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飛剛一動,兩個家伙視乎感應(yīng)到什么似的,赤炎獸睜開雙眼都喜悅的看著燕飛,高興的嗚嗚叫著。(.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也許是因為燕飛揍得花紋虎太舒服,也許是因為看到燕飛將白眉黑熊斬殺,徹底的將花紋虎也征服了,花紋虎也高興的跟著低吼起來。
燕飛看著這倆家伙高興的樣子,心里一陣暖意,并說道:“呵呵!沒有事啦!我們回去吧!”
說著再次掙扎著坐了起來,看著胸前嚴(yán)重的傷勢,還有后背被黑熊拍出去時,利爪抓傷的幾道口子,心里一陣感嘆,看來自己還是很弱??!連斬殺一只普通的野獸都受那么重的傷,看來以后想要為娘親自報仇,還得要多努力呀!
感嘆的同時,身子再次站了起來,將地上的墨焱劍再次用布條綁在背上,燕飛只感覺現(xiàn)在的每一個動作都讓他使出身上的全部力氣,痛的撕心裂肺的,將墨焱劍系好,有些歪歪斜斜朝著山洞的方向回去,身后兩個家伙也都安靜的跟著燕飛。
在走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燕飛停了下來,在一片雜草叢生的地方,采了幾種療傷的草藥。
看想要的草藥已經(jīng)齊全,于是再次向前走去,剛剛站起,突然眼前再次一黑腳下一個踉蹌,倒了下去,剛好倒在趴在一旁花紋虎的背上,手里還緊緊的抓著幾株療傷的藥材。
花紋虎見燕飛突然倒在自己的背上,嚇了一下,掙扎了兩下,沒有將燕飛甩掉,沒辦法,只好將燕飛背在背上,扭頭看著昏迷的燕飛,嗚嗚叫了兩聲,就這樣托著燕飛向前走去。
這下燕飛可是爽了,不用走路,可是花紋虎那叫一個郁悶啊,心道:“這家伙怎么回事嘛?身體這么小,怎么這么重,這家伙難道是鐵做的嗎?”
他那里知道,墨焱劍遇強(qiáng)則重原因,現(xiàn)在的燕飛已經(jīng)有點習(xí)慣了,感覺墨焱劍還是那么重了,花紋虎可是第一次碰觸到墨焱劍!感覺每走一步都那么的艱苦。
即便是如此,花紋虎也還是踉踉歪歪的背著燕飛回到了山洞,進(jìn)了里面花紋虎探都探腦的左看看右看看的,一眼就喜歡上了這里,一陣感嘆,“這里怎么暖和,哪像自己那個破地方,陰冷潮濕的,四面透風(fēng),不行以后就住這了,說啥也不回去了。”
花紋虎感嘆的同時,身子一歪,就將燕飛滑落在地上了,被花紋虎這貨一弄,燕飛的全身上下又是一陣疼痛,再次從昏睡中幽幽的醒來,看著眼前的景象,燕飛知道自己已經(jīng)回來了。()
緩緩的站了起來,拿著掛在墻上盛水的竹筒咕嚕的喝了幾口,在將剛才采回的幾株藥材用石頭碾碎,敷在身上,在用布條抱住,見一切弄好了以后,心神一松,燕飛在次倒頭昏睡了過去。
春去秋來,花謝花開,從燕飛被打掉懸崖開始已經(jīng)過去整整兩年了,在這段時間里燕飛不停的,在山谷里尋找著不同的妖獸戰(zhàn)斗修煉。
這樣一來修煉也變得有意思了,在這多時間里,燕飛遇到過獨角魔虎、赤毛熊、黑山龍甲、雙頭蛇、巨角犀牛等上百頭二階至三階妖獸。
也許是因為妖獸森連的邊緣,這里大部分都是一階、二階的,但是三階的一般都很難見到,不過燕飛在這兩年里也學(xué)的聰明了,現(xiàn)在尋找妖獸修煉,是打不過的就打,打得過的拔腿就跑,搞的現(xiàn)在整個山谷妖獸有的都藏了起來,有時候燕飛突然找不到妖獸了,也有點小感嘆,現(xiàn)在的妖獸也知道捉迷藏了!
