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一改之前不屑囂張的態(tài)度,十分恭敬地向林子軒行了禮。林子軒隨意地點了點頭, 見他手忙腳亂地撿起掉在地上的禮物, 笑了笑, “王子不必這樣客氣, 平平常常就好?!?br/>
允聽到他的聲音,臉紅成一片,他扼制著顫抖的聲音, “圣子, 快進宮吧?!?br/>
“好?!笔プ游⑽⑿?。
允騎著馬跟在軟轎旁邊, 眼神專注地看著軟轎, 小心臟跳個不停。難怪所有人都這樣喜愛圣子, 難怪見過圣子一面的父王這樣崇拜尊敬圣子。
他身上有一種魔力, 看一眼只覺得像是看到了天使,高雅尊貴,圣潔純粹。允呆呆的握著馬韁, 心跳的厲害。
到了宮中,國王特意安排了允坐在離林子軒較近的地方, 整場宴會允忍不住和林子軒搭話,林子軒沒有拒絕, 笑瞇瞇地和他說著什么。
一旁的林焱和昭燃心中不屑,就這樣的貨色,談話間一直炫耀自己的國力和權力, 好像凌國是全人界最厲害的國家一樣, 圣子看不上的。
凝愫卻不懂, 被安排到了比較遠的位置,根本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見林子軒被允逗得一直笑,忍不住急促的呼吸著。
這個允王子雖然長相一般,但是似乎很會說話。萬一圣子被他的花言巧語騙走了怎么辦,他會不會騙圣子到凌國定居?
林子軒挑著眉頭看著允,微微笑著,倒不是允說的話有多有趣逗得他開心,而是允急于證明自己的樣子很可笑,聽得林子軒也覺得這個人蠢的有點意思。
宴會結束,凝愫跑到林子軒身邊,語氣有些焦急,“圣子大人不要被那個王子給騙了,一看他就是個風流自大的男人?!?br/>
林子軒笑著應下了,見林焱和小燃離自己較遠,附在凝愫的耳邊悄悄說道,“放心吧,我不會喜歡那個王子。”見凝愫眼前一亮,忍不住低聲笑,“所以你乖乖地回房間睡覺,不要去找人家的麻煩?!?br/>
凝愫剛剛涌起的歡喜被撲滅,他有些失望,“圣子大人是怕我去找他麻煩才說的這種話嗎?”
林子軒輕笑著搖頭,摸了摸他的臉,“我是怕你會被找麻煩,所以才來告訴你。”
說完這句話,就見凝愫臉上的甜意掩飾不住,他心中歡喜不已,語調(diào)也變得甜絲絲,“我知道了圣子大人,我會乖乖的。”
林子軒笑了笑,帶著林焱和小燃回了國王準備的宮殿。
凝愫聽了林子軒的話,心里高興,這圣子大人這樣為自己考慮,真真是把自己放在心里了。但是他沒有聽從林子軒的話,握著匕首去了王子的宮中。
允站在庭院中怔怔的,他像所有竭力證實自己的人一樣,在宴會中大談特談,可現(xiàn)在又有些后悔,這圣子大人會不會覺得他太過傲慢。正想著,一抬頭見門外凝愫突然朝他招手。這不是圣子大人身邊的人嗎?他怎么會到這里來?
難道是圣子大人讓他私下通知什么事情的?想到這允心中滿是期待,匆匆出了門。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允以為他只是跟在圣子身邊的小人物,于是說話也有些高高在上的意味。
凝愫聲音細軟,“王子殿下以后不要再招惹圣子大人了?!?br/>
允一驚,“這是圣子大人的意思?”
凝愫搖了搖頭,一雙淺藍色的眼睛眨了眨,“不是,這是我的意思?!?br/>
允冷哼,這個人似乎太過于高看自己了,他算是什么東西,敢這樣命令我?“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有什么用?你以為自己算是什么身份?”
凝愫輕笑,微微靠近了他,隨后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拉了過來,兩人靠的極近,“你之前說過的詆毀圣子的話,以為我不知道嗎?”
