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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安裝黃色視頻 早晨吃過早飯

    早晨吃過早飯,葉連城今天計劃要到城外去查看軍隊改編事宜。如今魏國投降的軍隊已經(jīng)打亂了進行重新的改編,歸順的將領(lǐng)和士兵,重新編派到了北梁的軍隊之中。

    可這畢竟是剛剛還在交戰(zhàn)的兩支隊伍,彼此之間有著血海深仇,這樣的兩方人馬又怎么會那么容易地融合到一起,雙方軍隊摩擦不斷,也死了不少人,甚至在前兩天還差點兒發(fā)生兵變。

    基于此種情況,葉連城不得不到軍中去進行處理。言若行也跟著一起去了,他穿著一身侍衛(wèi)的衣服,與其它侍衛(wèi)一起走在葉連城的馬車旁,除了看起來清秀俊美一些,倒是再沒人認(rèn)出來他竟是魏國的九皇子。

    魏國己經(jīng)滅國,皇上、皇后和太子及其它皇族都自殺殉國,整個皇族直系血脈中只剩下了年僅十九歲的九皇子——言若行。只是為什么他能活下來,也許只有他自己知道。城破那一夜皇宮內(nèi)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知道的恐怕也只剩他一人。

    走在魏國的街頭,還殘留著戰(zhàn)爭帶來的創(chuàng)傷,街上的行人比之前鼎盛時期的四分之一還不到,所有魏國的臣民們還沒從亡國的悲痛中走出來。

    言若行看著這原本屬于自己的國家,如今已經(jīng)與自己沒有了關(guān)系心中竟升起一抹悲涼。這就是8080說的共情吧!原本自己也是個無人問津的皇子,在眾多皇子中最不得父皇寵愛,也許是因為母親身份最卑微吧!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jīng)是過眼云煙,如今走好之后的每一步才是自己真實要面對的。

    出于一種責(zé)任感,魏國雖然沒了,但魏國的百姓還在,自己雖然不再是九皇子,但他還是覺得自己有責(zé)任讓魏國的百姓盡快走出這份悲痛,為他們找到一條活下去的路。

    系統(tǒng)之前說過,三個月之后如果不能解決魏國軍隊和百姓與北梁軍隊之間的矛盾,五年前屠城之事將會再次發(fā)生,到時候?qū)鞒珊樱瑱M遍野。他不想看到,他能做到嗎?

    如今朝政處于癱瘓狀態(tài),軍隊改編也屢屢出現(xiàn)危機,一切何止是百廢待興,簡直就是無從下手。一想到這些,他就覺得心累,他一個人,一雙手,一個腦袋又能做什么?

    言若行一邊走著一邊想著跟在馬車邊不知不覺地走到了城門口。

    這時前方的騷亂引起了他的注意。

    城墻之下圍了許多的老百姓,大家都仰著頭向上看著,還有很多人在喊著什么。離得遠(yuǎn)亂糟糟地聽不清都在說什么,幾十個梁國的士兵在維持著秩序。

    拿著長矛在里面圍成了一個圈,不讓百姓離城墻太近。

    言若行抬起頭看向城墻之上,只見城墻上站著一個人,一身白衣披散著頭發(fā),離得還有些遠(yuǎn)看不清長相,只能看出是一個文人打扮,手里拿著一個酒壺,喝一口酒再吟誦一段什么。

    前面人群的聲音太過嘈雜,上面的那個文人在說什么根本聽不清,葉連城的隊伍又向前走了一段。其它人都面無表情地向前走著,好像那邊的騷亂與他們沒有絲毫關(guān)系。

    但隨著隊伍越來越近,他終于聽清了人們在說什么,原來墻上那個是原酈都的知府,專司負(fù)責(zé)酈都的治安。那人叫簡行知。

    言若行知道他,兩人之前還有過一面之緣,此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尤其對于酈都的治理,還有案件的勘察都有著非凡的能力。

    如今酈都就要被改為酈城,再不是一國之都而是一座普通的城池,簡行知作為一個讀書人,尤其是曾經(jīng)的酈都知府,覺得自己應(yīng)與酈都共存亡,酈都改為酈城他也應(yīng)該隨著酈都的名字一起去了。

    于是在今日站在城頭準(zhǔn)備跳下城門以身殉城。

    下面的百姓都知道簡行知是一個好父母官大多數(shù)人都在下面勸他不要想不開,但有一些老學(xué)究覺得簡行知跳下來才算是全了讀書人的風(fēng)骨,盡了做臣子的忠義。

    十幾個老學(xué)究身穿孝服,站在下面準(zhǔn)備為他送行。

    言若行抬頭看向城墻上的簡行之,一身素衣把最后一口酒喝干,把酒壺扔下城墻,嘴里念叨著臣為國盡忠了,顯然就是要往下跳了。

    酒壺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聲音十分響亮,周圍的人都不說話了,似乎都在等待著簡行知如這酒壺一般落下城樓。

    就在簡行知整了整衣服和頭發(fā)要向下跳的時刻,一聲沙啞中帶著破音的怒吼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

    “不要跳!”三個字似乎用盡了那個人全身的力氣,喊完這三個字,那人咳了半天。

    眾人向聲音源頭看去,只見一列梁國馬車隊伍中一個侍衛(wèi)打扮的人一邊劇烈地咳嗽一邊沖了出來。

    旁邊的侍衛(wèi)想要去攔截,但被馬車中伸出的一只手給攔住了。

    言若行強忍住剛剛因為大喊那一聲引起的劇烈的咳嗽,喘著粗氣說道,“簡大人,你是真糊涂!咳……”聲音啞得厲害,說完又是一陣咳。

    “你個梁國的侍衛(wèi)有什么資格說我們魏國的簡大人!”一個老學(xué)究顫顫巍巍地站出來,用拐杖指著言若行罵道。

    “魏國已經(jīng)滅國,無論你們承認(rèn)不承認(rèn)都已經(jīng)是梁國的百姓,你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過好你們自己的日子,至于誰是皇上,誰管理你們那都不是你們考慮的問題?!毖匀粜兄币曋蠈W(xué)究寸步不讓。

    抬起頭看向簡行知,“簡大人,請問你是酈都的官還是酈都的百姓的官?”

    簡行知站在城頭,低頭看著這個不起眼的侍衛(wèi),“有何區(qū)別?”

    “當(dāng)然有,如果你是酈都的官,那你現(xiàn)在跳下來我絕不阻攔,如果你是酈都百姓的官,我就想問問你,酈都的百姓都在你有什么資格去死?

    我知你是一個一心為民的好官,你有心更有能力把酈都變得更好,據(jù)我所知,梁國將你們這些舊官依舊按原來的職位在任用,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哪?整個酈都剛剛經(jīng)歷了戰(zhàn)火,百廢待興,你不說好好帶領(lǐng)百姓盡快把日子過起來,竟然想著要與一個名字一同消亡,你配得起父母官這個詞嗎?

    你見過哪個父母在孩子遭受生死考驗的時候自己先死的?如果你覺得你對得起自己的位置,對得起百姓對你的期望,你就跳,跳??!咳咳……”因為劇烈的咳嗽急速吸入的涼氣像刀子一樣劃著言若行的嗓子,疼得他頭上冒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