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祭術的難度并不是很大,但因為陳安的元祭之術,沒有現行的方法可用,一切只得靠他的臆測和借鑒。
而沒有人指點,且是自己第一次祭煉靈器。所以當將要付之行動時,陳安沒法不緊張,不在意。
短暫的凝了凝神,陳安一咬牙,抬眼看向空中的那滴命髓。也不猶豫,神識將其引動,命髓倏然出現在右掌中。與此同時,陳安左手連連掐訣,手法略顯生澀、僵硬,但還是打出了數道法印。
這些法印凝聚在空中,隨著陳安不停歇地施法,漸漸的,近有了上百種。其虛幻飄渺,呈現出不同的樣子。當打完最后一個法印后,陳安只覺得一陣空虛感直從身心深處,滾滾襲來。雖然很難受,但心知有效,陳安還是頗為欣喜激動。
陳安望了眼空中的各種法印,顧不得其他,只是略略一頓,連忙催動體內命髓,朝右掌匯集。
若有外人內視,則會發(fā)現陳安體內的命髓,隨著心神的引動,宛如山崩海瀉般,從大異于常人的經脈骨髓中,瘋狂的向右掌而去。
當體內命髓匯集達到一定的程度時,陳安神識倏然催動靜浮在空中的那件極品靈器,將其引至右掌命髓之上時,左手再次掐訣,一點空中一道法印,輕吼一聲,“命髓祭煉,元祭印,封!”
只見一道虛幻的微光倏然閃現,赫然覆印在右掌命髓之上的極品靈器。陳安見無差池,也不敢有半點懈怠,右掌同時激發(fā)命髓之力,掌心上,那滴凝練無比的命髓,驀然散發(fā)出如夢如幻的紅光,仿若紅色的絲綢,輕飄飄纏繞在其上的極品靈器。
對于這些,陳安只保持一縷心神的聯系,不看結果,左手再次向空中的一道法印點去,口中輕喝:“解靈印,封!”
同樣有微光閃爍,再次覆印在極品靈器上。此時,陳安仿佛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眼中只有各種玄奧的法印,和元祭術的祭煉法門。+
“兵甲印,封!凈化印,封..
元祭術的法印一共只有百余個,而陳安又不知到底哪些對自己有用,適合自己。所以,他干脆將所有的法印一并打出使用。也好在他早先凝聚了大量的命髓之力,否則,他很可能因為髓力不夠,而半途無以為繼了。
右掌內的那些匯集了體內近半的命髓,持續(xù)不斷地為掌上的命髓之血,提供著髓力。半晌后,陳安終于將空中的最后一道法印,覆印其上。略略松了口氣的同時,嘴角不由露出苦澀之意。
“這不是坑人么?祭煉個把個靈器就把人累得半死??!”陳安無聲哀嘆。
陳安自然知道,打上這些手印還不算完,接下來還需要大量的水磨工夫,作長久持續(xù)的溫養(yǎng)祭煉。
好在只要命髓提供源源不斷的髓力,不需要再耗費心神,就可以完成后續(xù)的祭煉。想到不久后,便這件隨心所欲地操控這件極品靈器了,陳安總算稍有慰藉。
元祭術第一次的祭煉很是關鍵,從玉簡內,陳安早知此理。所以,對于這次祭煉,陳安已有了血拼到底的打算。
“哥要做,就要做最好的!”陳安如是暗許。
陳安閉目盤膝而坐,右掌上紅光飄動,那件極品靈器經元祭術的祭煉后,也不斷散發(fā)出其特有的靈力波動。一時間,靜室內頗為寂靜。
螭虎自打陳安開始施展元祭術時,便回轉了心神。在他看來,陳安的很多思路是對,做法卻有些不足和多余。但他并沒有指出來,而是靜靜地觀察著。
當陳安打完發(fā)印,盤膝靜坐煉化時,螭虎也不由念起了曾經的心思。
之所以給了陳安那些頂級功法,還指導他必要的修道之理,乃至后來為他買了各種修行所需之物,就是因為曾經那個神秘老道的一番話。
當時,讓他下定決心跟隨夏沫一行的,是看到了老道士給出的一絲天機。雖然其中,只有夏沫,但螭虎憑直覺認為,還有個很重要的,是那個讓夏沫極其在意的他。
通過往日種種觀察,螭虎自以為是地認為,陳安就是那個人。再加上后來,對陳安先天道體圣胎和種種奇異表現的驚異和期許,他更是認定了這一點,
接下來日月汐試煉之行,還有亟待他完成的事,這其中涉及到更多復雜而關鍵的計劃。種種因果,讓螭虎決定去賭一把。
縱使陳安最后不是,那也沒有什么壞處。想到這里,螭虎心中一動,從儲物空間內,取出了許多物事。望著陳安,螭虎不懷好意地嘿嘿一笑。
“應該夠這小子折騰了,嘿嘿,反正也不是什么稀罕東西?!?br/>
陳安不知祭煉了多久,自覺右掌處的命髓之力快要消耗殆盡時,他才用心內視起來。初次運用元祭術很重要,所以陳安盡可能地做到完美。所以,不知根底的他,又準備再次聚集命髓,進行祭煉。
“嘿嘿,小子,你想把自己煉成人干那就繼續(xù)吧!”螭虎終于看不過,沒好氣地提醒道。
“你意思,我祭煉好了?”陳安有些意外地問道。
“離完成還差得遠呢,我是說你再祭煉下去,會傷及根本,那時就不是你祭煉靈器了,而是在自殘!”螭虎翻了個白眼,將手中的東西,一股腦地丟向陳安,道,“這些東西全是淬煉身體用的,具體怎么做,那玉簡內有,自己去找吧!”
