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慕容謹一通猛親亂摸,搞得我頭昏腦脹,喘不過氣來。等到他終于把嘴巴移開,我才發(fā)現(xiàn)身上只剩下了里衣,他身上一件衣服沒了。
在我驚慌萬分,手足失措時,他喘著氣湊到我的耳根,低聲耳語道:“我想要你,現(xiàn)在?!?br/>
隨著他的說話,哈出的熱氣鉆進我的耳朵,酥癢得我手臂的肌膚瞬間起了一層小疙瘩。
這是在發(fā)哪路子的神經(jīng)???我推著他,慌亂地說:“現(xiàn)在是白天?!?br/>
“你愿意不愿意?”
“不愿意?!?br/>
“為什么不愿意?”說著,他把被子往上提了一下,蒙著了頭,在黑暗里,繼續(xù)摸索著脫我的衣服。
他這舉動,像是下定決心要同我做男女成親后,才會做的事了。假惺惺地問我愿不愿意,有意義嗎?
里衣離了身。
他右手挽著我的脖子,支在床上,左手摸到我的腋下,抽出了裹胸的布頭。
我扭動了一下身子,雙手去用力地推他,急切地說:“大哥,你別這樣?!?br/>
“不許動?!彼鴼猓刂氐卣f。
兩手不由自主的頓住了。
不知道他有武功的時候,我就很怕他;知道了他有武功后,他一直都在對我笑,又很聽話,就把怕丟在了腦后。
此時他這粗野的冷樣子,那個怕變大了幾圈,氣勢洶洶,耀武揚威地又回來了。
無力放下了推在他胸口的手。
我又打不過他,還要暫時依靠他。
有什么好辦法呢?
一圈又一圈,隱藏得很好的兩只小兔子,像平日里那樣,一松綁,就歡快地跳了出來,完不知道外面的危險,不知道有狼在外面等著。
狼爪子按住了一只兔子。
異樣的感覺,令我身子一下子繃緊了。
“放松點?!闭f著,狼爪子丟下了這只兔子,又去抓另一個兔子??蓱z的一對兔娃,一只也沒能逃離狼爪。
抓抓這只,抓抓那只。無路可逃,任狼蹂躪。哪遇到過這樣的事啊?驚慌失措,瑟瑟發(fā)抖。
在我緊張得頭皮發(fā)麻,四肢僵硬時,兩只兔子同時被按著了,色狼把臉埋在了它們中間。急促的呼吸,撩繞著我,感覺又臟又癢。
接著兔子被咬了,疼,麻,麻酥酥的疼……尤其是小兔子頭被他含在了口里,舌尖舔食時,微麻傳遍了身,令我原本就緊繃的身子,瞬間繃得更緊了。在我以為會被他吃掉時,口舌離開了,手也跟著放開了。
我喘了一大口氣,身子癱軟了些。
“喜歡嗎?嗯?”暗啞的聲音,飄在耳邊,接著耳朵被咬了,他喘著氣,含糊不清的低語:“小褲子你來脫?!?br/>
剛剛恢復(fù)了一些的身子又繃緊了,因為有個硬梆梆的東西跟我的柔軟私密地方,只隔了一層絹布。
他的手摸上了我的臉,嘴巴從耳根一路啃咬,封著了我的嘴唇,又是一番輾轉(zhuǎn)廝磨。
腦袋里嗡嗡的響。
底褲不知道什么時候不在了,他的手和那物件在我兩腿之間,瞎摸亂碰,像是在尋找著什么。
我在蓮花閣,偷看過男女之事,好像女的很歡快,男的很興奮。
哼哼唧唧,啊啊唔唔的。
大概人與人是不同的吧,在他用極度壓抑的聲音說:“我進來了?!边@句話時,身子被異物侵入,撕裂般的疼痛,瞬間令我的身子變成了弓上的緊繃的弦。
我很怕疼,但我能忍,我咬緊了牙,就當(dāng)是同人打架時被人捅了一劍吧。
“你放松些,別怕?!彼直е伊?,啞著嗓子說:“放松些,就不會那么疼了?!?br/>
我左右試過了,還是繃得很緊。怎么能放松得了,有東西強行進入了自己的身體,還在試圖進出。
莫名地有些想哭。
在晉陵時,如果他同我做了這樣的事,我可能不會這么難過。怎么說呢,當(dāng)時的氣氛,若是用語言描述一下的話,算得上是水到渠吧。
深夜脈脈,我能感受他對我的情誼。
當(dāng)我接受了他,又準備把他放下時,他卻不顧我的意愿,強行與我做這樣的事,況且還是白天。他還一個白天一個晚上的,沒給我好臉色,沒對我笑一下。
“明月……唔……唔……唔……”
隨著他不斷的亂叫,身下進出的更快了,更疼了,像是有把鋸在來回的拉扯著我身體里的弦。
“啊……”最后一下,他用的力太大,終于把我含在眼里的淚花,沖撞出來。
就那么舒服嗎?我咬著牙想。建立在我疼痛上的事,他感覺就那么好嗎?
“快抱著我?!彼吭谖疑砩?,喘著粗氣說。
我費力的抬起失了力的胳膊松松摟著了他。
他身上都是汗水,我身上也是,我的汗水不知道是我自己的,還是被他沾染的。
抱了一會兒后,感覺身下有東西流了出來。那么疼,該不會是流血了吧?聽說初夜,女子是要流血的。
“起來?!蔽沂箘磐扑?br/>
“再抱一會兒?!?br/>
“我要找東西擦一下?!?br/>
我身上正在流血啊,就知道抱。
不顧別人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