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夏宇被警察帶走了!”在夏宇被帶上警車后,站在樓梯間看著警車遠去的許一涵立馬掏出手機給自己的爹地打了個電話。
舊的手機因為已經(jīng)被綁匪扔出車外了,更不知道從何找起,所以這個手機是今天早上的時候劉伯送來的新的。
許鴻才真正公司里和劉伯商量著女兒綁架案的事,兩人正想著要不要讓許一涵和陳瑤干脆待在家里不去上學算了,以免在學校的時候他時時要擔心這個妮子的安全。
不過劉伯倒是勸著說,有夏宇和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保鏢在,一定會沒有問題的,再說了,就算是別墅里也不是百分百的安全。
若是不找出綁架事件的幕后黑手,無論許一涵和陳瑤躲去哪里,總是不會那么放心的。
聽著此言,許鴻才也只好嘆了口氣不再提了,劉伯說得對,還是先不顧一切找到幕后黑手再說。
思索一陣后,他便想問那個鐘老板回電沒,卻在這時,自己的手機響了,他工作上的事基本上全靠著辦公室的座機溝通,所以能將電話打到手機上的,無一不是最親近的那些人。
拿出來一看,發(fā)現(xiàn)果然自己女兒打來的,許鴻才二話不說的就點了接通。
剛接通還沒出聲呢,他就聽到了許一涵的叫聲:
“爸,夏宇被警察帶走了!”
“怎么回事?發(fā)生什么事了?”聞言,許鴻才一下就驚訝了起來,夏宇被警察帶走了?這什么情況?
“有人來學校找夏宇的麻煩,夏宇把那人給打暈了,然后警察就來帶走夏宇了!”許一涵看著遠去的警車,噘著嘴不爽的說道。
剛才她都已經(jīng)說了夏宇是自衛(wèi),是反擊,可那個警察仍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要帶走夏宇。
憑什么嘛!那可是我的保鏢!
于是,傲嬌屬性起來的許一涵,一下就生氣了起來。
聽到女兒的解釋后,許鴻才的心中漸漸的明白了過來,接著又問道:“既然小宇是正當防衛(wèi),那就沒事的,警察帶他走應(yīng)該也是回警局錄些筆錄,完事后,就會放夏宇回來的?!?br/>
“真的嗎?”許一涵仍是生氣的道。
“當然是真的,好了,我讓劉伯陪你去警局看一下,等會順便去接小宇回來?!痹S鴻才耐心的說道。
但他聽著女兒說話的語氣,知道她有些不爽快的因素,所以又多開導(dǎo)了幾句讓得許一涵氣消了點后,這才掛斷了電話。
“董事長,鐘總回電了,說今天下午有空?!边@時,劉伯又舉著個手機走了過來。
掛斷電話后的許鴻才沒有第一時間回話,而是打開短信給警察局長發(fā)了一條消息后,才是收起手機抬起頭來:“待會你去學校接一涵,然后再去警局接小宇回來,他在警局應(yīng)該只是做下筆錄?!?br/>
劉伯點了點頭,遞過手里的手機,轉(zhuǎn)身就走出了辦公室。
……………
一起被帶上車的還有黃老虎的幾個手下,黃老虎則是被120送去醫(yī)院了。
至于趙啟勝和他的手下徐大福,早就在警察來的時候,一溜煙的從后面樓梯跑掉了,當時也沒多少人知道黃老虎是趙啟勝叫來的,所以并沒有人去追他。
車上,閔震坐在夏宇的旁邊,看著這個越過他身體看向窗外的年輕人一副淡定的樣子,也是出聲說道:“夏宇是吧,你好像挺厲害的,昨天剛解決完數(shù)十個歹徒綁匪,今天就又搞定了一個黑社會,看來我應(yīng)該為你向上級領(lǐng)導(dǎo)申請下見義勇為獎,你看怎么樣?”
夏宇摸了摸鼻子,全身放松的躺在座椅上,對于身旁警察的問話,他想了想道:“警察叔叔,其實我是一個疾惡如仇的人,對于壞人,打倒他們是我的本職,但如果警察叔叔你真要去申請的話,那我其實也不介意的。”
“臉皮真厚啊……”閔震看著夏宇這副樣子,撇了撇嘴,沒再說話了。
北海大學離市局的路程不遠,跨過一座橋就到了,當警車一路呼嘯的駛進警局后,閔震便親自跟著夏宇的后面將他帶了進去。
另外的幾個黃老虎的手下,則是被帶上手銬走進了警察局里。
同時,學校那邊也把剛才在走廊上的監(jiān)控錄像視頻,發(fā)到了警局的系統(tǒng)里。
當閔震看著畫面中夏宇第一次放倒黃老虎,第二次對拳將黃老虎打的蜷縮,第三次奪過黃老虎的匕首‘反殺’之后,他也是全然的相信了夏宇只是正當防衛(wèi)。
當然,他也看到了跑掉的兩個人,趙啟勝和徐大福,這兩人應(yīng)該也是參與了的。
但他的目的其實也并不是查這些,而是為了再做一次筆錄,再問問昨天晚上發(fā)生的綁架案件。
抓回來的那幾個人都說那個幕后之人叫老板,可這個老板的具體信息卻沒一個人知道,都快二十四小時了,上頭就給了他三天的時間,這實在是個難度。
閔震將夏宇帶到了會客室,畢竟他不是犯人,而是提供筆錄的人。
“好了,想問什么就問吧,我還有事情沒完成呢?!毕挠钭谏嘲l(fā)上打了個哈欠說道。
對于夏宇的這個態(tài)度,閔震并沒有感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他甩了甩手上的文件,然后坐到了對面的沙發(fā),兩手交叉撐著膝蓋,緩緩問道:“能再說說昨晚的事么?”
“你們不是帶我回來詢問持刀行兇的事嗎?”夏宇一愣。
“監(jiān)控我已經(jīng)看了,你確實是正當防衛(wèi)?!遍h震搖了搖頭,“所以我真正想問的就是昨晚的事?!?br/>
“我把自己知道的已經(jīng)都和你說了,至于其他的,你可以去問大飛哥和金大刀什么的?!焙芸炀突剡^神來的夏宇搖了搖頭,他確實把能說的都說了,除了那個老板姓鐘這個消息以外。
但他覺得,這件事不能告訴警察,夏宇跟許鴻才也是這樣說的,所以警方也根本不知道這么一回事。
因為他猜測,這次的綁架案絕對有些蹊蹺,敢在大白天,馬路上逼迫警察來綁架的歹徒,后臺的力量絕對很大,甚至,那個姓鐘的老板也只是明面上的幌子。
許鴻才已經(jīng)派出人再查了,夏宇相信過段時間就會出結(jié)果。
從夏宇被帶進警局起,不僅只有許鴻才給警察局長唐承德發(fā)了短信,北海大學的校長陸宏達也給他打了電話,詢問事情的結(jié)果如何了。
對于這兩個人的詢問,唐局長還是很慎重的,答應(yīng)調(diào)查清楚后,便又轉(zhuǎn)頭打給了閔震。
只是對面剛一接通,閔震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人已經(jīng)放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