聽到這里允有些慌亂,自己之前確實對圣子不屑一顧,說過一些不好聽的話,但是他沒想到居然可以流傳到圣子身邊去。“那是之前我不懂事,現(xiàn)在我知道了圣子大人的可貴之處,以后一定不會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br/>
凝愫笑的溫柔,看起來卻又意外的驚悚,“允王子,你是看到圣子大人的臉,起了些不好的心思吧,你這種人,就該被殺死,永遠不能惦記著圣子大人才好?!?br/>
允心中驚恐,大力的掙扎起來,卻沒想到面前看似柔柔弱弱的美人竟然抓他就像是抓小雞崽似得,自己怎么也掙脫不了。
凝愫笑的越來越溫柔,“我愛了圣子大人這么多年,你算什么東西,一個不起眼的王子而已,竟然還敢在圣子大人身邊賣弄自己?”袖中滑出一把刀,冰冷的刀鋒貼在允的腰上。
允瞪大雙眼,只覺得自己的呼吸再重一點就要撞進刀尖里,“你放開我,我可是凌國的王子,若是我出了事,我的父王不會饒了你的?!?br/>
凝愫笑,“還敢恐嚇我?放心吧,你不會出事的?!彪S后就捅了允的腎。
允覺得自己好心酸,本以為是什么好事,結果出來就被一個蛇精病捅了腎。
允捂著受傷的腰回了宮,面對宮人驚慌失措的臉,他煩躁的吼道,“還他么費什么話,再晚一會兒本殿下的腎都沒有了!”
林子軒睡在床上,和666一起在意識空間看電影,兩個人一邊看電影一邊點評論足,“66,看著吧,這個男主一會兒就得出事故?!?br/>
不到幾分鐘,男主被車撞了,一地鮮血。
666驚奇,“宿主你怎么知道?”
林子軒翹了翹唇角,“哼哼?!睕]過一會兒,看到男主醒過來,他又懶懶道,“這個男主要失憶了?!?br/>
男主掙開迷茫地雙眼,張了張口,“你是誰?”
“宿主!你真是神了!你怎么知道是這樣!”666簡直是佩服極了,對待林子軒滿臉崇拜。
林子軒窩在沙發(fā)里,懷里還抱著一個白團子,兩個人怎么看怎么舒服,“我可是你的宿主,你親自挑的,能不厲害嗎?”
這句話既夸贊了自己又夸贊了666,這讓666很高興,一瞬間忘記了林子軒作惡的時候是多么沒有人性,只覺得自己的宿主真棒啊,長得又好看身材又好,還這么聰明,自己真的是賺到了,“宿主,你好厲害~”
林子軒笑的純良,將它捧起來親一口,“啾咪,你也好厲害~”
看完電影,打算抓緊睡覺,一整天沒有休息,現(xiàn)在也是累了。夜明珠柔和的泛著光,將殿中的撒上朦朦朧朧的光。覺得身邊床榻一重,林子軒忍不住問道,“你今日怎么來的這樣早?”
昭燃心里也十分的高興,自己晚上才發(fā)現(xiàn)自己恢復了不少,一整天維持原身的時間似乎也變長了,而且外貌也長開了一些,身子抽長了一節(jié),這讓昭燃喜滋滋。
“今天很想見你,所以提前來?!闭讶既塘税胩鞗]忍住,咬了咬他的手指。
林子軒抽了抽手指,沒有抽動,被他握在手心,他有些恍惚,“你對我到底是什么心思呢?”
昭燃心中一跳,“我說過的,我愛你?!彼鹕?,鄭重的說道。
林子軒對上昭燃的眼睛,張了張口,“可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又該怎么去喜歡你呢?”
昭燃咬了咬牙,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
“昭燃?”林子軒輕聲道。
“嗯?”黑暗神下意識的答道。等回答了這句話才發(fā)現(xiàn)不對,他皺了皺眉,“我......”
林子軒輕笑,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道,“我早就猜到是你。”
昭燃心亂不止,“你怎么知道?”
“每天晚上無聲無息地進入我的房間,還不會被發(fā)現(xiàn),長長的黑翼,不像是人界的人,也不像是光明神界,只能是黑暗世界的神魔?!绷肿榆幾鹕?,一只手撫上他的眼角,“你的眼睛很漂亮,這里還有一小顆紅色淚珠。你不知道吧?”