陳安毫無驚喜之色,對于此次初步祭煉的成功,他早有心里準備。而螭虎最近不吝耗費各種資源,來幫助自己,對此,他自然沒有什么覺悟,自認理所應當,故而受之無愧。
《流炻功》主要是強化修士體質,達到超強的防御力和頑強的生命力。本身特點就是體質越好,功法進度和防御力就會越好。
陳安收起了心思,左手掐訣,在那極品靈器上連點數下。又將右掌內的命髓之血,按在了額頭,數息后,進入體內不見。陳安心知以后再要祭煉時,只需要召出這滴命髓之血,便可以了。
望了眼眼前的金光閃閃,散發(fā)強大靈力波動的極品靈器。陳安心里一瞬間,火熱了起來。心神一動,將其抓到手中。看了看,馬上有了新的發(fā)現。
經過自己祭煉后的這件極品靈器,已經與自身有了一定的心神聯系。似乎想要其怎么動,下一刻就會是怎么樣。而當心神進入其內部時,陳安立即被大量繁密的陣紋所震撼,當然還有兩個金光閃閃的文字——“碎顱”。
陳安對陣法道紋,自然一竅不通,所以他的注意力立即放在了那兩個字上。未祭煉之前,陳安還不知道這件極品靈器居然是有名字的,
“碎顱..”陳安心中默默念叨,“倒有幾分殺伐韻味呢!”
不管怎么樣,既然初步祭煉成功,那就可以使用了。想了想,陳安突然問道:“像我這樣的元祭術,應該不用噴上精血了把?”
螭虎再次翻了個大白眼,諷道:“你說呢?”
“哼,你不說,以為哥就不知道了么!”陳安大言不慚,“哥的命髓就是最本質的精血了,還有比這更適合的么?”
螭虎哈哈一笑,不以為意地撓撓爪子,道:“小子,你何不妨穿上試試,看看效果如何?”
陳安早有此心,也不矯情,心神一動,這件名叫“碎顱”的防御胸甲,便化作一道金色流光,轉眼套在了身上。
祭煉后的護甲靈器,會隨身體的特點,自行變化細微的形狀,做到最合適,這是通行的。陳安十歲有余,個子不高,也不強壯,屬于很憨實普通的那種。
不過穿上這件華貴霸氣的胸甲后,陳安一下子多有了分威武之態(tài)。陳安神識自視,不看本身功效如何,僅僅外表就已然極為滿意。
有點自戀地欣賞了會,陳安突然覺得似乎有些不搭配。比如這么好看的胸甲,卻以尋常鞋褲相搭,簡直有點粗俗。對,很粗俗!想到這兩個字,陳安一下子心如貓撓。
看了眼近前的螭虎,陳安理所應當地將主意打在了他的身上。
“喂,你看哥這件胸甲這么威武,但卻沒個像樣的搭配之物,是不是太寒酸了?。 标惏惭鹱鲊@氣,恭維道,“作為你這位了不起的元嬰期跟班,是不是有點丟份???呵呵?!?br/>
“哈哈,早知你這小子會這樣說!”螭虎大笑,“本來沒想現在就給你的,但看在你這么知情識趣,本大王就不吝惜了,諾,拿去!”
螭虎說話間,已經取出了三件同樣閃爍金光的靈器,大爪一揮,陳安連忙接住。只看了眼,陳安驀然驚呼道:“怎么都是極品靈器?。磕隳膩淼??”
“嘿嘿,這個你需你操心了。五日內,你若將這些極品靈器全部初步祭煉成功,到時候還會有更大的驚喜呢!小子,努力吧!”說到最后一字,螭虎化作一道黑光,瞬移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