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井之上,死氣涌動,林蕭隱于其中,正在快速的恢復(fù)著自己的身體,鍛體秘術(shù)一遍遍祭煉,快速的修復(fù)骨骼肌肉的創(chuàng)傷,強(qiáng)大的寶體是他召喚天碑的基礎(chǔ)。
空中,冷淵怒火沖天,這么多高手竟然都沒有能夠奈何得了林蕭,簡直丟盡了冷家的臉。
“全是一群廢物,讓我來。”冷淵從高天之上沖了下來,踏著死氣降落,宇宙級高手的力量完全綻放,將沖天的死氣踏碎,手中劍訣祭出,擎著沖天劍光橫掃古井。
轟隆隆巨響,沖天的死氣被生生劈開,古井上面秘文閃現(xiàn),道道流光四射,像是無形的屏障將凌厲的劍光擋在了外面,兩相交擊處迸射出點點火星。
林蕭此刻眼神凌厲,盯著劈斬而來的璀璨劍芒,他雙手手印轉(zhuǎn)動,滾滾天碑能量在身上彌撒,溝通了天地。
這一次,沒有任何意外,兩面天碑從地下拔起,轟隆巨響,道道神文沖出碑身,打破虛空,帶著如山岳一般的天碑橫渡虛空,瞬間就到了云家大院上空。
黑夜被轟穿了,耀眼的閃電從天而降,如水缸一樣粗,纏繞在天碑之上,神秘的神文光華璀璨,每一個都如神龍一樣在空中盤旋往復(fù),撞碎了虛空,將天碑周圍都化為了一片迷蒙。
嘩啦啦的脆響從天空中傳來,兩面天碑遙相呼應(yīng),震散了夜色,將點點神光揮灑下來,普照大地。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恐懼,天碑的威壓深沉如海,讓人靈魂都在戰(zhàn)栗,忍不住臣服。
“冷淵,今天我就以你的血為冷月收回一點利息?!绷质挻蠛瘸雎暎徊教こ鼍蜎_上了高天,立身天碑之上,兩面天碑并行而來,如山岳,似隕石,震撼無比。
他猛然揮手,將刻有封天三式的天碑擎在頭頂,手指虛握,像是揮動著巨大的山巒,轟然砸下。
滾滾天碑能量在激蕩,將空氣都炸裂了,磅礴的能量席卷過高天,五百米之內(nèi)全都化為真空,沒有任何氣息。
卡擦!
冷淵快速后退,他的手臂被天碑生生轟擊了一記,臂骨都裂開了,白森森的骨頭叉子從血肉中突兀的綻出,情形恐怖。
搭攏著手臂,他化為神虹,瞬間遁出千米,沒有任何猶豫,在面對不可抗拒的力量下果斷的逃遁,甚至連一句場面話都沒有丟下,梟雄本色盡顯。
“你逃不了的,此時此地就是你葬身之處?!绷质採{馭著天碑,不是宇宙級卻展現(xiàn)出了讓普通宇宙級高手都要戰(zhàn)栗的實力,縱橫過虛空,將刻有鍛體秘法的天碑打出,封困了冷淵的退路。
“林蕭,你不要欺人太甚?!崩錅Y神色瘋狂,聲嘶力竭,在空中回過頭來駐足而立,遠(yuǎn)遠(yuǎn)的指著林蕭道:“今日一戰(zhàn)再繼續(xù)下去對雙方都沒有好處,不若就此收手,如果真要逼的我動用底牌你只會得不償失。”
冷淵的話并非虛言,李家有萬年邪尸作為底牌,冷家自然也有其強(qiáng)大的后盾,只是這種東西一旦動用就會失去底牌的作用,因此一直不敢輕易展出,不過如果真的將他逼上絕路的話必定會打出最后的底牌,做殊死一搏。
林蕭站在天碑之上,手臂震動,以印決駕馭天碑,將冷淵圍困在中間,冷笑著道:“我說過,今天一定要?dú)⒛?,為冷月收回點利息,即便你真有底牌我也不會回退半步,更不會讓你就這樣離開?!?br/>
看著臉,冷淵厲嘯著沖上了黑云中間,手指上忽然閃現(xiàn)出一縷劍芒,自己劃破了自己的手腕,潺潺的鮮血從空中滴落,化為血霧。
血液在流逝,像是溪水一般,但冷淵卻陰陰的笑了起來,手指快速劃動,將一縷縷鮮血匯聚成圓形,像是有生命一般自動旋轉(zhuǎn),蕩起磅礴的力量。
撕拉!
驟然,他的胸口破裂開一道縫隙,沒有半點血液流出,但卻氤氳著濃濃的紫光,像是仙劍法寶,玲瓏碧玉,充盈的靈氣彌散在空中,將天碑能量都推開數(shù)百米。
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一柄紫光閃爍的長劍從冷淵胸口沖出,劃破虛空,綻放出道道劍氣,沖霄而起。
嗡……
清脆的劍鳴聲響徹天地,朗朗乾坤都在震動,紫色的神劍像是有靈魂一樣在空中盤旋,歡快的游蕩,撕裂虛空,時隱時現(xiàn)。
“又一件天外神物。”
這樣的場面很磅礴,所有人都覺得有些目瞪口呆,在今天,先是十八層冥府出世,后有天碑破空而來,到現(xiàn)在竟然還有一柄神異的紫色神劍從冷淵身體中沖出,世界上僅有的幾件天外神物有一半都聚集在了這里。
“劍名紫宵,動天地,破黃泉,劍氣無雙?!?br/>
冷淵冷喝,沖上高天之上一把握住了紫光閃爍的長劍,在這一刻他的氣勢不斷地攀升,短短幾息時間就達(dá)到了令人咂舌的程度,絲毫不比駕馭兩面天碑的林蕭差,紫色的長劍更是證明不已,隱隱有同天碑爭鋒的氣勢。
這是一柄不弱于天碑的神劍!