昭燃心中狂跳,他不知道林子軒對他這樣了解,卻又欣喜林子軒對他這樣在乎。“你還知道什么?”
林子軒抱著他的腰,靠在他的懷里,輕聲道,“我還知道,小燃也是你,第一天見到你,就似曾相識?!?br/>
昭燃摟緊他的腰,“那你為什么對小燃態(tài)度一般,不與我相認?為什么在黑暗世界主動提出要離開?”
林子軒的頭埋在他的胸口,“因為我很怕,我怕你并不想見到我。在黑暗世界,你不喜歡我,你開始喜歡精靈王,因為我這么沒用,遠不如精靈王帶給你的好處多。我也看出你的意思,你在猶豫,要不要我留下來,你不想再見到我了?!?br/>
昭燃感受到胸口的濕潤,心疼到不行。他的子軒簡直是乖得讓人心顫,處處為他考慮,“沒有,我沒有不想見你,我只是.......唉,都過去了?!彼p輕拍著林子軒的背,安撫他,“如果我知道會這么愛你,一定牢牢地抓緊你?!?br/>
林子軒被他拍的又睡著了,昭燃將他安置好,抱住輕輕地攬住他的腰,“晚安。”
第二天,林焱發(fā)現(xiàn)圣子和小燃之間似乎氣氛有些微妙,說不清楚,只覺得兩個人和之前大不相同,甚至小燃渾身的氣質(zhì)也有些不同。
林焱皺了皺眉,拿起梳子想要為林子軒梳發(fā)。昭燃連忙接過梳子,“讓我來吧?!?br/>
林焱見圣子沒有拒絕,皺了皺眉,點了點頭。
昭燃沒有梳發(fā)的經(jīng)驗,梳得松松散散,沒有固定型。林焱眉頭緊鎖,看了眼圣子,就見林子軒朝昭燃假裝嗔怒,“怎么梳的這樣松散?”
昭燃調(diào)笑,“圣子大人息怒?!?br/>
林焱這才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圣子對小燃發(fā)脾氣了,假裝發(fā)脾氣,語氣驕縱,滿臉寵溺。
林焱很難過,甚至一瞬間很想哭,受傷的看了兩眼,不得不承認,圣子大人,對小燃很特殊。
林子軒輕笑,“林焱幫我梳發(fā)吧?!?br/>
林焱梳的心不在焉,好幾次差點問出口,圣子大人小燃到底哪里好?為什么他一出現(xiàn)你就變了心思。
三個人心思各異,一個侍從進了來,“圣子大人,凝愫王子昨晚傷到了允王子,聽聞是允王子想要非禮凝愫王子,所以被凝愫王子捅了腎?!?br/>
林子軒覺得這信息量太大,有些消化不了,他隨著侍從到了允王子的宮殿,看到虛弱的允。
“王子殿下,昨晚真的是你想要非禮凝愫,被他...捅了腎?”林子軒猶豫地問道,他心里清楚,這根本不可能啊,一直聽聞允風流無比,沒聽說他喜歡男人啊。
允臉色蒼白,聽了林子軒的話,很是憋屈,“是......我有些酒意......”
林子軒有些不可思議,“以后王子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
允打碎了牙齒往肚子里咽,“好......”
允不敢說,如果將事情說出來,一定會說到自己曾經(jīng)詆毀過圣子的事情,既然凝愫說是非禮......算了,那就是非禮好了。
凝愫早早地去了林子軒的宮殿,剛到門前看到昭燃慢慢悠悠地進了去,忍不住對一旁打水的林焱說道,“林焱,小燃好像比昨天長高了不少?”
林焱對除了圣子以外的人毫不關心,聽到這個話也十分淡定,“小燃十四五歲,這個年紀一夜長高一些也很正常。”
這比昨天高了一個頭?????這也算是正常???凝愫有些不確定。
見林焱還在這里打水,他搖了搖頭,進了去。
剛進去就看到一個驚訝地畫面,圣子坐在軟榻上昂著頭,長長的發(fā)披在背上,而小燃正彎下腰,一臉青澀地親吻著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