不過也是自從那次受傷以后,花紋虎就再也沒有回過自己的小山洞,直接的和燕飛還有赤炎金睛獸住在了一起。
不得不說這家伙實在是太懶了,每天都在睡覺,天天在這里蹭飯,要不是燕飛天天帶著食物回來,估計家伙早餓死幾百回了,燕飛都懷疑這家伙以前怎么生活的,不過看習(xí)慣了那貨無恥的樣子,燕飛也不在意,時間也如同流水一般,在不知不覺中過去。
洛城城南十里處的燕家,燕天星又一次來到燕飛的小院,看著依然和燕飛失蹤之前一模一樣的小院,打掃的和往常一樣的干干凈凈,因為燕天星覺得,燕飛始終會回來的。
燕天星緩緩的走進(jìn)了燕飛的小屋,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來的雪舞,沒有絲毫驚訝,只是輕聲說道:“雪舞侄女!今天又來收拾小五那兔崽子的屋子呢?”
雪舞好像也沒有驚訝,清脆的聲音也是輕輕的回答了一聲“恩!要是小五哥哥回來了,看到屋子里這么臟亂,他心里一定會不高興的?!毙⊙绢^秀卻著臉,有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原來這兩年都是雪舞在給燕飛那小子收拾屋子??!不知道要是燕飛那貨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有點小感動呢?
燕天星看著以往無常的屋子,搖了搖頭長長的嘆了口氣,又走出了燕飛的院子,只留下雪舞一個人在屋里。
燕天星剛走一會,突然門口黑影處光影一閃,屋內(nèi)再次出現(xiàn)一個人,來人一身黑衣,正是被雪舞稱為風(fēng)老的黑衣人,看了看出去的燕天星,搖了搖頭也是一嘆,只是他這一嘆,到底是為誰嘆的呢,看來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風(fēng)老依舊恭敬的站在一旁,雪舞好像視乎沒有感應(yīng)到來人和嘆息聲一樣,繼續(xù)的打掃這燕飛的屋子,等到把整個屋子都答掃完畢,這才淡淡的道:“怎么樣?風(fēng)老,還沒有消息嗎?”
風(fēng)老輕聲回道:“稟報小姐,暫時,還是沒有。”
雪舞似是早就知道了答案,也不在意,依然淡淡的道:“恩!我知道了,沒事你回去吧!”
風(fēng)老道了聲是,緩緩?fù)肆顺鋈?,在門外消失不見。雪舞坐在燕飛的門檻,看著屋里的一切,雙手抱著自己的雙腿,雙膝頂著下巴,靜靜的想著事情。
突然,雪舞感覺背后一涼,轉(zhuǎn)過頭來,看到天空居然飄起了雪花,雪花飄飄灑灑,猶如鵝毛又如梨花盛開,霎是美麗。
呆呆的看了一會,不知不覺竟似看的醉了,突然起身進(jìn)屋拿出掛在燕飛屋內(nèi)的一柄長劍,在小院中舞了起來,口中還夢囈著念道:“,一劍雪花飛,一舞傾城美,一絲情思切,一刻傳千里?!?br/>
雖然手里握著冰冷的利劍,但是心里確實滿滿的思念之情。只是那劍為誰舞,只是那請為誰傳,可能連雪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怎么樣的心情,只是現(xiàn)在的她,想著全身找到小五。
那一刻,院子里的雪花感應(yīng)到什么似的,隨著雪舞的舞動,也跟隨著飛舞了起來,在院子里卷起了一圈又一圈的雪花漩渦,呼的一聲飛了出去,慢慢的朝著遠(yuǎn)方飄去。
山谷下,只聽嘭的一聲巨響,正趴在一顆大樹下睡覺的赤炎金睛獸下了一跳,抬起頭,支起兩只耳朵,眼睛眨也不眨的向著前方看了看,這時只聽到前方傳來砰、砰、砰的又是幾聲巨響,然后又是帶著一陣地動山搖的晃動,過了一會慢慢靜了下去。
赤炎金睛獸眼神凝視的向前方看了一會,見再也聽不到什么動靜,身子“咻”的一聲穿了出去。
在前面不遠(yuǎn)處,一個凹下去的小山坳里,燕飛正靜靜的躺在地上,胸口上下起伏不定,像是剛做過什么劇烈的運(yùn)動似的,身子的不遠(yuǎn)處墨焱劍正筆直的插在地上,不遠(yuǎn)處的還有一只沒有頭,留著滿地鮮血的灰山熊。
赤炎金睛獸看著躺在地上不動的燕飛,高興的用頭蹭了兩下,舔了舔燕飛的臉頰,見燕飛好像沒有什么事,雙眼冒光的看著不遠(yuǎn)處的灰山熊,再次“咻'的穿了出去,然后張開大嘴直接往著灰山熊大一只大腿咬去,強(qiáng)大硬拽的像前拖去.
