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點。
席秋冒著傾盆的暴雨趕到了傅景澄的住處。
立于門前,他先是將緊抱在懷里的手杖拿了出來,伸手擦了擦那上面的水珠,直到把那枚手工定制的高檔手杖擦得發(fā)光發(fā)亮,宛若嶄新的一樣,他才停了下來。
對上眼前這道暗紅的房門,他深呼了一口氣,手放到門把上,輕推
“吱~”的一聲,門被打開了。
眼前巴洛克式的書房頓時顯露在眼前。
書房里,細節(jié)無一不精致,處處顯露著中世紀歐洲的古香古色,風格渾厚,不過由于面積實在過大,反倒是顯得分外空曠。
書房的盡處,傅景澄正靠著書桌,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看著窗外的暴雨。
察覺到席秋的到來,傅景澄微微動了動肩頭,轉身對上他。
開口問:“都準備好了”
話落,傅景澄掀起眼皮看向席秋,眉眼之間,帶著如水的沉靜。
站著的傅景澄身量極修長,比清瘦的席秋還要高半個頭,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裝一絲不茍的穿在身上,直挺嚴密。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緊緊抿成一線,眉宇間似是暗藏鋒芒,而一雙墨色的星眸卻流露出清冷淡然,妥帖的中和了這份凌厲。
他臉頰微抬,優(yōu)美的下頜線如同神祗,精雕細琢。
ex{}& “只是覺得,或許您可以不那么逞強,出行的時候用手杖拄著”
他話還沒有說完,手里的手杖就被傅景澄給拿了過去。
竟然
這么容易
席秋心意一喜。
他剛要抬頭,對上傅景澄,眼角的余光就瞥到了手杖的幻影
手杖重重的落到了他的身上
頓時抽的席秋身上一片火辣,連皮帶肉都是燒灼一樣的疼。
席秋猝不及防,跌到了地上。
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傅景澄陰著臉,竟然將手杖直接丟到了他的身上
鏡面寶石材質的手杖極有分量,其中的尖銳的一頭,直接砸到席秋的額頭,穿破了皮肉。
鮮紅的血液頓時奔涌而出,染紅了清雋的側臉。
席秋捂著傷口,疼的兩眼發(fā)黑。
眼神中,隱約透露出無助。
傅景澄看著癱在地上,宛如一灘泥一樣的席秋,才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
他扯了扯一絲不茍的西裝領帶,喘了兩口粗氣。
隨后,便俯身蹲了下來,修長的指節(jié)緊緊的鉗住席秋蒼白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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