所有人都有這樣的感覺,無不舉目仰望,凝視林蕭和冷淵,究竟是天碑蓋世還是神劍無雙?
鏗鏘……一劍出,山河變色,燦燦的紫光照亮了千米的天空,化為貫通天地的長虹,掠過虛空,斬向天碑。
巨大的震動像是悶雷,轟隆隆回響,能量波動遠(yuǎn)在數(shù)百米高空,卻生生的將地面上的高樓大廈轟擊的傾塌,煙塵四起。
這完全不是人類應(yīng)該有的力量,太過龐大了,來自天外的神武很是不凡,每一擊都能綻放出毀天滅地的威能,一棟棟高樓在它們面前等若槁木。
天碑和神劍在天空中劇烈的碰撞,轟鳴作響,龐大的力量直接將方圓千米之地化為了死寂,沒有任何人能夠在其中立足,那一片星空都有蹦碎的可能,地面上的人更是遠(yuǎn)遠(yuǎn)的逃開,避免被余波傷及。
毫無疑問,整個燕京市都沸騰了,冷天鵬半只腳踏入了至境,修為驚天動地,將道道劍芒展開,千米方圓都化為了劍的世界,這是他獨(dú)特的領(lǐng)域,構(gòu)筑劍之世界。
在劍之世界中,無我無他,全都化為了一柄柄璀璨的神劍,傷人滅敵只在一念之間。
但是,云家傳承下來的絕學(xué)洞徹古今,而云霄卻是云家千年來最杰出的天才,刻意壓制自身修為,以修體魄,練神魂,雖然修為不過宇宙級四階,但爆發(fā)出的實力卻足足堪比半只腳踏入至境的冷天鵬。
劍之世界璀璨奪目,鋒銳凌厲,其中步步殺機(jī),普通宇宙級五六階的高手如果被困其中都要飲恨,但云霄卻拋棄了武技絕學(xué),以神秘的秘法封印自身,以自身為鼎爐,筑撼世體魄。
在他的身體中,所有能量都被封印進(jìn)了血肉,將**變成了強(qiáng)大的神兵,而神魂卻像是明亮的燈塔,指引前路,踏破山河。
成千上萬的劍芒轟擊在云霄的身體上,全都蹦碎了,化為點點漣漪,四處崩散,周圍千米都在湮滅,光華絢爛卻是絕對的死亡禁區(qū)。
在他們不遠(yuǎn)處,十八層冥府和邪尸沖殺來去,縱橫虛空,龐大的十八層冥府足足占據(jù)了數(shù)百米方圓,每一擊都像是悶雷一樣,沉重如山。
邪尸周身青光閃爍,動如雷電,快的不可思議,抬手間便將一排排陰兵枯骨化為了碎片,飄灑天空,重新回歸十八層冥府。
王大壯傳承了十八層冥府,駕馭天外神物,強(qiáng)大的實力比之一般的宇宙級高手還要恐怖,絲毫不輸于萬年邪尸,兩人劇烈的碰撞,滔天的血河和尸氣彌漫兩千米地獄,沒有人敢靠近,稍微沾染都會被血河吞噬,尸氣侵襲,不死都要重傷。
連同林蕭的兩面天碑和冷淵的紫宵神劍,燕京市四五千米方圓的地方都被龐大的毀滅力量籠罩,即便是在空中也將下方的高樓轟出了道道裂痕,觸目驚心。
這就是修士中的巔峰力量,毀滅山河,蹦碎大地并不是虛言,他們縱橫在虛空中,每一次碰撞都讓燕京市為之一震,無數(shù)人涌向街頭,冒著危險也不想錯過這驚世之戰(zhàn)。
此時地面之上已經(jīng)幾乎成為了空白,成王敗寇,全在天空中的極限強(qiáng)者之間徘徊,恒星級的高手殺的死去活來也僅僅只是陪襯而已。
云家大院整個都崩塌了,冷家和李家的恒星級高手全部撤出了這一片區(qū)域,以免被空中的極限大戰(zhàn)波及,而云家的人則退入了古井,有神秘的陣法守護(hù)他們不用擔(dān)心什么。
戰(zhàn)斗在持續(xù),所有人都打出了真火,戰(zhàn)圈都擴(kuò)散了開來,蔓延了整個燕京市,天空亮如白晝,雷電閃爍,神光綻放,滾滾的血河,璀璨的劍陣,滔天的尸氣,迷蒙的紫光,碩大的天碑……
一個個強(qiáng)者演繹著修煉的巔峰境界,種種神物綻放著璀璨的力量,在黑夜中變得尤為的突兀,今日一戰(zhàn)無論誰勝誰敗都將在燕京市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