燕飛掙扎了兩下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比一年前長大和強(qiáng)壯了好幾倍的赤炎金睛獸,燕飛又好氣又好笑的道:“你這家伙就知道吃,我都累成這樣了,連看都不看我一眼,也不知道到底是我是你主子,還是你是我主子?!?br/>
說完走到灰山熊旁邊,一記飛腳將赤炎金睛獸踹了出去,還滾了幾圈。
赤炎金睛獸嗚嗚的叫了兩聲,看著燕飛兩眼,然后一陣的張牙舞爪,接著直接屁股坐在地上,兩只前爪指了指燕飛住的山洞,一陣的比劃,那意思是說:“剛才我跑過來的時候不是看你了嗎?看你沒有事我才跑過來幫你將這頭大家伙拖回去,我都這么勤快了你還說我,你怎么不說說花紋虎那貨,天天就知道在洞里睡覺,你看你把他養(yǎng)得多肥了,長的多膘?懶的跟豬似的,我感覺比他好的太多了?!?br/>
比劃完,人性化的,前面兩只小爪雙向交叉抱胸,頭扭過去,一臉的委屈,看他那樣就像是在跟誰賭氣一樣。
看他的樣子,燕飛一陣的無語,連連道歉的道:“是是是,是你對,是我錯了,這中行了吧!回去就把那臭虎給宰了,看他還天天睡覺,”
我暈這是什么世道?。∵B只小妖獸都知道和你賭氣了。還得你和他道歉,做人做成這樣,不得不說也是一種境界??!
赤炎金睛獸見他道歉了,瞥了他兩眼,然后張開它那血盆大嘴,再次咬住灰山熊的大腿,又是一陣的強(qiáng)拉硬拽。
燕飛也不管他,扛起要比燕飛大了四五倍的灰山熊前半身,也朝著自己自主的山洞走去,扛著如此巨大的黑山熊的身體,燕飛走起來一點也不顯得笨重,看來這一年多得修煉讓燕飛的修為又提高了不少啊!
燕飛回到山洞,看著還趴在地上呼呼大睡的花紋虎,一腳踹在花紋虎肥大的屁股上,說道:“臭虎,就知道睡覺,看你都長成什么樣了?!?br/>
被燕飛一踹,花紋虎下了一大跳,“嗖”的一聲站了起來,看著原來是燕飛回來,吼了兩下,沒好氣的又懶懶的躺了下去。
燕飛看那貨不要臉又無恥的摸樣居然又睡了下去,也懶得理他,將身上的灰山熊往地上一甩,解開包裹在身上的唯一一件獸皮上衣,往地上一鋪,也美美的躺了下去,不一會就睡著了,赤炎金睛獸看燕飛睡著了,無聊的他也趴在燕飛的身旁,頭還枕著燕飛的肚子,眼睛一瞇也和周公聊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