珀稱為小姐,這明顯是之前認(rèn)識和見過于圖和琥珀的。
御靈師議會的特使和小姐?
御靈師會議的三人明顯聽到了司空村剛才的稱呼,略帶疑惑的看向了于圖琥珀,但是卻又不敢提問。
玲瓏小姐是特使的侍女!
這是什么劇情?
懷疑兩個人有什么特殊情況或者任務(wù)的三人一言不發(fā)的站在于圖座位的旁邊。
看著一直站著的三人,于圖直接讓他們坐下來聊。
“多謝特使大人!”
并沒有多余的客套,三個人紛紛朝著座位上坐了上來。
仇子龍的性格比較謹(jǐn)慎,而且場面上的議會御史里面的三個人里面確實以他為尊。
為了消除心中的疑惑,仇子龍朝著于圖謹(jǐn)慎的問道:“不知道特使大人怎么會和玲瓏小姐在一起呢?”
“我和她有一個很重要而且很神秘的任務(wù)要辦,她在我身邊的事情絕對不能跟任何人泄露出去!”
于圖朝著這三個御史面不改色的忽悠道。
果然如此!
三個御史一副了然于心的態(tài)度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們清楚了!”
聽到于圖的回答后,仇子龍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再多言。
聽到兩邊對話的琥珀看了一眼御靈師議會這三個人,內(nèi)心暗暗的打著小九九。
雖然她完全可以趁這個機(jī)會跟著三人盤出自己被控制了,然后讓這三個人和于圖互懟,趁機(jī)脫離于圖的控制。
但是琥珀心里面很明白,自己手里可以使用的籌碼并不算多。
而且從剛才場上的情況來看,琥珀感覺這三個人不一定就能打過于圖。
畢竟那個賈鬼就是前車之兆。
其次,自己其實并不是真正的玲瓏,如果露出馬腳來的話,很容易將兩邊都一起激怒,得不償失。
想了一下之后,琥珀決定按下自己內(nèi)心的沖動,不準(zhǔn)備繼續(xù)搞事。
瞄了一眼不打算插嘴多說任何一句話的琥珀,于圖的心里是暗暗也松了一口氣。
畢竟惹事也得分對象才行,剛才的人于圖無所謂,但是要是和這三個人也起了沖突,那便相當(dāng)于與整個御靈師會議為敵。
而且于圖完全沒有辦法和這三個人說明白自己為什么要控制她。
哪怕這三個人不相信她是假的也一樣。
于圖和琥珀的關(guān)系完全不是在場其他人所想的那么簡單!
吃飽喝足之后,于圖將三個御史送出了門口,帶著其他人回到了酒店里面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